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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需见我下(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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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南的信息得很郑重,武皇陛下却没有任何间隔,回过来了一个近似于“你很懂嘛”

的91k动画表情。

这一刻,罗南觉得自家表情就挺难绷的。

幸好武皇陛下还有后续:“幻魇之主一直是‘诸天神国’架构整体逾限脱离的急先锋,后期比晨曦之主都要激进,虽然因此损失惨重,但总能够在神国内部找到足够的支持者。”

罗南理解起来略有困难:“整体逾限脱离是什么鬼?还有,‘逾限’这个词儿,好像是象征着终极追求……怎么就这么罗南话音落下,电话那头艾布纳没有立刻接话,只有一声极轻的呼吸声,像风掠过空旷回廊的尾音。

三秒后,他才缓缓道:“罗教授,你这番话……倒像是在给整个能力者界,递一份‘入会须知’。”

竹竿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杯沿微颤,一滴水珠凝而未落;爆岩则干脆把刚塞进嘴里的瓜子壳吐了出来,压低嗓门:“南子,你这哪是商量封印方案,这是直接开讲习所啊?”

罗南没应声,只将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指尖在玻璃表面轻轻一划——一道细若游丝的幽蓝光痕浮起又隐没,仿佛刚才那一划,并非物理动作,而是对某种无形结构的微调。

办公室里空气微微一沉,窗外夏城午后灼热的蝉鸣声骤然被滤去大半,只剩一种近乎真空的静,连竹竿腕表秒针的咔哒声都清晰可辨。

这是“明昧剧场”

的初步锚定。

不是正式启用,只是试压。

一个信号:他说的话,正在进入“可被编排”

的范畴。

艾布纳那边终于开口,语慢了,字字斟酌:“你说的‘增量’……是指李维他们走的那条路?”

“不完全是。”

罗南重新拿起手机,声音平稳如初,“李维他们用的是‘天人模板’,我们搬不来。

但‘模板’之下,有通用逻辑——比如‘信息稳定性’、‘意识拓扑抗衰性’、‘灵性熵值调控’……这些名词听着玄,其实就一件事:怎么让‘我’这个东西,在时间冲刷下不散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竹竿桌上那份总会密函的复印件,纸角已有些卷边,墨迹在空调冷气中泛着微潮的暗光。

“老埃尔斯散架了。

不是肉体,是‘我’的结构。”

爆岩挠了挠光头:“可他不是还有影子?那个叫‘暗面种’的东西,不就是他留下的壳?”

“壳?”

罗南摇头,“是溃烂的脓腔。

他活着时,所有呼号都指向‘埃尔斯’——那是主格。

现在呢?他喊自己名字的时候,和喊你、喊竹竿、喊艾布纳,没有任何区别。

这不是谦逊,是语法崩塌。

一个连‘主谓宾’都分不清的存在,还谈什么‘我’?”

竹竿忽然插话:“所以你封它进梦境,不是为困住它,是想重建语法?”

“重建太难。”

罗南手指点在桌面上,节奏分明,“先搭个语法框架——让它只能在这个框架里‘说话’。

比如,每次声,必须绑定一个‘倾听者’;每次回应,必须触一个‘记忆锚点’;每段呼号,必须附带一段可验证的时间坐标……”

他抬眼看向爆岩:“你打拳,出拳前得蓄力、拧腰、沉胯。

它现在连‘蓄力’都不会,全靠本能乱撞。

我要做的,是给它装上一套‘出拳规程’——哪怕这套规程,最后只会让它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会出拳了。”

办公室一时寂静。

空调外机嗡鸣声重新渗入,带着金属震颤的底噪。

这时,竹竿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三声短促,标准的紧急呼叫节奏。

他接起,听了几秒,眉头皱紧,挂断后低声说:“洛城方向,‘暗面种’出现新异动。

它开始……模仿人类语言模式。”

“哦?”

罗南倾身,“具体?”

“它刚刚用老埃尔斯的声音,在洛城精神海边缘,重复播报了一段新闻——2098年8月24日,夏城时间15:37分,洛城时间次日凌晨3:37分,全球例‘神经织网型’脑机接口临床试验成功。

它把时间、地点、事件、数据精度,全都报得一丝不差,连试验负责人姓氏的拼写都准确无误。”

爆岩嗤笑:“这不是挺清醒?”

“问题就在这儿。”

竹竿手指敲着桌面,“它没接触过任何实时新闻源。

那段播报,是三年前旧闻——当时试验失败,病人脑干坏死,项目组全员停职。

它复述的,是当年官方通稿的原始版本,一字未改。”

罗南眸光微凝:“它在调取记忆残片,但没做事实校验。”

“不仅如此。”

竹竿翻开平板,调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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