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把你的那些兄长叔伯打得屁滚尿流(1 / 2)
-沈药短暂一顿。
玛依努尔如今下落不明,但是这件事,她并不打算告诉云皎皎。
只是抬手摸了摸云皎皎的脑袋,“等忙完这一阵,我带你去见她。”
云皎皎眼睛一下亮起来,“真的么?”
沈药笑了,“我何曾骗过你?”
云皎皎终于放下心来。
她又与沈药说了几句话,见青雀已经开始整理入宫要带的东西,这才懂事地没有多留。
临走之前,她又郑重朝沈药行了一礼,“王妃,救命之恩,皎皎会记一辈子的。”
说完,转身出了门。
房门合上后,屋中重新安静下来。
青雀轻声道:“云姑娘倒是比从前懂事许多。”
沈药看向内室,“人总要长大的。”
很快,到了接风宴的时辰。
宫中传话的内侍来了,说是王上已经在宫中设宴,还望盛国靖王与王妃驾临。
青雀与银朱为沈药更衣。
一品王妃礼服层层叠叠,腰间压着玉带,发间金簪垂珠。
她原本生得清艳,盛装之下,眉眼间多了几分不可轻慢的尊贵。
长庚与丘山已经换上随行护卫衣甲,二人一左一右守在门外,神色沉静。
一行人很快动身,乘坐马车朝着王宫驶去。
车驾前有宫中骑兵开道,后有盛国亲兵随行。
街道两侧,不少圣都百姓远远观望。
他们听闻盛国靖王与王妃抵达圣都,都想看看传闻中的盛国战神究竟是何模样,也想看看那位久负盛名的王妃,是不是真如传那般貌美神异。
可车帘始终垂着,无人能窥见里面半分。
越靠近宫门,周遭守卫越森严。
宫墙高耸,黑色石砖在暮色下显得格外冷肃。
到宫门外,马车缓缓停下。
沈药听见外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阴冷。
“文慧王妃。”
是左贤王纥罗摩。
沈药抬手,独自掀开车帘一角,探身看去。
纥罗摩已经换了一身更华丽的王袍,腰间佩着镶金弯刀,站在宫门前,身后跟着数名随从与北狄贵族。
他显然是特意等在这里。
纥罗摩见马车里只有沈药现身,眼底讥诮更深,“怎么只有王妃?难不成,靖王爷舟车劳顿太辛苦,连接风宴也不出席了?”
周遭北狄侍从都低下头。
可那些贵族却没有避讳,反倒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
沈药神色不变,“王爷自然会出席。”
纥罗摩挑眉,“是么?”
他的目光落在垂下的车帘上,像是恨不得将那层帘子看穿。
他的人已经传回消息,昨夜圣女山的确出事了。
穆古被长公主府的人带走,纥罗桓也不见踪影。
更要紧的是,盛国靖王自入城至今,始终未曾露面。
纥罗摩猜想,谢渊多半是昨夜受了重伤,伤势多重尚不清楚。
可一个能让盛国王妃亲自出面遮掩,连城门都不敢露面的伤,必定轻不了。
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可怕?
纥罗摩笑了一声,语调越发慢,“本王还以为,王爷如今身子不济,压根没法赶来赴宴呢。”
沈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纥罗摩继续道:“真是可惜,原本本王还想见识一下盛国靖王爷。”
“听闻靖王爷昔年征战沙场,威名赫赫。如今到了我北狄,却藏在马车里不肯见人,莫非盛国的战神,也有怕的时候?”
沈药没有开口。
这时,马车里传出一声轻笑。
纥罗摩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住。
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挑开,谢渊出现在沈药身旁。
玄色亲王礼服衬得他眉眼冷峻,脸上看不出多少病色,反倒因唇色与颊边那点淡淡血气,显得神情从容,风姿更甚。
他一手扶着车壁,身形看似慵懒,目光却像刀一样落到纥罗摩身上,居高临下,睥睨至极。
“你究竟是想见本王?”
纥罗摩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谢渊唇角轻勾,“还是想听本王说一说,当初如何在战场上,把你的那些兄长叔伯打得屁滚尿流?”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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