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水果游戏2(穴内榨汁h)(1 / 3)
男人的尺寸和邹惟远的不相上下,龟头胀成紫红色,边缘那道冠状沟比柱身粗出一圈,柱身上的青筋鼓着,在马眼下方汇成一根更粗的血管,沿着系带的走向往下延伸。
他往上托了一下她的腰,龟头顶上穴口慢慢挤进来时,温峤就已经觉得不对了。
穴里太满了,六颗草莓,还有之前塞过的东西,全部挤在同一个通道里,果肉和果肉互相碾压,汁水把每一寸黏膜都泡得发胀,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但他还是要进来。
果皮在龟头的碾压下破开一道口子,汁水从裂缝里涌出来。
“呃、等——等一下——”
温峤手撑着他的肩膀想往上抬,穴里的草莓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了半寸,把那根正在往里顶的肉棒吞得更深。
男人没有停下,腰胯往上顶了一下,肉棒又推进了一寸,柱身碾过那些被汁水泡到发软的穴肉,把本来就挤在一起的果肉往两边推,硬生生地在那个已经没有空间的通道里开出一条路来。
“啊——太、太撑了——”
温峤的尾音变了调,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些果肉被挤压的方向,有的往上顶到了子宫颈前那片软肉,有的往两侧嵌入阴道壁的褶皱里,还有的被肉棒顶着往深处推,经过荔枝的时候顿了一下。
那颗荔枝完整地嵌在子宫颈前的位置,果肉饱满,表面那层膜被穴肉磨得发亮,龟头顶上荔枝的下缘,硬质的果核在果肉里滚动了一下,抵着她体内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温峤猛地攥紧了男人的肩膀,含水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睁大。
她体内的荔枝没有去核。
“等——等一下——”
温峤紧张地收缩小腹,穴肉剧烈收缩着,把肉棒和那些果肉一起咬紧,男人被咬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然后重重往下按去,整根没入。
“啊!”
“噗嗤”一声,汁水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那些被挤压到变形的果肉在肉棒和穴壁之间不断滚动着。
温峤后脑勺往后仰,天鹅颈扬起,阴道壁被撑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直径,那些草莓在肉棒的挤压下彻底烂了,果肉从果皮的每一个裂缝里挤出来,糊在穴壁上,红色的汁水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在沙发皮面上聚成一小摊深红色的液体。
那颗荔枝被顶到了最深处,果核在果肉里滚了半圈,硬质的棱角碾过子宫颈前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温峤抱希望于男人能遵守规则,在十下之后停下来,然而十下已过,男人还在深凿着,草莓的甜腻从交合处弥散开来,混着她体液的腥甜,在空气里织成一张黏糊糊的网。
龟头碾过那颗被挤扁的草莓,果肉从果皮的裂缝里被挤出来,糊在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里,肉棒退到穴口时,那些被碾烂的果肉被带出来一截,挂在穴口那圈嫩肉上。
第十一下接踵而至,龟头碾过那颗果核,把它从宫颈口顶开了一个小缝。温峤的身体弹起来,想往上窜,被他掐着腰拽回来,严严实实地坐了下去。
“嗯、唔——够、够了——十下已经——”
温峤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他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从缓慢的碾压变成了急促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重重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果肉。
红色的汁水从交合处溅出来,溅在她红色的裙摆上,混在一起。
侍者端着托盘站在叁步之外,白手套交迭在身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陈先生,规则是——”
“猜不出来。”
陈聿修截断了侍者的话,语气慵懒,对侍者口中的规则不以为然,边说着边掐着温峤的胯骨将她从自己的肉棒上拔出来一点,肉棒退到穴口,带出一大股红色的汁水和细碎的果肉,然后重重按下去。
“啊——”
果核硬质的棱角碾过子宫颈前那片软肉,温峤的小腹剧烈抽搐,穴肉痉挛着把那根肉棒咬得更紧。
听着温峤的喊叫,侍者咽了咽口水,目光扫向周围的人,这件屋子里没有人看他,规则已经形同虚设,所有人都已经开始最原始的运动。
一对夫妻的妻子正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丈夫的手掌覆在另一个女人的乳房上;沙发弧顶的位置,邹惟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眼罩,正侧过头,视线越过那个正在他腿间起伏的女人,落在温峤身上。
侍者后退着,重新回到阴影里,耳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甜腻,陈聿修将眼罩从鼻梁上一把扯下来,丝绸从耳廓上方滑落,垂在颈侧。
他睁开眼睛,瞳色在昏暗的灯光下近乎黑色,温峤红色丝绒裙摆被掀到腰上,后背的系带在混乱中松了几根,交叉的绳结歪向一侧,露出一截肩胛骨的弧度。
看清温峤的模样后,陈聿修眼底欲火更旺,将她压在沙发上,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拨开那些糊在穴口的果肉,扶着性器重新顶上那个糜烂的入口。
他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