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1 / 2)
“我不行了……”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她紧紧攀着温言,将脸埋在她颈窝,不肯从她膝上离开。
她的腰还在动,但已经失了节奏,只剩下本能的磨蹭。
温言轻轻拍着她的背,哑着声音开口:“那就交给我。”
她托起靳子衿的腰。
之后靳子衿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只能趴在温言肩头,张嘴,却只溢出不成调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温言的颈窝流下去,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紧紧抓着温言的背。
指甲在那片紧实的肌肉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像迷途的旅人在树干上刻下标记,只为确认自己还在归途。
某一瞬间。
她整个人僵住,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颤抖从身体最深处涌出,像地壳深处的岩浆终于冲破岩层,像积蓄了一整个冬天的雪崩终于倾泻而下。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死死咬住温言的肩头,将所有的快乐都闷在那片肌肤里。
温言紧紧抱着她,不让她从自己膝上跌落。掌心贴着她剧烈起伏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不知过了多久,靳子衿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没有抬头,脸依然埋在温言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像撒娇:“你欺负我。”
温言失笑。
她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声音轻轻的,带着餍足的温柔:“嗯。”
“我欺负你。”
靳子衿不依不饶:“你把我弄哭了。”
温言顿了顿。
她伸手,轻轻托起靳子衿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女人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可怜小动物。
被欺负惨了。
温言这么想着,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咸的。
也是甜的。
她轻声说:“我的陛下,哭起来也很好看。”
靳子衿趴在她怀里,嗅着她身上独有的莲雾香气,缓和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好奇怪啊,其他人身上的味道,要么是洗发水沐浴露的香氛味道,要么就是身上的香水味。
可只有温言是不一样的。
无论怎么洗,亲密的时候,都是这个味道,她喜欢的味道。
这就是基因选择的力量吗?
像动物界里的信息素,好神奇。
靳子衿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看过的一部老电影,女主角问男主角:你相信命运吗?
男主角说:我相信选择。
她那时候不懂。
此刻她懂了。
命运将最重要的选择,写进了遗传的编码里。
在与八十亿人的擦身而过中,在八十亿个相遇里……
在无数的平行宇宙,哪怕有且仅有一次,让你我遇见,我都会……爱上你。
因为在遇见你之前,命运已经写好了编码,我的基因决定了一切……除了你,我将不会爱上任何人。
所以,我只能,也只会爱上你。
第75章
翌日清晨,温言照例去医院坐了半天门诊。
忙碌的间隙中,她的心思偶尔会飘回昨夜。
房车暖黄的灯光里,靳子衿眼尾泛红,软乎乎甜腻腻地唤着她,就这么蹭着她的手,留下满掌的湿热。
她搂着她的脖颈,挨着她的耳朵,温热地吐息:“想要……”
“重一点……”
“再重一点……”
狠狠地……艹我!
没完没了的勾引,毫无节制的沉沦,对方完全就是个雪地里的妖精。
要不是常年健身,温言都觉得自己要死在她身上了。
啊……一想到这些,温言的耳尖便会不受控地悄悄发烫。
她垂眸,抿了抿唇,在心里默默唾弃自己:温言,你个没用的东西,完蛋了你。
中午一下班,她便迫不及待地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匆匆赶往京大体育馆。
推开门时,参与拍摄的人已经在场地中央等候。姜临月与宋婳站在镜墙前,刚刚结束一轮合练,气息微微起伏。
姜临月最先看见她,抬起手轻轻挥了挥,语气自然又温和:“温言来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温言脸上,带着几分熟稔的柔和:“我们两个先练了几遍,等你过来,一起合排一次?”
温言点点头,把包放在一旁的长椅上,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好,麻烦你们等我了。”
昨夜陪着跨年折腾到后半夜,白天又扎进门诊忙了一上午,她的体力消耗了不少。一套养生操打下来,气息微喘,节奏也比平日里慢了些许。
收势时,她轻笑着揉了揉手腕,看向姜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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