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美越战争五十六(2 / 2)
力冲击坚固设防的阵地,确实难以达成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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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北越战役指挥部做出了一个更加稳健也更加决定性的决策。
他们决定,等到所有参战部队全部到达指定位置,北越军队在兵力、火力上都形成压倒性的绝对优势之后,再向西贡起最后的、致命的一击。
这一击,要彻底打垮南越政权,要让西贡在最短的时间内易主。
而此刻,距离那个最后时刻的到来,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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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人靠在窗边,手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窗沿。
天幕上,北越的部队在春禄前线受挫之后,没有慌乱,没有盲目强攻,而是有条不紊地调整部署,绕过坚城,直取要害。
他的目光中透着赞许,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对着屋内几位老战友们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老兵看到后辈打出漂亮仗时的欣慰。
“未来黎笋、武元甲,还有那个叫文进勇的,他们的做法还是很明智的。”
伟人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接着说道。
“在南越的春禄防线前,他们的进攻态势明显受挫。
面对南越军队凭险据守、又有空军支援的局面,他们果断地调整了主攻方向,从正面硬碰硬转为迂回穿插,避实击虚,直取敌人的核心。
同时,他们又在战后认真总结进攻失利的原因,为下一阶段的作战积累经验。
这是正确的做法。
就像我们当年在抗日战场上,在解放战争中,每打一仗都要总结经验教训,找出敌人的长处和自己的短处,然后在下一次战斗中扬长避短。
这才是一支走在正确道路上的军队应该做的事情。
胜不骄,败不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北越的这几位同志,把这一条学得很好。”
他停顿了片刻,放下茶杯,脸上的神情从赞许渐渐转为冷静的评判。
“反观南越的那位阮文绍总统,他对春禄防线的积极支援,不过是害怕自己被北越抓住之后,要面对人民的审判而进行的垂死挣扎罢了。
说到底,他不是为了国家,不是为了人民,是为了他自己那条命和那些藏在瑞士银行里的美元。
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积极了?因为北越的坦克已经快开到他家门口了,他怕了。
在北越军队主动撤出春禄之后,他第一时间做了什么?他不是重整军队,不是加固防线,更不是去认真研究北越下一步可能的进攻方向。
他反而在报纸上、在广播里大吹特吹什么‘春禄大捷’,说什么歼灭了多少多少敌人。
这是哪门子的总统?
这分明就是一个已经输红了眼、只能靠自我欺骗来麻醉自己的赌徒。”
伟人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扫过屋内的几位老战友。
“最后呢,他又把希望重新放到了白头鹰身上。
我看他不是不知道白头鹰已经彻底抛弃了他,而是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不敢面对。
他这一生,都是靠着白头鹰的支持才能坐稳南越国总统的宝座。
离开了白头鹰,他连最基本的自我判断能力都没有了。
他选择自我催眠,选择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以为只要他还在向华盛顿求援,华盛顿就不会不管他。
这种人,怎么可能不失败?我们未来一定要吸取他们的教训。
我们不能够依靠任何人,这个世界上,能靠得住的,只有我们自己。
不管是白头鹰还是毛熊,都不能成为我们的靠山,我们也不能够把他们当做我们的靠山。
否则,迟早是要吃大亏的,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只有把自己练强了,把国家建好了,才能在任何风浪面前站得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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