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夜(h)(1 / 2)
很快门轴轻响,开了一条不过三指宽的窄缝,露出了时蕴的半张脸。
陈景明的目光瞬间呆滞。
先撞进眼里的是她那半张红得不成样子的脸。
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尾还沁着一层薄薄的水意,像是刚刚哭过。视线顺着湿红的眼角往下,落到微微张开的唇瓣上,那里水润红肿,软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再往下,是一截细瘦的脖颈,锁骨从微敞的领口里露出来,皮肤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红痕一闪而过。不像是被蚊虫咬的,倒似被人用力吮吸过,看得陈景明喉咙发紧。
她一只手捂在嘴边,轻咳了两声,断断续续地解释:“不过是着凉而已……睡过这阵就好了。”
陈景明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那半张绯红的脸。才看一眼,下身就已经忍不住抬头,硬邦邦地顶着裤裆。
只有半张脸,哪里够看。
他想看到再多点,想看她此刻是不是刚刚才从床上爬起来,寝衣还没来得及系好,领口松垮地挂在臂弯,两团雪白的乳肉大概正随着呼吸轻轻晃荡。
是不是连亵裤都没穿,光着两只细白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衣摆下还若隐若现的藏着微微张开的湿软缝隙。
此刻心里的贪念烧得他指尖一并发麻。
“愚兄看你脸色潮红,鼻音这么重,只怕不是普通风寒。”
他忍不住抬手,用力推门。
门却从里面被死死抵住了,纹丝不动。
陈景明用力再推一次,门板只轻轻震了震,随即又被一股更大的阻力顶了回来。
表妹的力气何时这般大了?
陈景明的第一反应是她大概搬了椅子顶在门后。新寡女子夜半怕人,做点防备也正常。
冷风从门缝里灌进去,时蕴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她捂在嘴边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些,连指节都绷白了。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几声动静,止不住的咳嗽中带着点说不清的软哑,尾音系数闷在了掌心里,听起来格外压抑。
“咳……真的不必。我自己躺一躺就好……”
雨声密集地砸在屋檐上,可还是挡不住门内隐秘的声响。
陈景明的耳朵仿佛听到门后头还有一道更低的喘息。
是穿门而过的风声?
还是男子的声音?
陈景明浸淫情场多年,床笫之间什么样的动静没听过?
刻意压低的喘息,撞向门板的闷响,还有时蕴尾音里藏不住的软媚,全都透着一股刚刚被疼爱过的味道。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许多不堪的画面——
她衣襟大开,被人从后面紧紧抵在门上,雪白的身子微微前倾,胸前两团软肉随着一下下的顶弄轻轻晃荡。湿软的腿心大概正被身后人的腿强硬撑开,臀肉也被撞得轻轻发颤,却还要捂着嘴,强撑着跟自己说话……
想到这里,陈景明几乎立刻就想一脚踹开门,看看究竟是谁赶在了他前头,把她干成这副模样。
可——万一不是呢?
万一只是自己想多了,此刻强行破门进去,她若真只是病着,自己辛苦伪装了这么久的温厚皮囊,岂不是瞬间撕得粉碎?
强扭的瓜不甜。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地软到自己怀里,哭着求自己疼她。
更何况……他手里头,还有一件更重要的大事要做。
陈景明眼底闪过阴狠与不甘,终究不敢真的发作,只能缓缓松开手。
“……既如此,愚兄便先走了。蕴儿若有不适,随时叫人来唤我。”
伞下的人影在廊下停了许久,才极不情愿地挪开。
脚步声渐渐被雨声吞没,与此同时,门也立刻从里面合死。
时蕴整个人软趴在门板上,双腿间被江迟那根硬烫的硬物来回磨得又麻又痒,止不住地细细发抖。
方才与陈景明隔着一道门讲话的时候,江迟根本没有插进去。
他只是从后面紧紧拥着她,滚烫的鸡巴抵在她软穴上来回摩擦。阴茎上剩下的那点精液和穴口吐露出的蜜水搅在一起,将她的大腿内侧糊得亮晶晶一片。
可她只要对着陈景明一开口,那微微翘起的龟头就会故意挤到穴口,隔靴搔痒似的轻轻压过已经骚肿的阴蒂,又极快地退开。
时蕴上面的嘴还能勉强控制,下面那张小嘴却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龟头滑过,穴口都下意识地张开,贪婪地想把它含住吮吸。
“哈啊……他才刚走……你……”
她话没说完,下身的顶撞又来了一波,她忍不住低头看去。
这个姿势让她看得一清二楚。
紫红色的龟头在自己腿根间来回抽送,每一次前送都把两片肥软的阴唇挤开,龟头棱刮过肿胀的阴蒂,带出更多黏糊的水丝。两颗饱满的肉球沉甸甸地压在她臀瓣上,随着动作轻轻拍打。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脚踝。
光是这幅画面就够她受的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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