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锦书(h)(2 / 3)
揉她的阴蒂,指尖沾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在那颗小豆子上打圈。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后穴的疼痛被前穴的快感压下去,她咬着下唇,开始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呻吟。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屁股已经开始往后迎了。
“小浪蹄子,哭什么,哭得我心都颤了。不把你给肏服了,你能心甘情愿跟着我?嗯?”他俯下身,去吻她的眼泪,嘴唇从她的眼角滑到耳垂,含住轻轻咬了一下。
锦书偏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包广,你老疑心我,可我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包广的动作停了。他看着眼前这张脸,泪痕交错,嘴唇被咬出血印,眼底有委屈,有伤心。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鸡巴上沾着从她后穴渗出来的血丝,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水里。
他闭了闭眼,缓缓抽出鸡巴。退出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身子颤了一下。他靠在桶壁上,喘了两口气。
“既然不愿意,就算了。等会儿我帮你擦点药膏吧。”他站起来,跨出浴桶。
包广擦干身体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翻出药膏,回到屋里。
他推开门,看见锦书跪在床边,只穿着肚兜,下身光着,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血迹。他愣了一下,走过去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床上。
“你这是干什么?”
“奴家惹相公不痛快了。”锦书低着头不敢看他,“相公想肏奴家的穴,是疼奴家。奴家不该惹相公生气的。”她说着,转过身去,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后穴和前穴都暴露在他眼前。阴唇微微红肿,穴口还挂着透明的黏液,后穴周围有一圈淡淡的血迹。
包广看着这一幕,喉头滚动了一下。他没有急冲冲地往里捅,而是沾了药膏,用手指轻轻涂抹在她后穴的伤口上。药膏冰凉,他的手指温热,在褶皱上一圈一圈地打转。
锦书的身子颤了一下,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前穴的水却越来越多,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烛火下泛着光。
她轻轻摇晃着屁股,红肿的肛口还微微张着,几道裂纹渗着血珠,阴唇也因为水里的操弄肿胀起来,粉色的嫩肉翻在外面。
“相公……相公……”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水,带着一点哀求,一点撒娇。
包广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怎么了,小骚娘们?”
“小骚穴想吃大肉棒了。”锦书的屁股摇得更厉害了,“是奴家错了,求相公肏奴家。肏出血,把这骚穴肏烂了好不好?”
包广趴在她背上,伸手去解她的肚兜系带。肚兜滑落,底下两团白嫩的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挺立着,嫣红的两点像熟透的樱桃。他一把扯了裤子,握着肉棒对准穴口,顶了进去。水声噗嗤一下,淫液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干不死你个浪荡娘们。”
锦书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她咬着枕头,发出一声闷哼。包广掐着她的腰,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她的阴道又湿又紧,裹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地吸着。
“爽不爽,相公操你操得爽不爽?”他的声音粗重,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随着每一次撞击收紧又松开。
“爽……好爽……相公干死奴家吧……”锦书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干死你,我上哪再去肏这么一个骚宝贝?”
“奴家若是死了,相公会难过吗?”
包广的动作顿了一下,俯下身,把她的脸掰过来,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泪光,“锦书,你听好了,你一心一意跟着我,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没有等她回答,低下头堵住她的嘴,舌头探进去缠着她的舌。双手握着她胸前两团白嫩的奶子,手指掐着乳肉,身下发了疯似的往她子宫里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锦书,给我生个孩子吧。”
“好。”
———
几日后,一封包广亲笔书写的家书,静静躺在了青阳衡的书案上。
信封上写着“妹妹亲启”,字迹潦草,像是随手抓过笔墨匆匆写就。
信纸展开,只有寥寥数语:山寨近来无事,让妹妹安心在农户家住着;今年收成不好,米价涨了,让她省着点花;等开春了,哥去接她。
锦书跪在青阳衡面前,将这封信的来龙去脉细细回禀。说包广有个妹妹,从小寄养在农户人家,逢年过节会写信问候。
青阳衡捏着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面上瞧不出什么破绽,心底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封信,是写给谁的?”
“回殿下,是写给寄养在农户人家的妹妹的。”
“你可曾查过那户人家的底细?”
“查过,是清白人家,祖上叁代都在当地务农,并无可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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