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不和离就丧偶(2 / 3)
旁人都不行。
他不会同意和离的,他会和她好好把日子过下去。
她不想抬云娘为平妻,他也可以答应她。
大不了他再从别的方面补偿云娘。
云娘如今怀了孩子不能同房,自己多去几趟采薇院,总能哄得她回心转意的。
等到她也怀上孩子,她的心就能彻底安定下来了。
她真的很美,举手投足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打理中馈也无可挑剔。
虽然婚前有些污点,但她当时上的是他的床,而不是别人的床,他完全可以接受。
如果她心里还是别扭,大不了自己想办法给云羡安排个好差事,帮她娘家重振门楣,这样她还有何话说?
她闹来闹去,为的不就是这些事吗?
等到事事都顺了她的心,她还有什么好闹的?
难道她真能舍得离开他吗?
离了他,她能去哪里,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满京城的世家公子,还有谁能比得过他谢京白?
她已经嫁到了顶峰,以后再嫁给谁,都是下坡路。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自己只怕都接受不了那些平庸的男人吧?
谢京白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并且深信,以云霜序这么聪慧的人,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放低姿态哄着她,只要她不再闹和离,什么都好说。
谢京白打定主意,扶着老夫人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老夫人心里不痛快,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回到荣安堂,丫头打起帘子,一行人跟在老夫人身后进了正厅,老夫人照例坐在中间的四方榻上,魏氏为了方便照顾她,就挨着她坐下。
云霜序姐弟二人并排在左边的圈椅上落座,两把椅子中间放着一个茶几。
谢京澜兄弟两个就坐去了右边的椅子,和他们面对面。
老夫人叫丫头上了热茶果品点心,屏退了众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这里没有外人了,老四媳妇,你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吧!”
云霜序和云羡对视了一眼。
云羡以为她怕,拍着她搭在扶手上的胳膊道:“姐,别怕,想要什么只管提,有我呢!”
云霜序又看了看对面的兄弟二人。
谢京澜大马金刀地坐着,端着茶盏不紧不慢地吹着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的这一切与他无关。
谢京白则端正坐着,面色淡淡看不出喜怒,搭在膝头紧握成拳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云霜序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老夫人:“我不要金,不要银,也不要四爷赔礼道歉,我只想要一张和离书。”
话一出口,屋里安静了一瞬。
云羡第一个感到惊讶,瞪大眼睛去看姐姐,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姐姐做出来的决定。
姐姐不是很喜欢谢京白吗?
十二岁时,她在桃花宴上得到一枝谢京白随手送她的桃花,拿回家插在瓶子里养了好些天,花瓣落完了都舍不得扔。
十三岁时去郊外踏青,看到谢京白的风筝脱了线,她跑了很远的路帮人家捡回来,结果人家已经走了。
她便把那破风筝拿回家,花了几天的时间修补好,珍藏起来,不许任何人碰。
十四岁那年,她悄悄和自己说,等她明年及笄了,就让父亲替她去国公府提亲,结果父亲却突发急病撒手人寰。
父亲的葬礼去了很多人,谢京白也去了,姐姐哭了几天,谁都劝不住,谢京白出于礼貌说了几句节哀的话,姐姐就不哭了。
母亲哄她说,等到她过了三年孝期,如果谢京白还没定亲,就托媒人去替她说媒。
谁知她刚过孝期,就在安阳郡主的生辰宴上和谢京白躺到了一张床上。
那事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所有人都说她不要脸,耍心机,为了嫁给谢京白不惜自毁名声。
母亲厚着脸皮去国公府闹了几回,硬是逼着谢京白娶了她。
她虽然也因着名声败坏而苦闷,出嫁的时候也还是满怀憧憬的。
自己背着她上花轿的时候,她还欢欢喜喜趴在自己耳边说,她一定会和谢京白把日子过好的。
然而,新婚当天,谢京白便纳了妾室进门,洞房夜都没有歇在她房里。
从那时起,她便再没有笑过,每次去找她,她都苦着一张脸。
自己和她说,过不下去就和离,她却固执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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