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置身其中超脱其上(1 / 2)
“多抓几个人质,方便跑路。”
为首的歹徒一句话,姜蕖以及另外的两男一女,被就近抓作了人质。
于是,六名歹徒押着五名人质,快速撤逃。
路上遇到警方拦阻,他们就推出一名人质,直接一枪毙命,以此威胁警方不准追击他们。
警方稍作犹豫,他们又推出第二名人质,依然是一枪毙命,扔出车外。
为了剩下的人质的安全,警方再不敢妄动。
歹徒们带着剩下的三名人质,逃进了他们的老窝――一处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
而这剩下的三名人质,就是胖男孩、姜蕖,以及一名身怀六甲的孕妈妈。
当晚,三人被扔进了一个很深的枯井里。
那位孕妈妈由于受了惊吓、颠簸,再加上环境恶劣,半夜时分,开始腹痛不止,眼看分娩在即。
姜蕖与男孩都没有接生的经验,且条件也不允许,两人急得是团团转。
好在那位孕妈妈自己上过课,稍稍懂得一些生产常识,硬是凭着那股子伟大的母爱,生下了肚子里的孩子。
可她自己却血崩了。
血止不住的流,流满了整片井底。
“来人,快来人,救人啊……”
“求你们救救她,我可以让我父亲交十倍赎金,求你们了……”
姜蕖与男孩在井下呼救,可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回应他们的只有漆黑的夜与回音。
“不用喊了,我已经快不行了……”那位妈妈无力的摸着怀中初生婴儿的小脸蛋,脸上有喜悦,更有绝望。
最后,她将她用生命换来的孩子,交到了姜蕖手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恳求:“姑娘,求你带着我的儿子逃出去,求求你……”
话尽于此,她垂下了头颅,至死,双目未闭。
姜蕖搂着婴孩,伸手,替这位妈妈合上双眼,而胖男孩跪在旁边已经泣不成声。
“怪我,都怪我,他们是冲我来的,他们是想绑架我,向我父亲索要巨额赎金,是我连累了你们……”
“不,错不在你,错的是他们。”姜蕖擦掉男孩脸上的眼泪,“是他们十恶不赦,是他们毫无人性,而你,和我们一样,都是受害者。”
“姐姐,你,你不怪我吗?”男孩泪汪汪的看着姜蕖,一双极清亮的眼睛,像两滴墨汁滴进羊脂玉里,黑白分明,亮得惊人。
“当然。”姜蕖揉了揉男孩的头,目光锐利又坚定,道:“这群歹徒,对待人质冷血毒辣,就算收到你父亲的赎金,也会撕票。连你都活不了,我就更无可能了。所以,当务之急,就是逃!”
“现在就逃!”
说完,姜蕖取下一直背在背上的书包,从里面翻出了一把水果刀。
去图书馆之前,室友陆漫漫正好托她帮忙买了些东西,这水果刀便是其中之一。
于是,姜蕖硬是靠着这把水果刀,在枯井的井壁,挖出一个个可供攀爬的小-洞。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硬是叫她挖出了一条生路。
姜蕖脱下那位妈妈的外套,裹住小婴儿,然后把小婴儿绑在自己胸前,带着他一起爬出了枯井。
末了,又找来藤条,抛下枯井,让男孩把藤条绑腰上后,再攀爬井壁。
这样一来,姜蕖也可帮他用力。
实在是男孩太胖太重了,单凭他自己一人,决计爬不上来。
好在一切顺利。
就这样,两人借着微弱的月光,带着一个初生婴孩,钻进了荒无人烟的荒山老林。
开始了长达半个月的逃命、养娃、荒野求生。
而这才是真正噩梦的开始……
好在,上班的闹钟响了。
姜蕖自梦中惊醒。
一如上次,身边已经没了陆聿迟的身影,人在天亮前就走了。
姜蕖无所谓。
陆聿迟是她看中的猎物,她并不想投入太多的感情,她只看重结果。
眼角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有一串手写的电话号码,不用猜,定是陆聿迟留给她的。
姜蕖看了一眼,便记在了心里。
而这一用脑,才发现头好痛,实在是刚才的梦境太真实,仿佛又重新经历了一遍。
“六年了,我怎么又开始做这个梦了?”
当初逃出生天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总会断断续续的梦到这段经历,实在太艰苦、太刻骨铭心了。
但事情已经过去六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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