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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融血肉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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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闭目诵经。

每个影像都比真实中的他年轻十岁,穿着不同年代的制服,佩戴着不同神系的徽章。

这是“大通体系”

通灵者的记忆镜像,专为解析矛盾信息而设。

森朗走到中央,抬起双手,所有镜像同步抬手。

他缓缓张开五指,掌心向上。

第一面墙上的“森朗”

开始解构:军装纽扣脱落,化作黑蚁群爬向袖口;第二面墙的“森朗”

脖颈处皮肤龟裂,露出底下交织的银色导线;第三面墙的“森朗”

张嘴说话,吐出的却是《星盟宪章》第十七条的全文;第四面墙的“森朗”

突然转身,用后脑勺上一根肉管,精准刺入自己太阳穴。

森朗本体瞳孔骤缩。

解构完成。

所有镜像同时化为灰雾,凝聚成一面新的镜子。

镜中没有他的脸,只有一行由凝固血丝写就的字:【卢安德的校官死前,左手紧攥三枚“圆蚀众”

制式纽扣,右手掌心刻着“陷空火狱”

的初代咒印。

】森朗的呼吸停滞了零点七秒。

郁创大君的家族,是“圆蚀众”

;卢安德大君的亲卫,却随身携带深渊教派的印记。

这不是栽赃,是双轨嵌套——就像老普茶里的金粉,既符合“腐血王”

祭仪规范,又暗合“陷空火狱”

的启阵法则。

有人在同时向两个神系递交投名状,又用邪教仪式作为最终结算的清算凭证。

而“巨颅案”

的校官,就是第一个结算对象。

森朗转身走向镜像室唯一的出口——一扇绘满螺旋纹的青铜门。

他伸手推门,指尖却在触碰到门环的瞬间僵住。

门环表面,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极细的刻痕,是用某种高密度碳素笔写的,字迹稚拙,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爷爷,别查了。

他们给我的新名字,叫罗南。

】森朗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被彻底看穿的荒谬感。

他活了三百二十七年,历经七次神降洗礼、十二场位面战争,亲手封印过三十七个深渊裂隙,却从未像此刻这样,被一个刚满两周岁的“复制人”

,用最原始的物理方式,在他最私密的记忆堡垒上,刻下如此精准的嘲讽。

他慢慢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黄铜怀表。

表盖打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小片不断收缩膨胀的暗红色雾气,形如搏动的心脏。

这是他退休前最后一次执行“神谕仲裁”

任务时,从某位濒死神眷者肺叶里取出的“真言核心”

。

按规定,它该在今日午夜归还“万神殿”

档案库。

但现在,森朗用指甲轻轻刮下一点雾气,抹在青铜门的刻痕上。

暗红雾气接触刻痕的刹那,整行字骤然亮起,随后分解为无数细小光点,沿着门缝钻入黑暗。

光点所过之处,螺旋纹路疯狂旋转,出齿轮咬合的尖啸。

门后传来沉重的金属碰撞声,仿佛有巨型锁链正在解开。

森朗没有进门。

他关上怀表,将它放回贴身口袋,转身走出镜像室。

路过总局档案科时,他脚步未停,却抬手在空中虚划三道弧线。

空气泛起涟漪,三份加密档案自动弹出全息投影:一份是“流景号”

全体成员的灵能基线图谱,一份是“终黯城”

近七十二小时所有灵网异常波动记录,最后一份,是“沙盒文娱”

旗下艺人蔚素衣近三年所有公开演出的声波频谱分析。

三份投影悬浮在他指尖上方,缓缓旋转。

他凝视着蔚素衣那份频谱,其中一段标注着【异常谐振峰:137h,持续时长03秒,与“巨颅案”

校官临终脑波完全重合】。

森朗伸出左手小指,指尖凝聚一粒微光,轻轻点在那个谐振峰上。

光粒没入频谱的瞬间,整份档案突然扭曲,所有数据流如沸水般翻腾。

紧接着,蔚素衣的影像被强行覆盖——画面里是她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她脸上,可她的瞳孔深处,却清晰映出另一张面孔:苍白,瘦削,额角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正对着镜头,缓缓眨了眨眼。

罗南。

森朗猛地攥紧拳头,光粒在他掌心爆开,灼伤的皮肉散出焦糊味。

他快步穿过走廊,走向总局顶层的“静默观星台”

。

那里没有窗户,只有一面直径三米的纯黑水晶镜,镜面永远映不出任何倒影。

他站在镜前,深深吸气。

水晶镜表面终于泛起涟漪,浮现出“流景号”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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