第248章(2 / 2)
一直沿着玄关,蔓延到淋浴间……
湿掉的头发缠绕在指尖,整洁的军服有了褶皱,然后从领口散开。
兴致高昂的桑凌不得要领,偏又剑走偏锋摸索出奇招,勾起阵阵压制不住的欲望。
细密的吻落在她浅色的眼睫,锁骨,胸口的疤痕。又突然偏头,双唇贴着她的手腕。
鼻尖蹭过青色血管之时,桑凌张口咬着手套边沿,脱掉了被揉皱的手套。
吻跳跃得太快,留下许多悬而未决的痒,得不到满足的同时又挑起新的欲念,江斩月不得不弓身迎合,在失控的边缘捧着对方的脸:“太阳,太阳……”
江斩月有时喊太阳,有时喊桑凌……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音调,重复喊她的名字。
卧室的床单压出褶皱,江斩月全身都被桑凌咬出印子,江斩月抵着桑凌的额头垂下眼睫,她看到对方怔怔地看着她,失了神。
或许是仍旧心有不甘,气没撒完,小杀手起了坏心,伏在她耳边笑道:“好姐姐,你们永光城的人知道,执政官和反叛头目私下里这样搞在一起吗?”
江斩月偏开头不回答。
她如何回答,明天还要带着这一身瘀痕和太阳的味道,回到军队当她的指挥官。
可是情欲无法控制,她沉浸在这一秒、这一分钟和接下来的六个小时,无法自控。
“喜欢吗?”
“喜欢吗姐姐。”桑凌一遍一遍地问,是确定关系?还是确定舒适度,她自己也分不清楚。
江斩月的“嗯”声变得断断续续,或拉长的语调。是回答她的问题?还是情不自禁的反应,她也分不清楚。
桑凌实在沉溺于江斩月的主动。
那埋在冰冷双眸下的情欲是压制不住的岩浆,漫山过海,桑凌心如擂鼓,吻也漫山过海,心晃荡荡,像充水的气球爆炸、破裂。
她从没有见过江斩月这副模样,她见过她冷酷无情,见过她杀人,见过她帽檐下双眸的锋利,可她却从没有见过江斩月热烈的渴求、轻柔的喘息,勾人心魄。
她之前不爱听江斩月“嗯”声回答问题。错了,她明明就很喜欢。
喜欢江斩月的韧性强大,喜欢她的运筹帷幄,喜欢她不经意透露出对旁人的善意共情,和独属于自己的偏爱和温柔。
而今日桑凌又升起新的、一种深沉的、只有她可窥见的迷恋。
夜晚在相拥、纠缠和交换中流走,直到理智崩溃到极致,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呼吸交织在一起,一次又一次。
第二日破晓时,像初见时那样,江斩月的身上又布满了红紫色的瘀痕。
被她咬的。
桑凌对此很满意。
她套好背心,走出卧室时看了一眼天边的鱼肚白,江斩月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
除了被领口遮住的吻痕,江斩月看不出任何昨晚的样子,戴好帽子,垂着眼眸耐心捋平袖口的褶皱。
桑凌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有些拿不准经过激烈的一晚后,先开口的人该说些什么。
失策了,她们还没确认关系吧?
瞥见门口的影子,江斩月平静地转过头,浅色的眼眸望了她一会儿。
她们对视了一眼。桑凌单手抱着胳膊,扣着手肘外侧感觉不到疼痛的皮肤,罕见地有点不知所措。
要是江斩月翻脸不认人,她会立马将拖鞋砸过去。
然而,江斩月弯了下眼睛。
天边,春季的阳光在一点一点铺陈,破开的冰层却比阳光更引人注目。江斩月的眼眸里像装了一汪湖水:“我做了早餐,洗漱好吃点东西吧。”
茶几上有一份煎好的鸡蛋培根,还冒着热气,她没想到江斩月的冰箱里还有食物存货。
这人一直想过要回来吗?
桑凌扬起嘴角,又惊讶发现她的牙刷江斩月也帮她拿过来了,肯定又擅自闯入了她家……但,也还算贴心,她原谅江斩月了。
桑凌一边洗漱一边打量,昨晚在黑夜中没心思观察,今日才得见,江斩月的家实在过于整洁,入住时,沙发厨具当初都采买了新的,不像她的狗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