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床笫(正常h)(2 / 2)
他轻撞一下,克诺尔就发出潮湿的哭叫。
腰部被垫起后,性器圆润的头部刚好能戳到深处的敏感点。那里太致命了,她的视野很快模糊起来,这次是生理性的泪水。
“……不行……我……那里……呜!”
脑海中的白光比月色更明亮。她到最后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克诺尔眼神失焦,瘫在床上急促喘息,酸软的双腿从德里诺腰上滑落,被他抓住膝盖。
“有什么好不甘心的。”他嗤笑着吻了一下膝盖内侧柔嫩的皮肤,再次挺入。
两三次之后,克诺尔已经意识涣散。
德里诺从背后抱着她,侧躺在床上,从臀缝间挤入。
“你答应过只做一次的!”克诺尔有气无力地质问。
德里诺亲吻她耳后。
“是啊,但没约定是谁的一次。”
克诺尔累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还是拼尽全力瞪了他一眼。
他坦然又愉快的表情让她十分恼火。
但又毫无办法,她只能咬着床单尽力蜷缩身体。
温凉的精液冲刷她的内壁时,她又痉挛着高潮了一次,抽搐的花穴就像在吮吸和吞咽德里诺射出的东西。
明明是不能生育的身体,为什么会保留这种功能。
她茫然地想着,被德里诺捞进浴室冲洗。
四肢太过酸软,她只能依靠对方的手臂勉强站着。为了空出两只手帮她擦干头发,德里诺不得不让她坐在洗手台上。
“我明天一定会死在马背上……”克诺尔绝望地嘟囔。
德里诺揉揉她的脑袋,确认发丝的干燥程度。
“好消息是我们明天坐船,回程走海路,所以你不会死在马背上。”
这可真是太好了,她还没怎么坐过船呢。
克诺尔眼皮已经合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话说出口。
德里诺看没听到回应,拍了拍她的脸。
“你想睡在这里吗?还是回自己房间?”
她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咕哝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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