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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5章:井星论争辩言多心浊(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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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谁来判断对方是不是求胜?”

井星展开星光扇,声音还算平稳。

“观其心,察其行。”

青榆立刻抬笔。

“心不可见。”

“行可误读。”

“你的判断建立在主观推测之上。”

一剑落下。

井星扇面一震,星光碎了一片。

青榆继续道:“你说止水清。”

“若恶人造谣,是否也该止?”

“若弱者申冤,是否也该止?”

“若沉默被强者利用,你的‘止’,是不是在帮凶?”

又是三剑。

井星连退三步。

嘴角渗出一点光血。

礼铁祝心里一揪。

他想冲上去。

可脚下文字锁链猛地收紧。

“不许代答。”

“旁人干预。”

“抱团取暖。”

礼铁祝怒了。

“抱团取暖咋了?”

“东北冬天不抱团取暖,难道跟冰箱拜把子啊?”

文字锁链一顿。

似乎被这句东北式逻辑干懵了半秒。

但很快又缠得更紧。

青榆没有看礼铁祝。

他只看井星。

像猎人盯住一只被困住的鹿。

“井星,你一路讲道理。”

“可你的道理,救过几个人?”

“你劝人闭嘴。”

“是不是因为你自己也怕输?”

“你讲因果。”

“是不是因为你不敢承认,有些痛苦根本没有答案?”

井星的脸色更白。

星光扇上的裂纹越来越多。

礼铁祝看在眼里,心里像被人拿旧钥匙刮。

不锋利。

但疼得细。

井星这种人最难救。

因为他太会思考。

会思考的人,一旦被怀疑咬住,就像衣服袖口挂上倒刺。

越想挣脱,越被扯烂。

礼铁祝知道。

青榆这不是辩论。

这是把井星最珍惜的东西,拆成一地零件。

然后冷笑着问:

“你看,你这玩意儿也不结实啊。”

井星闭上眼。

沉默。

青榆笑了。

“怎么?”

“无以对?”

“承认吧,你的道,不过是漂亮话。”

大厅里所有争论帖同时亮起。

“漂亮话!”

“自我感动!”

“论证失败!”

“你输了!”

这些声音一层压一层。

像无数人围着一个人喊。

你不对。

你没用。

你说的都是废话。

礼铁祝攥紧双剑,手背青筋暴起。

他忽然想起现实里那些时刻。

有人安慰你两句。

旁边马上有人冷笑:“说这些有什么用?能解决问题吗?”

有人劝你别太苛刻自己。

马上有人说:“鸡汤罢了。”

有人告诉你活着不容易。

又有人说:“谁容易?别矫情。”

好像所有温柔,都必须先通过他们的实用审核。

不然就不配存在。

可人有时候真的不是缺方案。

是缺一句“你辛苦了”。

不是所有淋雨的人都需要你讲气象学。

有时候,他只想你递把伞。

井星忽然睁开眼。

他看着青榆。

没有再解释。

没有再反驳。

甚至没有再举扇。

他只是轻轻把星光扇合上。

啪。

很轻的一声。

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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