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第一琴师(4 / 5)
惚想到。
闻澜自幼习琴,左手指尖厚茧颇多,更莫说他是长安第一琴师。一开始便是怕玉娘受不住,才用的右手。
粗砺的指尖反复揉弄那团软媚的淫肉,给它带来强烈的刺激,花穴口剧烈得收缩着,尖锐的快意迅速蔓延到小腹,不多时便有些隐隐的酸痛。
玉娘情不自禁大声呻吟,渴盼那只手能更快些。
闻澜明白她的意思。仿佛将她当作手上最珍贵的一把琴,加快了指尖研磨的速度,急吟促猱,颤动繁密,如狂风骤雨,还时不时猛得用力叩下。
“啊啊啊啊啊——”
玉娘的小穴如同一个永不干涸的泉眼,不断地喷出更多的花液来,身下的被褥已经打湿了一大块。
眼见她已神思恍惚,再也没有精力想她那负心丈夫,闻澜心满意足。
再多给她一些吧,这样她就能永远记住自己。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拨开花唇,捏住藏在前端的小核开始揉搓,偶尔特意用大指指腹外侧的厚茧重重蹭它。强烈的痒麻从脊椎窜上,原本含羞带怯的花核开始挺立充血。然而闻澜并未停下,不顾玉娘已经失控的叫声,继续对着花蒂疾捻密轮,勾挑剔抹弹弦,在她身上用尽了毕生所习的指法技巧。
“不不——不要了——啊啊啊!”激烈多变的指法带来极其汹涌的刺激,玉娘美眸圆睁,不住得扭腰摆臀,似欲躲避,但却只能在拉扯中迎来更加无法预料的挑弄。
另一边,无名指也悄悄探入穴内,和中指一起抚慰稍显冷清的花穴。
其实在那几处敏感点迭加的快感下,玉娘早已几乎感受不到花径内的空虚,但花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它依然迫不及待地裹缠住新加入的手指,急切贪吃地吮吸着,仿佛在邀请他继续深入。
闻澜很乐意满足它,这仿佛是玉娘在迫切地渴求他。
两根手指重重碾过层层褶皱的花壁,感受到膣腔里曲折回转处有一块略硬的凸起,他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引得玉娘一声惊叫。随后灵活修长的手指穿过曲径,深入花壶,在里头四处搅弄,左右深钻,直到触到一团敏感软肉,女子小腹战栗,仰头失声,闻澜会心一笑。他曲着两根长指浅出深入,或是用指腹和指节折磨花径转折处的那块淫肉,或是在花壶里打着圈反复研磨花心,时不时还不忘用掌心硬茧刮擦浅穴处湿滑的媚肉。
“求求你——求求你——快拿开——”心中恐惧这过分强烈的快感,玉娘柔嫩的小手握住正在激狂插穴的手指,妄图将它们推走。
然而噬骨的酥麻早已抽干身体所有的力气,那只大手几乎纹丝不动。
如玉的纤指和指节分明的大手迭在一起,在充血后变得深粉的花穴前格外淫靡,有种令人摧折的欲望。
他加快指尖捻弄,带起阵阵晶莹的水花,有些甚至飞溅到他清雅俊秀的脸上。玉娘失神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又或许什么也没想。
很快,玉娘在几乎焚尽理智的情欲中攀至顶端。
泄身后仿佛陷入一片空茫,玉娘近乎神智全无。她仰面望着帐顶,眼儿迷蒙,面上潮红未褪,娇躯不时痉挛。
待她心神回笼,闻澜已经埋首在她腿心处,她还没来得及说不要,湿热的唇舌已经包裹住她的花穴,玉娘再次陷入无法自主的情欲里。
闻澜轻嗅她腿心在情动后更加馥郁的香气,伸出舌尖探入花穴。高潮后的穴肉呈现充血的艳红,比外面的肌肤更加高热,如同一汪热泉,勾得他仿佛长途跋涉的旅人,饥渴地大口吞咽。
软韧灵活的舌尖肆意在花穴里抠挖攫取,玉娘身下溢出一股又一股花液,如同失禁一般,浇透了身下男子澹雅清俊的面庞。
她甚至都开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便溺了。
被花穴里四处游走的灵活小蛇逐渐逼得发疯,酥麻快感不断从不同的敏感点传来,她的小手开始主动抱住闻澜的头颅,掌心无意识地向下轻按,似乎想将给她口交的男人往腿心更深处压去;她的腰肢亦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高,意图将整个花穴都送入男子的口唇之间,让他能更深地侵犯自己。
眼见心神失守的玉娘压住他的后脑,不让他离开,闻澜也不气恼,莫不如说还很有几分愉悦得意。他高挺的鼻骨深深陷入柔嫩芬芳的花唇间,鼻梁上的小结正卡在花蒂处,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刮擦,刺激得身上的女子越发狂乱。他不顾自己呼吸被阻,加快了吞吃啜吸穴肉的速度,每一口都重重吸饮,偶尔还用齿尖轻刮穴口媚肉,直至玉娘又泄一回才放过她。
擦了擦面上水渍,看了一眼双目发直,浑身虚软的玉娘,闻澜感觉已然差不多了。他饮了许多花液,心中燥意已稍得缓解,于是不再如此狂浪,转而开始温柔地抿舔含弄花穴,让玉娘高潮的余韵更加延长些,方好入眠。
就这样,玉娘身下淌着潺潺花液,小穴被唇舌温暖包裹,肌肤被手指轻柔抚弄,在身体的极度满足和疲惫中沉沉睡去。
看着终得安眠的心上人,闻澜缓缓起身,坐在她身侧痴痴凝望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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