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跷跷板下(1 / 3)
罗南见过的一众“阴影之域”
成员里,薇洛,包括已成就天人的“背包”
,本质上还没有体悟这个层次。
宗炬和斯帕蒂暂时不好说,但从薇洛的记忆里,他们处置俗务的时间更多些,应该是已经进入了停滞期,单纯修行效果已很有限。
“新·野火”
这个“上载者”
,还有时繁,两位也算是比较高等级的存在了,但他们两个似乎都不喜欢目前的状态。
“不喜欢”
才要进一步去追求,直到无比趋近最顶层,靠近“深渊日轮”
,靠近“六天神孽”
。
费边话音未落,斐予的指尖已在桌沿敲了三下。
“朋友?”
他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让整个情报室温度骤降两度,“蔚素衣的朋友?那个司机?”
基甸垂眼,没接话,只用指腹缓缓摩挲着袖口一枚暗银纽扣——那是他从“形胜实验室”
废墟里扒出来的、唯一没被销毁的遗物。
纽扣背面,蚀刻着半枚残缺的星图,与蔚素衣腕表内嵌的权限密钥纹路,恰好能拼合七成。
费边喉结滚动了一下:“是。
我反复确认过三次。
庄园内部通行日志显示,老普于事次日凌晨三点十七分,经‘晨露花园’侧门进入主宅区,未持临时访客权限,未触任何警戒协议,由管家亲自引至‘栖云阁’——那是蔚素衣私人起居室所在楼宇。”
斐予忽然笑了一声,不是嘲讽,也不是玩味,而是一种近乎生理性战栗的兴奋。
“栖云阁……她连哈梅茨都没让进过。”
哈梅茨是谁?斐予的助理兼星盟文化署外聘顾问,跟了蔚素衣整整八年,连她喝咖啡加几颗方糖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去年冬至夜宴,哈梅茨端着托盘想送一杯热可可进栖云阁,刚抬手碰上雕花铜门,整扇门便无声沉入地板,再升起时,门框已浮出三道淡金色禁制纹路——那是蔚素衣亲手设下的“神隐阈”
。
基甸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如砂纸擦过铁锈:“所以不是朋友。”
“是共犯。”
斐予接得极快,眼神亮得骇人,“或者……更糟。”
“更糟?”
费边皱眉。
“是替代品。”
斐予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六号位面”
的恒星正沉向地平线,将天幕染成一片病态的紫灰。
他盯着那抹余晖,仿佛在看一场正在倒带的录像,“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费昂会突然失控?以他的修为、资历、政治嗅觉,哪怕真要动老普,也绝不会选在蔚素衣刚开完‘跨域资源协调听证会’的当口,在她自己庄园的会议室里,当着哈梅茨和三十七名监管代表的面——打穿一堵承重墙?”
费边张了张嘴,没出声音。
基甸却缓缓摘下了左手手套。
那只手背上,浮着三枚细小的褐色斑点,形状不规则,边缘微微凸起,像是皮肤深处埋了三粒陈年血痂。
他轻轻按了按其中一颗,斑点下方,竟渗出一缕极淡的、带着金属腥气的雾气。
“腐血领域残留。”
他嗓音更哑了,“不是费昂的,也不是老普的。
是……元母过载后逸散的‘伪规则残响’。
它不该存在过七秒,可这斑点,已经在我身上留了四天。”
斐予猛地转身:“你接触过现场?”
“没有。”
基甸摇头,“但我昨夜收到一条加密通讯,来自‘形胜实验室’废弃服务器阵列第十七层——那里本该在三天前彻底格式化。
信人id是‘灰雀’,内容只有一行字:‘蔚素衣的领域机芯,是活的。
’”
费边失声:“不可能!
高奢品级机芯全系‘无灵构架’,出厂即封印灵性接口,否则星盟监察署直接熔毁整条产线!”
“所以它不是机芯。”
斐予忽然说,语气平静得可怕,“是‘寄生体’。”
空气凝滞了三秒。
基甸的手背,第三颗褐斑无声剥落,露出底下泛着幽蓝冷光的皮下组织。
“寄生体……”
他喃喃重复,忽然抬头,“予少,你还记不记得蔚素衣三年前那场‘静默疗养’?对外宣称是神经源性疲劳,实际所有公开医疗记录都被星盟最高法务庭封存。
但我在‘万神殿’旧档案库的边角料里翻到过一张药剂单——上面写着‘脐带源·初代样本·编号s-001’。”
斐予瞳孔一缩。
“脐带源”
三个字,足以让整个进化变异界为之震颤。
那是“元母”
诞生前最原始的生命基质,理论上早已绝迹于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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