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正式建国(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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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首都――密支那更名为“始光”,寓意“新的开始、光明的未来”。
第四,国庆日――十月一日,与新中国同日,表达敬意,也铭记历史。
公投规则也定得很细――凡年满十八岁的澜沧公民,持身份证投票。票上只印一个选项:“你是否支持澜沧民主共和国成为独立主权国家?――是否”。超过半数投票者支持,即视为通过。由司法部全程监督,国防部外围保障。
黄翔站起来补充:“公投不是走过场。这是让每一个澜沧人亲手投下自己国家的票。他们的选票,就是国家的出生证。”
会议结束之后,建国筹备委员会正式成立。我任主席,黄翔任副主席,秦山负责安保,沈康负责法务,方文山负责对外联络和宣传,田超超负责后勤和财政保障。
秦山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总统,如果公投通过了,独立日那天,咱们怎么让全世界知道?”
“在始光城中心广场立旗杆,升国旗,奏国歌。同时,让余仲衡把独立宣的正式文本,递交给所有与澜沧有来往的国家,包括中共、美国、泰国、英国、法国。”
“如果缅甸反对呢?”
“反对是预料中的事。让他们反对。公投通过了,就是合法事实。”
一九五四年十二月,建国筹备委员会正式通过《独立建国决议》。决议的内容很简单――定于一九五五年十月一日举行全国公投,决定澜沧民主共和国是否正式成为独立主权国家。
决议通过的当天晚上,始光城中心广场上燃起了篝火。几千名老百姓自发聚集,围着火堆跳舞、唱歌、喝酒。克钦族敲响了长鼓,掸邦的姑娘跳起了孔雀舞,华人的老人们唱起了老歌。没有人组织,全是自发的。
我站在广场边上,看着那片火光和舞动的人群,点了一根烟。余洁琳站在我旁边,王镇岳不在身边,已经在美国读了两年书。
“你说,他们会投赞成吗?”余洁琳问。
“会。”我看着那片跳动的火光,“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公投筹备工作,从一九五五年初正式开始。
选民登记是第一步。内政部的人手全部撒出去,挨家挨户核对身份证、登记信息。甘西、庞杜、西朗山的新村也不例外――每个村都设了登记点,每个登记点都有两个工作人员,一个核对身份证,一个在花名册上画钩。
甘西新村的登记点设在了村口的老榕树下。赵四拄着拐杖走过来,把身份证递给登记员。登记员看了看,在册子上找到他的名字,画了个钩。
“赵叔,您登记了。十月份公投那天,记得来投票。”
赵四接过身份证揣回怀里。“来。一定来。”
他身后排着长队。岩坎、诺拉、渡江的老阿妈、掸族的木匠岩温、缅族的织布妇女、华侨商人陈老板……每个人手里都攥着身份证,排着队往前走。
登记员问每一个人同样的问题:“澜沧独立公投,你支持吗?”
每个人的回答不一样,但意思都是同一个――“支持。”
老阿妈站在队伍里,拉着她的小孙子。小孙子已经九岁了,穿着新布鞋,手里也攥着一张身份证――他是去年刚办的第一批第二代身份证。老阿妈低头看了孙子一眼,又抬头看了看远处的江面,声音不大,但清晰:“我来了。我来投票。”
五月中旬,选民登记全部完成。黄翔把统计结果送到我桌上――符合投票资格的公民共四十二万七千余人。比建国初期的人口普查数字多了好几万人,那几年涌进来的难民填补了缺口,也壮大了队伍。
选票设计是沈康亲自盯的。票面白纸,中间印着问题――“你是否支持澜沧民主共和国成为独立主权国家?”,下面两个方框:一个写着“是”,一个写着“否”。选票边缘印着编号和防伪水印――水印是工兵团的老兵们用钢板手工刻的,图案是一朵凤凰花。
“防伪怎么保证?”我问。
“每个票箱贴封条,投票现场有观察员,唱票公开进行。敢做手脚的,按叛国罪处置。”沈康回答得很干脆。
宣传方案由方文山牵头制定。商务部和文化部联合印了一批宣传册,用中文、缅文、克钦文、掸文四种语写,内容是独立建国的意义和公投的流程。宣传册发到了每一个村庄和工厂,随册附带的还有一句简单的话:“你的选票,就是国家的出生纸。”
始光街头贴满了标语:“我投赞成,我是澜沧人。”学校里的孩子们在课堂上讨论公投的意义,工人下班之后聚在车间里听干部讲解投票流程,连边境集市的商贩们都在聊这件事。
一个云南马帮的掌柜在集市上蹲着抽烟,旁边有人问他:“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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