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鄄城是我王家的(1 / 2)
第406章鄄城是我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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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公子这一句智取,小的便知道,老家主这话说得不错。
只是,公子所说的智取……”
王正听掌柜的说王伯庸夸他有成算,眼中神采飞扬。
折扇一挑,扇骨在指间转了个圈,“老六,你细细听着。”
掌柜的连忙把腰弯下,脸上一片肃然之色。
王正伸出五根手指,“张三郎此人不容小觑,我需要调度家族更多力量针对。
分别从官、科、河、商、谣五处使策。”
掌柜的眨着眼,脸上露出十二分的敬佩之色,“公子居然顿饭功夫,便能连想五条计策,小的实在佩服!
只是,这五个字……”
王正把折扇往桌上一按,先伸出根手指,“其一,官。
借迁治之议,让户曹出一纸行文,命鄄城县衙呈报钱粮、户口、官廨、驿路诸项细册。”
“事体重大,须县丞亲勘,吏房、工房协办。
他张三郎不是掌着户刑两房吗?这回让他连个签押的份都摸不着!”
掌柜的眼睛一亮,随后有些疑惑,“公子,户房掌着钱粮户册,州衙既要核数,怎能绕开他?顾县丞怕是要自己找他协办。”
王正冷笑一声,“底册在户房,他敢不交,便是抗拒州衙行文。
交了,就看着别人拿他的册子做文章。
这叫明用其档,不用其人。”
“至于顾彦升,也好办。
让司户参军派个吏员到鄄城督办此事。
他若敢让户房插手,就是违抗州衙行文。”
“到时候参他一本,连顾彦升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只要此事一成,张三郎在鄄城的根基便松了!”
掌柜的喜得连声附和,“妙,妙!
公子果然算无遗策!”
王正微微摇头,又伸出根手指,“其二,科。
今日我看过张三郎那篇三题赋,嗯,不错不错!
倒真是个人才。”
掌柜的一怔,“公子既要整治他,怎么反夸他?”
王正撇了撇嘴,目光深沉,“他一个县衙小吏,连解额都没摸过,凭什么论科场高下?只要有人告他‘私议贡举,鼓动士子’,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派人多抄几份,散布各州县。
三题赋传得越广,私议科场的罪名便坐得越实。
赵嗣衡那酸丁,敢对我不敬,这一计下去,连他也跑不掉。”
掌柜的倒吸口凉气,看向王正的眼神都敬畏起来,一时竟然不敢开口夸赞。
王正斜睨他一眼,又伸根手指,“其三,河。”
掌柜的眉头一动,“公子是指河堤官料案?呃,严世忠!”
王正把扇骨在掌心轻轻一敲,露出满意地笑容,“不错!
难怪祖父派你相佐,果有几分见地。
你派个稳妥人,暗中接触严世忠。”
“告诉他,若肯出张三郎,告他指使库子刘大升从河工料中抽分,他内弟刘大升便能减等。
事成,我便保他再升押司,而且是州院押司!”
掌柜的有些迟疑了,“公子,严世忠这人匠户出身,性子刻板迂阔。
听说河工案,张三郎曾为他使力脱罪。
因此,他未必肯反咬。
就算应了,也不会出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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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冷笑一声,“迂阔之人,才最好拿捏。
你只告诉他,供出张三郎,他可无事。
不供,就与刘大升同罪!
他妻小还在鄄城,由不得他不低头。”
见掌柜的仍有些犹豫,王正想了想又开口,“若他不肯也无妨。
只要他去做个样子,让州衙立了案。
张三郎至少要停职待查。
户房押司的位子,不就空出来了?”
掌柜的闻言,这才缓缓点头。
王正嘴角挑起,伸出第四根手指,“其四,商。
张三郎起势,除了县衙中的权柄,也靠张四娘的钱财。”
“串连鄄城四大员外,不与她名下的铺子做生意,断她的进货路子。
再让州衙以‘迁治在即,官产暂缓过割’为由,拖住她手里那些从官产卖中接下的铺子。”
“她收不了租,也转不了手。
我就不信她手中有多少现钱,供得起手下那伙人。
等她艰难了,再派人以重价招徕她的掌柜、伙计。
叫她吞下去的铺子,开不消停。”
掌柜的听得直搓手,“公子这一手下去,张四娘在鄄城的买卖,怕是要伤筋动骨。
到那时,公子适时出手,便能以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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