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你不准要他(2 / 2)
还端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她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谢渊抬眼看她,“笑什么?”
沈药替他拢了拢披风,声音放得很轻,“笑盛国醋王果然名不虚传。”
谢渊眉梢微动,“醋王?”
沈药一本正经地点头,“方才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苏赫不是想给我做妾,是已经进了靖王府的门。”
谢渊啧了声:“他敢。”
沈药笑意更深,“他自然不敢。谁敢当着靖王爷的面进门?”
谢渊看了她片刻,声音忽然低下去。
“药药。”
“嗯?”
“你不准要他。”
沈药心口微动,“我谁也不要,只要你。”
谢渊眉心极轻地皱了一下。
下一刻,她肩上一沉。
是谢渊,终于失去所有力气,软软地倒进了她怀里。
方才还强撑着与苏赫针锋相对的人,此刻双目紧闭,脸上所有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额角冷汗细密,呼吸轻得几乎要被车轮声盖住。
沈药无声叹息,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他脸颊冰冷,眉心还微微蹙着。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心口又酸又软。
马车一路疾驰回驿馆。
长庚与丘山见谢渊被沈药扶下车,脸色皆是一变。
沈药道:“别声张。”
二人立刻会意,上前扶住谢渊,将人送回房中。
温重楼已经听见动静,披着外袍赶来,一见谢渊那张苍白的脸,眉头便皱得能夹死苍蝇。
沈药道:“外祖父,先给他看看。”
温重楼坐到榻边,替谢渊诊脉。
屋中一时静得只剩烛火轻响。
沈药站在一旁,袖中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片刻后,温重楼松开手,又查看谢渊胸口旧伤,脸色总算缓了些。
“没伤到根本,也不是毒发。”
沈药绷紧的心终于松了一线。
温重楼却仍蹙着眉,“但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气血亏耗,心脉受激,又在宫中吹了寒风,这才昏了过去。今晚好好睡一觉,明日便能醒。”
“醒后两日不可动武,不可劳神,不可饮酒,更不可再逞英雄。”
沈药点头,“我记下了。”
沈药亲自替谢渊擦去冷汗,又给他喂下温重楼开的药。
昏迷中的谢渊似乎仍不安稳,眉心蹙着,手指无意识攥住她的袖口。
沈药垂眸看了许久,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不走。”
似乎是听见了这句话,谢渊紧绷的指节终于慢慢松开。_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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