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链」(6)【口交h】(1 / 2)
手指颤抖着,抓着裤腰两侧,一点点,将柔软的布料,从自己酸软,却莫名兴奋的腰臀,褪了下去,布料摩擦过肌肤的声音,在寂静得只剩下两人呼吸声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裤子褪到膝盖,她微微抬脚,将它们完全脱掉,随手扔在了脚边,她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停顿了一瞬,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腿心传来的湿滑和悸动,任佐荫把那截因为沾染了什么而变沉的布料扯了下去,看也不看,手臂一扬,将那带着她体温和隐秘湿痕的东西直接扔在了跪在她面前的,任佑箐的背上。
柔软的布料被丢在任佑箐烟灰色的针织衫上,停留了一瞬,又因为重力,滑落,最终,掉落在她并拢的膝盖前,那冰冷干净的瓷砖地面上。
女人依旧跪着,背脊挺直,一动不动。
她只是那样平静地跪着,微微低垂着头,看不到她的眼睛,纱布又覆盖了她所有的表情,只有那两片被她吻得红肿的唇,在纱布下,平静地抿着,而后她缓缓地伸出了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修长,苍白而又骨节分明的手。
任佑箐弯下腰,用指尖,轻轻拈起了地上那条内裤,用指腹捻着那柔软的布料,又将内裤,轻轻地,迭好,握在了自己摊开的掌心里。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挺直了背脊,恢复了那平静的跪姿,双手自然地垂落在身侧,一只手虚握着拳,里面藏着那件纯白的布料。
任佐荫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直视她,只是静默,只是坦然,只是带着那种令人恼火的,冰冷的,逆来顺受的乖巧,没有反抗,没有屈辱,没有疑惑。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她看着任佑箐这副平静到诡异,乖巧的令人愤恨的模样,看着被她握在掌心的,属于自己的内裤。
她猛地伸出手,再次狠狠掐住了任佑箐的后颈,强迫她将脸仰得更高,几乎要折断那脆弱的弧度,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对方纱布下平静的眼睛。
“真诱人啊…任佑箐。”
“我有时候觉得我自己真是…又傻又蠢,你知道吗?明明你一次一次引诱我,明明我只要踏出一步,只要放弃一点点良知,就足够让我体会到…”
她深呼吸着,用指腹摩挲她光滑的后颈。
“…人间至乐。”
掐在任佑箐后颈的手指,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松开,更加用力地嵌入那截脆弱的皮肤,迫使女人仰头的弧度达到一个近乎痛苦的极限。她能感觉到掌心下肌肤的冰凉,和其下骨骼的坚硬,也能感觉到,任佑箐的呼吸,因为这强制性的仰头而变得有些滞涩。
想要更深的羞辱,更彻底的占有,给这只“坏狗”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她专属烙印的教训。
她松开了掐着任佑箐后颈的手。
那只重获自由的手,顺着任佑箐挺直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去,指尖隔着一层柔软的针织衫,划过那节节分明的脊椎骨,又停留在了那截被围裙系带勾勒出的细腰上。
任佐荫俯下身,将滚烫的,疯狂,炙热的气息,喷吐在任佑箐那毫无遮盖的,白皙脆弱的耳廓和后颈上:
“转过来。”
面向她。
任佑箐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她乖巧地,顺从地在任佐荫冰冷而灼热的注视下,膝盖摩擦着冰凉的地砖,腰肢扭转,带动着整个上半身,一点点,从背对任佐荫,转向面对着她。
重新跪好,正面朝向任佐荫。
她还是微微低垂着头,低头,遮掩了视线,纱布覆盖了表情,只有那截仰起的,印着新鲜指痕的脖颈,暴露在任佐荫的视野里,双手,依旧自然地垂放在身体两侧,一只手里,还静静握着那条属于任佐荫的内裤。
赤裸的下半身完全袒露,双腿因为兴奋和莫名的紧张而微微颤抖,腿心因为之前的疯狂和此刻的场景,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
用指尖轻轻勾起任佑箐的下巴,迫使她将头仰得更高,让那两片红肿的唇,正对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亟待安抚的湿滑。
“舔。”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小腹和大脑,带来一阵阵眩晕般的亢奋和快感,她死死地盯着任佑箐,盯着那纱布下平静的唇线,等待着她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丝抗拒挣扎,或者…更让她兴奋的屈辱表情。
可她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仰着脸,对着那片散发着情欲气息的湿滑。
她什么也不说,她张开了嘴,露出了里面一点洁白的齿尖,湿润柔软的舌尖。
好色情。
看着这张被非人一般诡异又色情的纱布包裹着的脸,看着这具承载了她所有暴虐和欲望的身体,看着对方那近乎于虔诚的,逆来顺受的跪姿,看着她伸出一点的舌头——对啊,任佑箐只帮你一个人口交过,从以前是这样,从以后也只会这样。
任佐荫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因为眼前这极具冲击力和羞辱性的画面,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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