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1 / 2)
“你当了十年知青?”“你照顾过瘫痪病人?”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不同重点的话,却都没能得到苏盼的回答。
“我照顾这位老太太和她那一家子人,算是剥削吗?”苏盼像是在问他们,却又自问自答地回答道,“可他们都是根正苗红且踏实肯干的贫农阶层,而我也是正儿八经的工人家庭子弟。我帮助他们照顾老人,他们帮助我适应下乡生活,这明明是互相帮助,怎么能叫剥削,又怎么算是压迫呢。”
“……”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他们俩和苏盼才刚见过一次面,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自然不能完全信任对方,尤其是在这种极度敏感的话题上,他们都要谨慎才行。
苏盼似乎也没想过要两个人立刻表态,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诉求和态度都表明后,说了句“我叫苏盼,就住在离这不远的xx招待所”后,就又朝着食堂走去,留下了这俩人在原地纠结。
……
就在苏盼面试完食堂,回招待所等待消息的
所谓病急乱投医。
——试试就试试!
两个人都是行动派,不到半个小时,就抵达了招待所门口。
他们准备再见一见这位苏盼,先和她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看她能不能得到宋教授另眼相看后,再说调查她的身份背景信息等后续工作。
走进招待所,赵传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对门口负责登记的大姐问道:“同志您好,请问您这里有没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同志住在这里?”
“你们找人干什么?”大姐看了一眼赵传和他身后的陆贾,防备道,“我们这里女同志多了去了,别说你们是大学老师,就是公安同志,也不能随随便便过来就让我们透露住在我们招待所同志的信息。”
“同志,您都看过我们的证件了,这不能作假吧?”陆贾被这大姐过于警惕的表现搞得有些无奈,再三解释道,“我们真不是坏人,而且这也是公共场所,门口来来往往都是人不说,像您这样的工作人员也都不少,我们俩文职人员能干啥啊。”
“这倒也是。”大姐看着这俩人弱不禁风的样子,认同地点了点头后又说道,“不过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们,只是住在我们招待所的女同志有好几个呢,你们自己都不知道要找的人叫什么,我又上哪儿给你们找人去?总不能让我挨个给人都叫出来让你们认吧!”
赵传&陆贾:“……”
看着这俩人支支吾吾的样子,招待所大姐也没再理会他们俩,反正她没说假话,是他们自己记不得名字,跟她也没关系。
然而,两个人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走还是该留,是该守株待兔,还是另寻他法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天籁之音——
“欸,您是之前那位……赵老师?”
赵传和陆贾回头一看,果然是苏盼。
她刚从清北大学回来——在昨天和一众已婚妇女的竞争中,她毫无意外地落败,没能顶上食堂后厨这份差事。
得到这个消息以后,苏盼倒也没太失望,毕竟自己这情况,和被选中的那位本地大姐还是比不了,只是工作还得继续找。
为此,她还特意在校园里面走了好几圈,想着说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遇上赵传和陆贾这两个显然是决定了自己是否能拥有重操旧业,也是当下对她而最好工作机会的人。
但绕了好几圈,苏盼也没能碰着这俩人,她又不好去问学校里的工作人员关于这两个人的消息,怕影响印象分,思来想去也只能先回了招待所,打算从长计议。
抱着自己可能要另寻他法的态度,苏盼回到了招待所,但她万万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样的事情竟然也能出现在自己身上——
抱着自己可能要另寻他法的态度,苏盼回到了招待所,但她万万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样的事情竟然也能出现在自己身上——
那天遇到的两个人,竟然真的找来了招待所!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苏盼没有任何犹豫地喊出了那天有和她自我介绍过的赵传的名字,并问道:“两位同志你们怎么会来招待所?”
面对苏盼宛如命运般的抵达,赵传和陆贾两个人都是不免松了一口气,直接回答道:“同志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这趟过来就是来找你的!”
苏盼:来活了来活了!
……
在这个还没有家政服务概念的时代,苏盼作为有着近二十年专家政经验的人,在面对赵传和陆贾两个人的试探,与对她过往经历的了解态度中,可以说是极有自信,所表达的家政观念十分潮流先进不说,对照顾病人所需要的具体工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