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停…滚出去!”帝煜咬牙切齿地掐住傅徵的?脖子, 脸上的?震怒之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欢愉。
傅徵将自己的?命门交由帝煜手中, 用那双无限凄婉的?黑色眼睛望着帝煜。
帝煜手上力道微松, 转而去抚摸傅徵的?眼睛,他神色动容, 原本震怒抗拒的?神色逐渐松动,“你使了…什么法子?为何…眼睛都变成…黑色了?”
“陛下?喜欢吗?”傅徵轻柔地啄吻着帝煜的?下?颚。
帝煜神色阴郁道:“不喜欢。”
“陛下?说谎。”傅徵脸上露出帝煜最?喜欢的?神色,然后寻着帝煜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轻咬吮吸, “…应该受到惩罚。”
“呃!”帝煜瞳孔骤缩,接着就迷失在起伏不定的?欲海之中,彻底昏过去之前,陛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朕一定会?杀了你!”
君无戏言,傅徵深知这句话,他毫不怀疑,若是帝煜现下?有半分力气,绝对会?将他就地正法,因为他做得属实过分。
但傅徵也没有办法,在情?期和走火入魔的?双重煎熬下?,他根本无法保持冷静,更别?提龙角炼化过程中伴随着欲/望的?催化,只能让他的?理智烧得更加旺盛。
冷静克制,隐忍疏离,这八个字曾贯穿了傅徵一生,但在这几日?的?干柴烈火里被冲击得烟消云散。
妖性难违,所有的?复杂情?绪被无限放大,傅徵凭借本能地掠夺占有,然后心满意?足…当然了,这种隐秘而悖乱的?心思,傅徵断不会?让旁人知晓。
醒来后,傅徵觉得自己应该无比懊悔,但事实是他平静得心如止水,并且冒着被周围禁制反噬的?危险,用符咒帮帝煜恢复了伤势。
傅徵知道自己即将面对帝煜的?滔天怒火,所以安静地等待帝煜醒来,就像等死一样。
他百无聊赖地想,若是帝煜没有一下?子杀死他的?话,他想他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可是帝煜始终没有醒来。
傅徵猜想,约摸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帝煜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他不用等死了。
傅徵神思散漫地想,帝煜这次又会?睡多久呢?
然后,傅徵在帝煜身上找到了那枚出入地宫的?玉佩,他抬手扯下?自己腰间的?护身符,轻轻系在帝煜腰间。
指尖往上游移,掠过帝煜垂落的?眼睫,那触感凉得像浸了寒潭水,随后,他控制不住地俯身,停留在帝煜唇瓣上方,呼吸轻扫在熟悉的?脸庞上面,傅徵眸色深沉,双眸已恢复成一黑一白。
傅徵最?终什么也没有做,他当机立断地起身,没有半句留言,只有脚步踩在青石板面的?声音,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像是怕惊扰了榻上人的?沉眠,更像是在逃离自己不敢面对的?局面。
两个月后——
“你说你师门就在这里?”冷淡疏离的?声音响起,一个男人姿态漠然地站在门匾为“太珩山”的?山门前。
青衫星纹随风飘动,他背站山门,鬈发垂腰,肩背如远山般出尘,叫人忍不住想一睹真容。
可惜真容平平无奇,唯一有特?点的?便是他那一黑一白的?异色眼睛,仔细看来,他双手之间还?托着一只软糯洁白的?垂耳兔。
“是呀!”垂耳兔从傅徵掌心跃起,稳当地落在傅徵肩膀上,神气地开口:“这就是神州的?修行大宗——太珩山!多少修士趋之若鹜的?,我的?本家门派,厉害吧?”
易容之后的傅徵斜了眼肩头的垂耳兔,“你能当修士?”
“干嘛?妖怪就不能修行么。”垂耳兔略显心虚地支棱了下?耳朵,然后友好地蹭了下?傅徵的?下?颚,“少君,谢谢你带我回来。”
说来与这小兔儿的?渊源,还?要追溯到傅徵和帝煜看月亮的?那天晚上看到的?伤风败俗的?一幕,而眼下?这只垂耳兔,就是其?中的?主人公之一,羽岸。
一个多月前,傅徵离开地宫,他先暗中联系上不黑,不黑哭哭啼啼地表示了对傅徵的?思念,继而将皇宫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傅徵。
两人失踪之后,皇宫那边风声压得很紧,无人知晓帝煜失踪一事,好在帝煜本就不怎么出宫,甚至连上朝也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因此失踪一事并没有引起各方怀疑。
不出傅徵所料,如今主持大局的?人是九方黎,他是帝煜养大的?,对帝煜忠心耿耿,傅徵自然信得过,所以傅徵打?算先?不回皇宫,他要找到摆脱这副妖怪躯体?的?法子。
傅徵让不黑/帮他继续留意?宫中的?动静,然后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如何?少君没告诉你陛下?在哪里吗?”九方溪焦急地询问不黑。
不黑两眼一懵,“唔,我忘了问。”它只惊喜于少君无事,却忘了九方溪的?交代,它小声补充:“不过就算我问了,少君也不一定说呀。”
九方溪担忧地呼了口气,不黑说的?在理。
不黑心虚地点了点九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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