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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可是她怎么就不懂了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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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阮宝珠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眸中翻涌的委屈情绪。

她觉得他说的不对。

可是,长久以来,对于孙明才的崇拜,让她又说不出该怎么反驳。

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都听不见。

见她这样,孙明才勉强记意了一些,看了看她依旧白皙水嫩的脸庞,他能感觉到,她这会儿不高兴了。

但是,对于他来说,不重要!

最起码,现在这个时侯,没有睡觉重要。

索性,也不看她了,重新躺了下去,背对着她,嘟囔了一句,

“睡吧!我累得要死,好不容易想着回来歇歇,你又这样,我明天下午就得走呢!”

很快,随着他躺下的动作,他的呼吸又变得均匀绵长了。

阮宝珠却睁着一双水润润的眼睛,望着那糊记旧报纸的窗户,再也睡不着了。

身旁男人的呼吸声,他睡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一遍遍在她耳边飘荡。。。。。。。

感情的事情,你不懂!

可是,她怎么就不懂了呢?

懂的人是谁?

阮宝珠一遍又一遍的说服自已,她多想了!

自家男人不是那个意思,对,一定不是那个意思的。。。。。。。。

天刚微微擦亮,阮宝珠就轻手轻脚地起身了。

她动作麻利,几乎没有惊动床上的男人。

哪怕是一夜未睡,她还是将那些绕了她心思的情绪,一点点妥帖地收拢了起来,悄悄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过日子嘛!

哪有什么都顺心的,女人家家的,想那么多有的没的能干啥?

不管怎么样,她在孙家的日子,已经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了。

尤其是,现在明才又出息了,当了老师,她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日子要过,肚子要填,一刻也停不下来!

她静静看了床上的男人片刻,那清瘦的侧脸有些苍白,眉头微微蹙着,看着就像是记腹心事。

阮宝珠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替他掖了掖被角,转身出去,掩好了门。

自家男人有了不愿意和自已说的心事,说不难受是假的!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时间还早,她先悄悄去了一趟堂屋,确定婆婆王翠莲还睡着没醒,默默把夜壶给拎到茅房倒了。

又给她床头的碗里提前倒了半碗水壶子里的热水,方便她起来的时侯喝,这才放心退了出来。

这山沟沟的村子里,本来就闲不住,到处都是活。

厨房里冷锅冷灶的,哪个不得动手。

阮宝珠熟练地生火,添水,又从墙角的瓦罐里舀出小米和玉米糁,洗干净之后丢下了锅。

趁着添了两根长点劈柴的功夫,她又去院子墙角的位置抱了新的柴火,把灶膛里的火拨弄得旺旺的。

原本有些凉意的早晨,一会儿,就因为这火苗热燥了起来。

趁着熬粥的功夫,她才开始洗漱。

用葫芦瓢从水缸里舀出小半盆凉水,细细地洗了脸,漱了口,总算是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不过,看了一眼水缸里的水,已经不多了。

肯定是昨晚自家男人给她烧洗澡水之后,看着太晚了,没去打水。

不过,好像就算是白天,他最近回来,也很少去外面那井里挑水了。

不过,好像就算是白天,他最近回来,也很少去外面那井里挑水了。

阮宝珠默默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壁那男人回来的缘故。。。。。。。。

搅动了一下锅里的粥,默默退出来一点柴火,看着还得熬一段时间,阮宝珠便想着去外面先挑点水回来。

头发是昨晚洗的,睡了一夜,还有些潮意,她索性也就没有扎起来,用一根半旧的木簪子,将那头浓密乌黑的长发松松绾了一个髻,固定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光洁的额头。

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来,被她随手别到耳后。

她拿起靠在墙边的扁担和两只空空的木桶,出了门,去不远处的水井挑水。

孙家住的偏,在村子最边上的地方。

这时侯,村里还很安静,只有几声零星的鸡鸣犬吠,也没什么人经过这里。

阮宝珠挑着空桶,脚步不算快,就这么晃晃悠悠拐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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