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分兵过关长安就在前头(2 / 3)
子里,暖洋洋的。
张德茂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包袱,见他出来,小跑过来。
“苏公子,下官备了些干粮和盘缠,路上用。”
他把包袱递过来,又掏出一封信,“这是下官写给潼关守将的举荐信。
虽然薛将军不一定给下官面子,但好歹是个凭证。”
苏无为接过来,掂了掂,包袱不重,但塞得满满当当。
他把信收好,冲张德茂拱了拱手:“张县令,多谢了。
这些日子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张德茂连连摆手:“公子说的哪里话!
公子替桃林县除了大害,下官感激还来不及呢!
往后公子有用得着下官的地方,尽管开口!”
苏无为笑了笑,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一桩事:“张县令,那道人的度牒,我带去长安,找茅山宗的人问问。
找到他的下落,我让人给你捎信。”
张德茂眼眶红了:“多谢公子!
那道人是为桃林县才没了的,下官……下官心里过意不去。”
苏无为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转身出了县衙。
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三辆轻车,一辆坐人,两辆装行李。
马是张德茂从县里最好的几匹里挑的,膘肥体壮,毛色发亮。
裴惊澜骑在马上,红衣在风里猎猎响,手里拿着裴氏的令牌晃了晃:“走罢,过关去。”
苏无为上了车,掀开帘子往后看了一眼。
张德茂站在县衙门口,朝他们挥手。
街上有几个百姓也出来了,远远地站着,看着车队,有人还鞠了一躬。
车队出了桃林县,往西走。
官道两边的山渐渐矮了,田地多了起来,偶尔能看见几个农人在地里忙活。
太阳越升越高,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苏无为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脑子里过了一遍过关的谋划。
四个人,太史监令牌两张,裴氏令牌一张,举荐信一封。
薛万彻是太子的人,但太子再大,也大不过皇帝。
太史监是皇帝的人,他不敢拦。
该没问题。
“公子。”
李昭月在对面开口,“你在想什么?”
苏无为睁开眼:“想过关的事。”
李昭月低下头继续画符,笔尖走得很稳:“公子不必担心。
师父说过,太史监的令牌,天下没有人敢拦。”
苏无为苦笑:“你师父还说什么了?”
李昭月想了想:“师父还说,公子的命格很奇怪。
他算不出来。”
苏无为愣了一下:“算不出来?”
“对。
师父说,他算过天下所有人的命,从皇帝到乞丐,都能算出一二。
唯独公子,什么都算不出来。”
李昭月抬头看他,“像是公子不该在这世上。”
苏无为心里咯噔一下。
不该在这世上。
袁天罡这话,说得真准。
他确实不该在这世上。
他是从一千多年后穿来的,这世上本来没有他这号人。
“你师父还说什么了?”
李昭月摇头:“没了。
师父说,算不出来的命,才是好命。
因为什么都有可能。”
苏无为靠在车壁上,心里翻来覆去。
算不出来的命,才是好命。
袁天罡这话,是在安慰他,还是在暗示什么?
马车颠了一下,他掀开帘子往外看。
远处,潼关城楼的轮廓已经能看见了,黑黢黢的,蹲在两座山中间,把整条路都堵死了。
城楼很高,比函谷关高出一倍不止,墙垛上插着旗子,在风里猎猎响。
更远处,秦岭的轮廓如一道黑色的屏障,横亘在天际。
苍茫的山影在夕阳下泛着青灰色,山顶上还有残雪,白花花的,跟撒了一层盐似的。
“长安。”
苏无为喃喃道,“会是什么样的?”
裴惊澜骑马走在车旁,听见这话,笑了:“繁华得很。
东西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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