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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章 附加题上(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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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梅茨对于警察二度登门多少是有些排斥的,但她的反对意见没什么用处。

“治安案件有治安案件的流程,命案也有命案的流程,而涉及邪教是另一套流程。”

警方现场的最高负责人,那位森朗师范,虽然面目丑陋,倒是个脾气温和的,还愿意对她解释,“涉及邪教事务,先就要考虑污染的问题。”

哈梅茨还想再争取一下:“我们是受害方!”

“凝视深渊会遭遇污染,遭深渊凝视也可能会污染。”

森朗比正常人小上快两圈的眼睛无神,说话蔚素衣指尖悬停在半空,那一点微光未落,却似有灼烧之意,无声漫开。

她没有收回手,只是任由指端浮起一缕极淡的赤色雾气,如烟似焰,在天光下明明灭灭,又倏忽散尽。

“火种”

二字出口,山林间风势微滞。

薇洛正俯身将空杯置于矮几边缘,动作顿了半拍,指尖在陶釉上轻轻刮出一道几乎不可察的细痕——这细微失控,是她思维底层逻辑被强行覆盖后,唯一还能残存的本能震颤。

她立刻直起身,垂眸敛目,呼吸节奏重新归位,仿佛刚才那一下不过是错觉。

可“小恐”

看得分明:她耳后颈侧,浮起一粒粟米大小的暗红斑点,形如凝固血珠,又似一枚微型符印,在肤色下微微搏动。

那是“陷空火狱”

最基础的“蚀心契”

显化痕迹。

而此刻,蔚素衣的目光并未落在薇洛身上,而是缓缓移向“小恐”

,瞳孔深处映出他略带审视却毫不惊惶的神情。

她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你没问‘为什么是她’,也没问‘为什么是你’,倒是省了我一番解释的力气。”

“小恐”

端起刚添满的饮料,冰凉杯壁沁出水珠,顺着他指节滑落。

“因为问了也没用。”

他啜饮一口,舌尖尝到一丝极淡的苦涩,像是陈年药渣泡在蜜糖里,“你们早把路铺好了。

我只要不踩进坑里,就算赢。”

蔚素衣轻笑出声,清越如碎玉坠盘:“好一个‘不踩进坑里’。

可你知不知道,你脚下这整片山林,从地脉到树根,从空气湿度到光照角度,全是‘陷空火狱’用三十七种‘蚀界阵’层层叠叠编出来的活体牢笼?你每一步踏下去,都等于在帮他们校准祭坛基座的共振频率。”

她话音未落,远处林梢忽然簌簌摇晃,不是风所致,倒像被无形之手拨弄。

一只灰羽山雀振翅欲飞,却在离枝刹那僵直坠地,羽毛瞬间焦黑蜷曲,落地时已成灰烬,连骨渣都不剩。

“小恐”

目光微凝,不动声色将手中杯子放回矮几——杯底与陶面相触,出一声极轻的“嗒”

。

不是瓷响,是金属叩击的脆音。

他腕骨内侧,一道细如丝的银线悄然浮现,蜿蜒游走,自掌心隐入袖中。

那是罗南留在“容器”

躯壳里的第二道锚点,以“星轨回响”

为基、糅合七种异质精神纹路织就的隐性防线。

此刻它正微微热,像一枚埋在血肉里的微型罗盘,无声校对着四周空间的畸变曲率。

蔚素衣显然察觉到了什么。

她眉梢微挑,却未点破,只将视线投向灰蓝天空:“血祭分三阶。

第一阶,借‘容器’神降,唤醒‘血狱王’沉眠于‘六号位面’的‘真名投影’;第二阶,以‘火种’为引,催化‘界幕’大区三十六处‘渊痕裂隙’同步喷,将现实维度撕开一道可供‘王座虚影’降临的通道;第三阶……”

她顿了顿,指尖赤雾重聚,凝成一枚旋转的微型漩涡,“需得有‘天人’级祭品自愿献祭神魂,点燃‘王座虚影’,使其凝实为‘伪王座’,供教派高层登临、窃取‘血狱王’部分权柄。”

“小恐”

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冷硬:“所以蔚素衣不是祭品,是引信。”

“准确说,是‘可控引信’。”

蔚素衣纠正道,指尖漩涡骤然爆开,化作无数赤金光点,悬浮于两人之间,如一场微型星雨,“她的传奇性、公众认知度、情绪感染力,乃至她本人对‘天渊帝国’那段历史的复杂情感,都是绝妙的‘燃媒’。

当全‘界幕’大区数亿民众因她奔走卢安德之事而产生共情、愤怒、悲悯、怀疑……这些情绪汇聚成潮,便自然形成‘毒火’最丰沛的燃料库。”

她抬眸,目光锐利如刃:“而你,小恐,是唯一能‘看见’这燃料库的人。”

“小恐”

喉结微动,没有否认。

他当然看得见。

就在刚才,那山雀焚尽的瞬间,他视野边缘曾掠过一帧破碎画面:灰烬升腾处,无数透明丝线自虚空垂落,每一根末端都系着一张模糊人脸——或蹙眉、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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