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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誓(微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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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控期间诊所的生意不如往常那么忙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街道上加强了警力巡逻的关系,以往在街区里流窜的街头混混和帮派分子也都老实了很多,各种恶性事件也减少了许多。如果只是从这么短短几天的反应来看,至少阿斯特丽德的管制令让十叁区的犯罪率下降了不少。

我闲着没事把诊所里的所有智能机器人都重新设置了一遍参数,让它们的分工时间更合理,更有效率地辅助接诊分药和清洁。白天我会给我妈当助手,晚上跟她挤在一起睡觉,这么黏了几天之后她有点受不了了,借口说我睡觉太不老实而且打扰她看书,把我赶回了自己房间。

诊所前两年扩大了,我妈把楼上一层也租了下来,现在一共上下叁层,地面一层和楼上一层是诊所运营的地方,地下一层是我们居住的地方。因为十叁区的生态环境和生存环境都很恶劣,如果遇上特大的沙暴和酸雨,老旧的过滤系统根本防不胜防,地下虽然住起来不那么舒服,但却是最好的掩体了。当然防子弹和外部暴力也是同样。

我推开自己的房门进去,房间不大不小,整齐而简洁,一张单人床靠墙,一张桌椅,一个衣柜,衣柜旁边连通着浴室门。浴室里现在有人,是伊夫恩在里面洗澡。

自从前几天做过之后我们就没怎么再说过话,但是诊所就这么大,房间也就这么大,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根本无处逃避。

他这几天每天都在按照我妈的要求复建运动,因为神经链接过载有可能会给身体留下后遗症,对神经接触和肌肉反应都会有影响。在十叁区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几个这种病例,因为这种伤只可能因为两种情况,一是使用管制级义体过载,二是使用机甲过载。我选不出来一个更安全的可能性。

我们叁个只能互相装傻。

说到底都怪伊夫恩。

“看什么,”他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上衣裤子都穿得整齐,被我盯得很不自在,“有话就说。”

我说:“你能不能退出帮派?”

不等他回复,我又迅速地给出了合理的理由:“现在妈妈的诊所稳定了,我上学也很稳定,我们不需要用太多钱了。”

现在你是最不稳定的因素。我咽回去最后一句。

他不说话,拿着我妈给他的复建球在手里捏来捏去。

我缠着他左求右求,喋喋不休说个不停,恨不得贷款我未来几十年的可能性给他画大饼,说我一定会让他们在帝都过上好日子。

他也不胜其烦,但他无处可躲,贫穷让空间被挤压得密集,我们没有多少体面和缓冲的余地。

他露出一副又想骂我又忍着不想再吵架的表情,最终说:“好,我退出。”

他软化的态度砸得我头晕目眩,我大喜过望,快乐得有点不能自已,像个复读机一样一遍又一遍地跟他确认真假。

他不耐烦道:“真的,骗你我不得好死。”

我愣住了,我狠狠推了他一把:“你重新发誓,如果你骗我就让我不得好死。”

他从床边站起来:“你有病吧,你脑子里能不能少琢磨点没用的,听见你说话就烦,你滚出去跟阿姨睡。”

我快气疯了:“你说话就很好听吗?”

我真的快气疯了,对着他又推又打,他越是沉默我就越是崩溃,骑在他腰上抓住了他的头发。一套连招下来我们两个都喘起了粗气。我有点累了,他应该是让我气的。

他抓着我的肩膀,没敢用力,我们恶狠狠对视着。

我真的好崩溃,他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话?我在外面已经很辛苦了,外面的世界对我一点也不好,我好想把头埋起来当鸵鸟。可是我不能这样,我已经长大了,我还要保护他们,我要给他们一个值得期盼的未来,我要让他们信任我依靠我。

为什么他要吃那么多饭长这么大一只?如果他像莉亚一样纤细,我就把他跟妈妈一起绑起来打包带回帝都。莉亚,莉亚,还有莉亚,可是我连莉亚都保护不了,我为什么这么没用。

我两手攥紧他两边头发,喘着粗气说:“你给我道歉,然后重新发誓!”

他气笑了:“你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是吧?”

视线天旋地转,我的身体失重砸进柔软床铺里,被他从背后绞住按到枕头上。

我的胸口压着被褥,呼吸起伏力道太大而隐隐作痛,我说:“说不过我就动手,你幼不幼稚?你也该长大了吧!”

“是你先动的手。”

我气得把脸狠狠砸进枕头里。

吵架的中场沉默充满了紧绷的硝烟味,味道都已经实体化充斥着整个空间了。

我恍惚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伊夫恩信息素的味道。

粗重的呼吸靠近,后颈的头发被拨开,他在我腺体上咬了一下。不轻也不重,让我从后脑到整个后背都发麻。

他宽大的手掌伸过来捂住了我的眼睛,力道轻轻抬起我的头,湿热又急促的吻一个又一个落下,贴着脖颈脸颊和耳朵,失去了视觉之后的触感更加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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