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朱曼彤的温柔体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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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家属院。

秦墨白醒得早，朱曼彤还窝在他怀里，碎花棉袄的领口歪了，头散在他臂弯里。

他轻轻抽出胳膊，穿好衣服，蓝衬衫，深灰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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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口那道补丁朱曼彤昨晚摸了又摸，说回头拆了重织。

桌上摊着三份材料，昨晚熬夜整理的：

第一份给范老师，西宁之行的详细技术记录、滴灌数据、监测网方案、远缘杂交思路。

夹着赵耕野给的五份野大麦种子，硫酸纸包好的。

第二份给胡主任，数据链扩建说明、监测网经费预算、沙枣酿酒和废塑料造粒的产业进度。

第三份陆部长那份前天已经交了。

他折好装进牛皮纸信封，封口，朱曼彤翻了个身，眼睛睁开一条缝。

“起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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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材料，范老师和胡主任那儿。”

她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根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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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编的，中间打了个如意结。

“戴上。”

秦墨白接过来，系在左手腕上，红绳绕两圈，结扣卡在腕骨旁边。

“晚上回来吃饭吗？”

“回来。”

她笑了笑，目送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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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白推门进去，院子里种着几畦试验田，这时候光秃秃的，只有冬小麦的茬子，正屋是实验室兼办公室，玻璃窗擦得亮堂。

科研所这里的大部分人手已经转移到了农业研究上面。

范老师坐在桌前，正在用显微镜看什么，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五六十岁的人，穿一件洗得白的中山装，头花白，眼镜片上沾着指纹。

“来了，”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道：“西宁的事我听说了，老赵给我写了信。”

秦墨白把信封递过去，笑道：“范老师，材料整理好了，您要的技术记录、数据、种子，都在里面。”

范老师拆开信封，一页一页翻，翻到野大麦种子那儿，手指停住了。

“老赵给的？”

“嗯，五份，采自西藏阿里，1965年。”

范老师小心地捏了捏硫酸纸包。

“好东西，”

他抬头道，“远缘杂交的事，我琢磨过了，‘和尚头’做母本，野大麦做父本。”

“花期可能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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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头’五月抽穗，野大麦要看引种后的表现，你回去把花期记准了，明年我带人过去做杂交。”

“行，监测网扩建之后，每个点的物候期都记，杂交后代的性状也录进去。”

范老师继续翻，翻到监测网那页，停住了。

“120个节点，月取土，王德明化验。”

他念了一遍道，“秦墨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