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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大娘子 第21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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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岁月,静好时光。

外界热火朝天的新闻逸事、郑家的惊涛骇浪狂风骤雨都已与徐府无关了。

一切先期准备都已做好, 国朝天子以孝、礼统御天下,京中再如何翻起重重声浪,议论问安那日的言语是否过于烈性出格, 只一个孝字,就足以顶住所有不善的议论。

同样,被奏不孝、非礼的郑大, 会受到朝廷的厌弃不喜。

其实他如果只是在婚前养妓,只能算是风流, 就算与妓偷偷成婚,没有下三媒六聘的契书, 便不算正经婚礼, 顶多算是年少轻狂的意气之行。

所以问安才会借着郑氏夫人的冥寿, 踩死了他不孝违礼的罪名。

只有不孝、违礼, 才能让他彻底被朝廷与儒家主流厌弃, 从此与功名前程再无关系。

郑家之事至此就算了结, 未出几日, 郑家郎君被圣人贬斥, 以教子无方夺官,京中的风流名士做不下去了, 一家人收拾包袱, 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至于车马奔波回到宅院已经衰败的故土, 会对已经失去诰命的郑家老娘子身心造成多大的打击, 那就不是徐家人要操心的了。

她作茧自缚,纵火烧身, 与人无尤。

留国公府的高墙之中,徐家的日子一切一如既往。

大夫人仍旧紧锣密鼓地筹备家事,见通那边暂时还没有消息, 问安的婚事告一段落,见明和问满却都耽误不得。马上又是她母亲信国公府老夫人的寿辰,大夫人要准备贺寿事宜,再加上族中、府中事务,每日还是忙忙碌碌的。

倒是七夫人处,因为那晚为问安“仗义执言”,而有了意外之喜。

——经过上回十七娘与徐问月、十郎房中柳氏之事,七夫人与七郎君已经分居好些日子。七郎君搂着枕褥去了厢房睡,倒是没在外头流连声色,家中并无姬妾女婢,问就是公务忙碌,他新入御史台,虽是平调,但一下进了紧要的衙门确实事务良多,还有许多旧日的章表文书等待他细细研读学习。

但朝政再忙,夫妻生活就不过了?

七夫人心知他还是恼自己在柳氏一事上的作为,她自己心虚,便不敢委屈,只每日可怜兮兮地围着七郎君给他端茶递水,飞针走线间外袍、寝衣做了十来套,整日围着七郎君转,连儿女们的事顾不上了。

七郎君铁了心要叫她记些教训,往后碰到这种事别再犯傻,一直坚持睡厢房不回屋。

问满最初还为父母不和而暗暗心焦,在祖母的点拨下细细观察了两日,发现了关窍,便不再悬心,借着七夫人没心情关注问显的功夫,狠抓问显功课,加上一个徐问真在外头大棒加甜枣,问显这段日子肉眼可见地斯文讲理许多,不掐尖卖快了,念书肯用心了。

问满这下心内大安,等七郎君因七夫人为问安仗义执言之事而与她和好了,还感到有些怅然若失——夫妻生活一恢复正常,七夫人有心情关注孩子们了。

问显肉眼可见地又活泛了,索性她如今对姊姊们是又爱又畏,一时还没再跳脱起来。

女儿的怅然七夫人可不知道。

夫妻俩从成婚起便如胶似漆,从未有一次连续超过一个月分开的。这一个多月,七郎因为小侄女受了大亏、七夫人在其中的错实在离谱,必定得吃个教训,才咬牙没理七夫人懊恼悔过时的眼泪。

如今七夫人在外立了这件把郑老县君气得昏过去的“大功”,大长公主都亲口称赞了,七郎顺坡下驴,不搞冷战了,和七夫人心贴心地做检讨,从自己身上开刀,说全是自己不曾仔细理解她、没意识到她在家中的不安,才叫她受柳氏奸人蒙骗,乃至助纣为虐酿下大错。

说到动情处,举拳擂胸热泪滚滚,俨然是一副痛心懊悔至极的模样,七夫人哪里受得了这个?这月余的委屈怨怼都化作心疼,夫妻俩抱头一哭,七夫人指天发誓日后七郎指哪她打哪,在家绝不与阿家、长嫂顶脖子,对大侄女当家一定没有二话。

七郎君细细打量,知道没有更真心实意的了,才欣然收住哭声,只还忍不住哽咽,轻轻叹息,“是我负夫人。”

“我负郎君!”七夫人哪见得他“梨花带雨”的模样,已然底线全无,又道:“我知道我的错处大了,害得十七娘受了这一遭苦,等十弟妇回了京,我必向她负荆请罪去!等十七娘成了婚——”

她咬咬牙,下定很大的决心,“我一定给她厚厚地备一副添妆!”

七郎含笑握住七夫人的手拉到胸前,“古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夫人知错就改,可谓大善。我得夫人,便得一贤内助,日后我做得三公,不知卿愿为夫t人不耳?1”

七夫人破涕为笑,推他一把,嗔道:“油嘴滑舌的,只会哄我!”

之后七郎如何细细与她分说御史台职位的利弊,她这位夫人在掌家交际上要发挥的重要性,与决不能触碰的红线,听闻事关郎君的官位,七夫人便很上心了,将所有紧要的点牢牢记住。

七郎又将自己的一位身体还算强健的乳母请回院中,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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