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薄唇蓦地压了过来(2 / 2)
,却不小心过界了。
不该发生的。
也不能发生的。
是谁都可以。
唯独不能是他。
姜枳深吸一口气。
他刚才看起来像是喝多了醉,意识不清醒的模样,应当也不会记着方才的这件事。
应该不会。
既如此,那就全当没发生过。
维持原样。
对他和她,都最好。
·
盛乔希直到那道背影消失,才回过神,转身进了雅间的门。
门内。
男人醉倒在长椅,身形有些落拓不羁,眼睑下还带着薄红。
盛乔希知趣的走到男人身侧,为他按摩两侧的太阳穴。
长椅上的男人有几分清醒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盛乔希娇媚眨眼,“闻少。”
盛乔希娇媚眨眼,“闻少。”
闻宴洲缓缓看清眼前的人影,眉头微蹙,嗓音有些哑:“怎么是你?”
“闻少说的哪里话。”盛乔希弯起红唇,“我今晚一直在这里陪着您,不是我是谁?”
男人松开她,揉了揉酒后闷痛的太阳穴。
是幻觉么?
-
姜枳回到包厢的时侯,喧闹也快结束了。
众人散了场。
姜枳叫了一辆车,自已回去。
她正因为雅间发生的事,有些惴惴不安。
很久,才睡过去。
夜笙会所。
秦岸哥几个倒是许久没来这边了,几人聚成一桌在搓麻将,门被踹开的时侯,几人齐刷刷愣了一下。
身形颀长优越的男人带着一身酒气进门。
门内安静了好几秒。
秦岸眨眼,回神,“你不是跟盛大美人度春宵去了吗?”
他还高兴他今天终于有地泄火,但他怎么还回来了?
闻宴洲眼睑下还有些发青,长腿迈步进了门,只倦懒说了一句话:“睡不着。”
秦岸表示震惊:“活久见,醉卧美人乡的洲爷竟然会在美人塌上睡不着。”
段谨之也不可置信:“这话说出去,估计整个京北都没人信。”
闻宴洲狭眸冷剔过来一眼。
几人立刻噤声。
这位爷脾气不好,但也仅允许他们几个在某种度内能开上几句玩笑。
过了这个度。
把他惹毛了就不好了。
几人继续打麻将,把麻将丢的噼啪作响,中途段谨之还朝那边软榻上瞥了眼,那位爷叫了碗醒酒汤,斜躺在软榻阖上了眼。
“这么吵,他怎么睡得着的。”
“别听他瞎说。”秦岸最了解闻宴洲,“外面核弹爆了他都能睡得着,不用管他。”
包厢内热火朝天。
软榻上的男人不知不觉间,竟让了个梦……
梦里。
八岁的小姑娘梨涡浅浅的坐在他腿上撒娇,将手中的小兔子饼干递到他的唇边,清脆稚嫩的嗓音俏生生唤他:“哥哥……”
他还来得及张口。
画面一转。
小姑娘就长成了大人模样,穿着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吊带睡裙,手中拿着块剥好的葡萄,缓缓凑近他的唇边,声音娇媚的能掐出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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