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军徽(2 / 3)
第一,对方是那个势力的内部分裂派系。
同一架机器里的两组齿轮,转向不同。
第二,对方是另一架机器,但跟那个势力共享同一套信息管道。
无论哪种,对方都不是干净的。
秦牧放下筷子。
面已经坨了。
他扔了十块钱在桌上,起身出门。
他需要做一件事。
不是救谁,不是查什么。
是给苏晚一个信号。
苏晚在省台被扣,手机被拿走,能用的只剩座机。
她冒着风险打出那通电话不只是为了告诉他情况——她是在传递一个关键信息。
军徽抬头的名单。
她特意说了“抬头”
。
不是“我看到了军方的文件”
,而是“上面印的是军徽”
。
她在描述一个细节。
苏晚是记者。
记者描述细节不是随便描述的。
她选择在最后几秒说出“军徽”
这个词,是因为她觉得这个词对秦牧有用。
军徽。
正式的军方文件用的不是军徽,是单位名称和文号。
军徽作为抬头出现只有一种场景——内部通讯或非正式的行动指令。
这种文件不会出现在省台的桌子上。
除非拿着这份文件来的人,故意让人看到那个军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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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做给苏晚看的。
目的是吓她。
让她知道她面对的不是省台的领导,不是地方的行政力量,而是“军方”
。
军方这两个字对普通人的震慑力是无差别的——你不知道是哪个军方,不知道多大的军方,只知道这玩意你惹不起。
但如果是真正的军方行动,不会这么粗糙。
真正的军方调查一个地方记者,连面都不用露。
一个电话打到台长那里就够了。
用军徽文件到现场压人,是虚张声势。
对方有军方的东西,但不是军方。
秦牧走到镇子东头的邮局门口停下来。
邮局。
他推门走进去。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在嗑瓜子看手机。
秦牧走到柜台前:“一封特快。”
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慢吞吞拿出信封和单子。
秦牧掏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然后把纸折好装进信封。
收件地址写的是省城广电大楼苏晚收。
信封什么都没写,只在寄件人一栏写了一个字:牧。
女人看了看收件地址:“省城的,明天到。”
“加急呢?”
“加急今天傍晚到。”
“加急。”
秦牧付了钱,走出邮局。
信里那行字很简单——“座机号我记住了。
别主动联系任何人。
等我。”
苏晚能收到就好。
收不到也没关系。
重要的不是这封信本身,而是这封信被寄出这件事——如果对方在监控苏晚的所有联络渠道,他们会看到这封信。
他们会知道秦牧在关注苏晚的处境。
他不怕对方知道。
有些动作是做给对方看的。
你动了我的人,我知道。
你下一步动作之前最好想清楚。
这不是威胁。
这是信号。
秦牧走回主街的时候,口袋里那部日常手机震了。
一条短信。
号码他没见过,归属地显示临江市。
内容只有一句话:“你服务中心平台的后台入侵痕迹已做保全。
数据包在老地方。
——猎鹰”
陈远航。
他被要求重新提交报告,被限制外勤资格,但他在夹缝里还是做了一件事——他把平台被入侵的电子痕迹做了证据保全。
老地方。
秦牧知道那是哪。
第三次任务之后他和陈远航在临江碰过一次面,见面地点是火车站对面的一家快递代收点。
柜台后面有个编号柜,他们用过那个柜子传递过东西。
陈远航在被人盯的情况下,用了一个没有联系到秦牧名下的号码了这条短信。
这种手法不是他在刑警队学的,是在第三次任务里练出来的。
证据保全。
入侵痕迹如果被做了保全,那就意味着——无论后台怎么被二次擦除,入侵者的数字指纹已经被固定下来了。
这是一颗子弹。
打不打得中取决于后面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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