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噩梦变春梦(1 / 2)
白天的困扰到了夜间变成了梦魇。
梁以宁惊觉自己身处于学校附近的巷子里。是以前的学校,她和小芝曾经共同就读的那所。而眼前站着的男人却是凌越。
她被凌越堵在墙角。他的眼睛红得可怕,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宁宁,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她脑海里飞速地划过好几张不同的脸。有季樊,有林疏雨,也有那个曾经的男同学。她不知道他指的到底是什么。
她更甚至说不清自己究竟在怕什么。是不想面对他眼底那股几近失控的暴戾怒火?还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解释那些别的关系、还有过去的荒诞故事?
可最让她胸口发紧、甚至感到窒息的,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懑。
凭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她?那种被他冷冷审视、全盘否定的不适,像是一根深深扎进肉里的细针。
他此刻看起来听不进任何道理。
逃吧,逃走就好了。心里有个声音在催促她。
于是她后退一步,跌跌撞撞跑进人群里。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光怪陆离,两侧的建筑在扭曲扩张。灰白色的墙壁、破旧的巷口、幽深的转角……每一条路看起来都无比眼熟,可当她凭着直觉拐过去时,眼前的街景却又陡然变得陌生而危险,步伐更是粘稠得像涉水而行。她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灵巧,也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笨拙。
巷道越来越狭窄,高墙耸立,将头顶微弱的光线蚕食殆尽。周围喧闹的人声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急促、粗重的呼吸声。她从一条街跑到另一条,直到精疲力尽。到后来,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跑。
但当她停下来的时候,他像幽灵一样凭空出现了。
他侵入她的身侧,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颈窝里,带着明显的怒意和压抑的欲望。
“他亲过你这里?”他低头看着她的下唇,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他碰过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背叛?这两个字像是一记沉重的闷棍,打得她头晕目眩。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一直在试图和他保持距离,是他要接近她的,凭什么她要承受这种莫名其妙的罪名?
“不是的……那时候我们还没交往,”她急切地开口,“所以我没有背叛你!”
“胡说!你明明早就已经跟我在一起了!我有多爱你,你不知道吗?”
看着他那双充满痛楚和怒火的眼睛,所有反驳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感到一种深重的羞耻,可在这份羞耻之下,却有一股更汹涌的酸涩破土而出——他在难过。他甚至比她还要生气、还要受伤。
“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讨好与安抚。
“你对不起我。”他俯下身,离她的唇很近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齿间的热度。可就在她以为他要吻上来的时候,他却别扭而冷酷地移开了脸。
那一瞬间,冷意席卷全身。
“不……不是的,凌越。”她情急之下伸出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角,拼命地想要抱住他。
“那是什么?还是,你就想看我这样。”
梁以宁拼命摇头。
他一把抓过她的手,猛地往下按。隔着薄薄的衣物,掌心贴上了那处已经硬得发烫的地方。她的手腕被他扣得死紧,连一丝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他不让她说话,也不让她躲,就这么强迫她的掌心紧贴着他,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因为她而失控的温度。
下一秒,他弯下腰,毫无预兆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的背脊贴上了冰凉的巷壁,双腿出于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还没等她站稳,他已经偏过头,狠狠咬上了她的侧颈。
她叫了一声,声音还没完全出口,他用手捂住她的嘴。
“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眼泪终于从她的眼角溢了出来,划过面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却又伸出拇指帮她擦掉。
他贴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宁宁……听到没有,你是我的。”
墙壁像水一样荡开,眼前的场景骤然坍塌重组。再次看清时,他们已经躺到了床上。
“既然这么喜欢让别的男人靠近,”他喘着气,贴在她耳边说,“那就用身体好好记住——我的味道。”
梁以宁从来没见过他露出这样严肃又危险的表情。这不是平时那个开朗直白的凌越,他此刻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管教、惩罚,甚至是彻底的侵占。
她感到害怕,可伴随着害怕一起涌上来的,还有从小腹深处疯狂攀升的酥麻感。明明他还没有真正碰她,可她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软得一塌糊涂。
“不要……凌越……”她的声音像奶猫一样微弱。
“要的。你会想要的。”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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