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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夫送我金万两我还贤夫白日梦(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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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曈持着犀角梳正在给韩破通发,想到下午之事,忍不住低声感慨:“公子今日竟没有揭穿二公子……”

韩破正对着铜镜仔细端详自己,听丹曈如此问,不禁侧目冷笑:“他算我眼睛揉不得沙,想要借我闹得所有人都下不来台,好以弱水强占他为由顺理成章的进殷府,你猜他明明能翻窗离去,为何还要一直藏在小馆中?

“……也就弱水那个笨蛋一直以为他是个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哼,算计我?我偏不如他意。”

他说着,指腹摸着下颌的隐隐青茬,想到韩疏那副随时保持从头发丝完美到脚的做派,满身狐媚气,偏弱水还吃他那一套!

他不由下巴一扬,谁还不会为了悦己者容?

丹曈瞧见,便知他是要修面了,转身取出专门修面的妆盒,打开将里面的面脂、叁四把不同形状的剃刀还有一支镊子一一取出,摆在韩破面前。

一边在韩破下颌处敷上厚厚面脂,一边柔柔笑道:“少夫郎理直气壮的在二公子面前与妻主欢好,反倒将他一军,二公子性子最是自负狡猾,想必要暗自酸恨许久了。”

“哼,反正弱水是个女郎,这种送上门的荡货吃了就吃了,又不是我们吃亏,就算今日她有了……”韩破嘴上这般说,气息却陡然凛冽,手中金簪折在案上,断做两截——

“也只能叫我爹爹,助我更坐稳这个正室的位置!”

冷嗤一声罢,他专心修去两颊、唇周、和下颌的须毛,丹曈也不在多言,只是拿了花露香泽给主人一下一下自发根梳至发尾。

韩破自己修理的差不多了,想到什么,又转头看向丹曈:“过几日骊华书院就开馆了,我瞧着弱水身边一直没有贴身服侍的人,这怎么行,父亲也一点不当回事,你盘算盘算有没有伶俐乖巧的,容貌别太招眼,有什么事最好与我们通气,也能盯着点别让她又被韩疏这种货倒贴上了。”

“府里人说自妻主原来的白斛墨藻二仆被夫郎送出去后,夫郎在给妻主挑了好几个小仆,妻主都不要的,妻主的脾气夫郎也没办法罢。”

丹曈接过韩破手中的修面刀,递上湿帕子,又笑了笑,“不过,我瞧着宝园里的芒儿倒是不错,不掐尖要强也老实本分,又是最早就跟在妻主身边伺候的,想来以前一直被妻主的大侍童白斛压的出不了头,不正好留给少夫郎来施恩?”

韩破擦着碎须的手停下,眯起凤眼,芒儿,是个相貌不出挑的孩子,不算机灵,但胜在性子老实听话,丁是丁卯是卯,别人支使什么他做什么。

正犹豫着,眼神一瞟,从镜中看到立在他身后的丹曈。

少年渐渐张开,面容柔和清秀,都说月下看花灯下看人,这样融融烛光一衬,倒也有了叁分姿色,今日下午回来,眉间更是萦绕着一抹暗暗的欢愉春意。

他心中一塞,状似不经意的说:“丹曈,你也跟我这么多年,日渐大了,也该有门亲事了。不如我托媒公留意着相貌好家里也有薄财的女郎,说给你,到时候我再给你添上丰厚的嫁妆,定叫你风风光光,你成亲后,照旧来府上做事,可好?”

丹曈愣了愣,一盆凉水从头泼下。

他连忙跪下,声音干涩:“公子,我跟你十年,此生愿望只有好好服侍公子和妻主,再不敢有与公子争宠之想的,只求公子把我留下……”

韩破俯视着他,“这话便是有爬上弱水床的想法?”

“并非公子想的那样……妻主容貌绝艳,性子也优柔风流,公子内外都是敌,不说别人,单二公子就是难缠的,万一日后公子与妻主有了小娘子,公子怎敢确保不会有人为了争宠而暗害公子和妻主的孩儿?”

丹曈伏下身,深吸一口气才说,“丹曈自问公子身边没有比丹曈更忠心的,丹曈想请公子允许丹曈给日后的小主子做乳爹……”

他这倒是说到了关窍处,韩破想起这几日在府中无意了解到一桩秘闻:听说弱水幼时痴憨愚钝,性别也一直迟迟未显出来,很是不为殷大娘子所喜,殷大娘子的宠侍便肥了胆子把弱水推进湖中,妄图为他与殷大娘子腹中胎儿争取长子地位,弱水因此差点溺闭而亡……

再加上乳爹一事,世间女子孕期五个月,而为爹育儿便要从宝宝还是拳头般大小一直以血乳喂养,直到稚儿长到成人膝盖一般高,能跑能跳,这便要叁年时间,不间断地日日哺乳。

是以豪富人家都会为出嫁儿郎陪嫁一两个乳郎,专替贵族公子们承担哺育一职,除非公子太过性忮,见不得乳郎产乳必须先被妻主开脸……

若是小娘子还好,万一他和弱水头胎生的是儿郎,他真的能接受儿子日复一日的吮吸他的乳头,直到松垮变形么?

韩破指尖点在桌案上不说话,一时被丹曈说的动摇了。

弱水此时从外面风风火火的回来,愤愤一撩水精帘,韩破才看到她粉玉小脸蒙着一层绯红,眼睛水汪汪的,嘴撅得老高,不像害羞倒像受了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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