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一个仆人哪来这么多废话(1 / 2)
几名追兵脸色齐齐变了。
那玉坠他们未必真认得,可狼首旧纹却做不了假。
加上男人方才提到阿古娜,他们一时竟不敢继续拦。
毕竟纥罗家的事,他们这些看门的狗,哪里敢深究。
为首那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原来是贵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只是今夜章台出了些乱子,乌吉娜妈妈吩咐……”
男人打断他,“乌吉娜若想查,让她亲自来问我。”
他说完,抱着怀里的人径直往外走。
追兵站在原地,谁也不敢再拦。
直到走出那条巷子,男人才低声道:“能站么?”
玛依努尔没有回答,猛地挣开他的手,退后两步,金簪抵在身前,眼底满是警惕。
“你是谁?”
眼前这个男人出现得太突然,那张脸又与郎桓有几分相似,方才甚至还能凭一句话吓退章台追兵。
她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男人看出了她的戒备,没有逼近,只转身往暗处走。
“跟上。”
玛依努尔没动。
男人脚步停住,回头看她,眉眼间有些不耐。
“沈药在前面。”
玛依努尔猛地抬头。
“你说谁?”
男人道:“文慧王妃。”
这一句落下,玛依努尔浑身紧绷的力气霎时松了半分。
她仍旧握着金簪,却终于拖着受伤的脚踝,一步一步跟了上去。
暗巷尽头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车帘掀开的那一刻,玛依努尔一眼就看见了沈药。
明明是在这样阴冷混乱的夜里,却像是忽然将玛依努尔从那座腌臜的牢笼里拉回了人间。
“王妃……”
玛依努尔声音一哽。
沈药立刻伸手,将她扶进马车。
“伤到哪里了?”
玛依努尔原本还能强撑,可听见沈药这一句,眼泪几乎瞬间落了下来。
她死死抓住沈药的袖口,“我以为……我以为我再也……”
沈药握住她冰冷的手。
“不会。”
玛依努尔眼泪落得更凶,却又很快抬手狠狠擦去。
沈药哄她:“先走。”
玛依努尔嗯了一声,沈药朝外道:“赞丹,走。”
玛依努尔这才知道,方才救她的男人叫赞丹。
赞丹没有多,翻身上车,马车很快绕过几条暗巷,朝长公主府方向驶去。
巴雅尔早早等在了侧门。
她原本强撑着冷静,可看见玛依努尔从车上下来的一瞬,眼眶几乎立刻红了。
“玛依努尔!”
玛依努尔抬头。
“姑姑……”
只两个字,巴雅尔眼泪险些掉下来,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抱进怀中。
片刻又将人松开,上上下下查看她。
“伤在哪里?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郎桓有没有碰你?章台的人有没有欺辱你?”
玛依努尔摇头。
“没有。”
她嗓音还有些哑,“郎桓只是将我关在月上楼,不许我离开。他让人好吃好喝伺候着,也不许人靠近我。”
巴雅尔眼中怒意更重。
“他倒还觉得自己有情有义了?”
玛依努尔脸色微白。
她低下头,许久才道:“他大概真觉得自己是在护我。”
巴雅尔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怒意。
“先进去。”
一行人进了内院。
温重楼已经候在屋中。
看见玛依努尔,他也没多问,只让她坐下,替她把脉,又查看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伤。
“都是皮外伤,脚踝扭得重些,养几日便好。”
巴雅尔总算松了口气。
可她很快又冷下脸,“章台到底怎么回事?”
屋中人皆安静下来。
玛依努尔喝了一口热茶,“我是无意间查到章台的。那里表面上只是青楼,可实际上,那里替王公贵族遮掩了太多见不得光的事。”
“最可怕的是盲姬。他们挑选年轻女子,或拐,或买,或骗。若女子不肯顺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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