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96章 死人(2 / 3)

加入书签

沈默打断了他,“技术组已经在尝试定位信号源。

但军用加密频段不是我们的管辖范围,我申请了跟军方技侦部门的协作,还在等批。”

又是等。

“你说霍老那边已经报了。”

秦牧说。

“报了。

但霍老要走的是另一条线——军纪委的线。

那条线更稳更重,但也更慢。”

秦牧握着起来,走到窗边。

窗帘的缝隙里漏进一条白光,外面是浑浊的午后天空。

他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他是那个签字人,在感知到危险之后,除了断线和灭口,还会做什么?

反咬。

他昨晚睡前就想到了这个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6章死人(第22页)

一个在系统内部藏了五年的人,手上一定有足够的筹码用来反咬。

最有效的反咬方式不是否认自己的罪行,而是让查他的人先出问题。

周严。

秦牧的念头猛地收紧。

周严现在在走军事检察院的程序,光是立案这一关就要四十八小时。

四十八小时,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对一个摸透了系统运转节奏的人来说,够做很多事了。

如果签字人知道有人要通过军事检察院立案查他,最直接的反制就是让军事检察院的人先不干净。

诬告、伪造证据、利用纪检系统的流程起反向调查——周严要花四十八小时走程序,对方可能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周严陷入被动。

“沈默。”

“说。”

“周严的安全你考虑过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不长,大概两秒。

但对沈默来说两秒的沉默等于常人的十秒。

“你比我先想到了。”

沈默说。

“他说的四十八小时——如果对方在这四十八小时里先对他出手呢?”

沈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说了另一件事。

“我半小时前接到过一个消息。

不是我的系统里的,是一个朋友转的。

军区纪检监察部门今天上午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

秦牧的手指停了。

“举报谁?”

“举报军事检察院某处调查员在近期办案中存在‘与地方势力不当接触‘的情况。

举报信里点了名。”

秦牧闭了一下眼睛。

来了。

“举报信是今天上午到的。

周严是昨天晚上才跟我们通的电话。

中间不到十二个小时。”

沈默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刀片划过桌面的质感,“这封信不是今天上午写的,是提前准备好的。

只等一个时机投出去。”

预案。

秦牧昨晚想到的那个词。

签字人的预案,不是跑,是反咬。

周严还没来得及立案,弹劾他的举报信已经先到了。

“周严知道这件事吗?”

“应该还不知道。

举报信走的是军区纪检的通道,不是直接给他本人的。

按程序,纪检会先做初步核实,核实期间当事人不一定会被通知。”

“但核实期间,周严的调查权限会被冻结。”

沈默没说话。

不用说。

两个人都清楚这个流程。

军区纪检收到实名或匿名举报后,对被举报人启动初核期间,该人员涉及的敏感案件权限会被临时调整——不是正式停职,但效果差不多。

周严的四十八小时,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

不是周严给秦牧的四十八小时太短,而是对方根本没打算让他用完这四十八小时。

“我得告诉他。”

秦牧说。

“你不能。”

沈默的语气很快,“你现在联系周严,如果他的通信已经被监控,你的通话记录恰好就成了‘不当接触‘的证据。

那封举报信说的就是他跟地方势力有联系——你一个在地方闹出过动静的退伍兵,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正中下怀。”

秦牧的牙关咬了一下。

沈默说得对。

这就是系统内部的仗最难打的地方。

你想帮的人你帮不了,你伸出去的手反而会变成套在他脖子上的绳子。

“那你呢?你能联系他吗?”

“国安联系军检调查员,在对方被举报期间——一样敏感。”

沈默的声音里透出一种被捆住手脚的烦躁,“但我有别的办法。

不走通信,走人。

我让一个可靠的人今天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