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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沈知南算什么东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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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带着孩子下站。

而姜枳也在1小时后下了站。

记忆里,她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来过这里了。

这里没了那个在摇椅上等她的人。

但那又如何呢。

回忆在,外婆就在。

她坐上了一辆公交车,约莫在四十分钟后,抵达外婆家的那条青石板路。

清平小镇还是原来的模样。

巷陌幽幽,青瓦老屋挨着道路,炊烟从砚台袅袅升起,风里还卷着草木香。

除了傍晚围在一起乘凉的老人少了些,比从前更安静了些。

多年未见,却又好似分毫未改。

姜枳走到那扇铁锈斑驳的铁门前,门前上了锁,她从门缝底下,取出一枚钥匙。

开了门。

屋内陈设和从前没有不通,靠窗的矮凳上,外婆没有编织完的小竹筐还放在原位,桌上摆着她童年小学的课本,还有外婆的老花镜,墙面斑驳泛黄,桌案和凳子上笼罩着一层旧旧的灰尘,上面结了层蜘蛛网。

姜枳拿来抹布和水,打扫房间。

这一打扫。

就到了天黑。

旧宅院里异常的沉默安静,她每拾掇起一样外婆的旧物,胸腔里便会被填记一次。

忙起来的时侯就不会胡思乱想,她的内心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虽然还是没有彻底打扫干净。

但好在。

今晚能勉强下脚了。

她将外婆的照片擦拭干净,放在桌上,去超市里买了些用具和吃食,还有手机充电器。

充上电的瞬间。

手机弹出来无数条未接通话和信息。

什么人都有。

林眠、许嘉树、许嘉禾、温少卿、姜静舒。

还有……闻宴洲。

还有闻伯母。

闻伯母会怎么看待她呢。

亲疏也是有别的,许夫人前一刻还在说很喜欢她,后一刻即便心存不忍也没有说话。

闻伯母,也当如是。

许老爷子是她的父亲。

她没有资格让闻伯母因为她而站在许老爷子的对立面。

她也不会叫她为难。

但是。

在看到微信框,闻伯母那栏显示有未读消息的瞬间。

她还是瞬间湿了眼眶。

她还是瞬间湿了眼眶。

她的指尖在上头停顿了许久,有泪水砸落在屏幕之上。

最后。

她还是没有点开,并将微信退了出去。

她将手机放在一边,抱着外婆的照片,哭了很久。

久到眼眶肿胀,眼眶发黑,实在有些撑不住的时侯,她去厨房让了碗西红柿鸡蛋面。

她这一天滴水未进,连吃了两大碗,泪水混着面条,一起进了肠胃,那种低血糖的晕眩感才下去。

这个夜晚。

她睡在了儿时那张和外婆一通睡过的床上,竟是难得的心安。

第二日。

她起的也很晚。

许是难得拥有这样的平静,她将近中午才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继续打扫房间。

第三日。

她买了鲜花和香烛,去山上看望外婆。

外婆是在她19岁那年离世的。

她患的腰椎疾病。

年轻时常年弯腰,太过劳累,年纪大的时侯腰椎完全僵直,无法发力,甚至无法下床,动一下都疼的要命。

于是八岁那年,外婆被人送进了有专人看护的疗养院。

姜枳也是八岁那年,被温家接走。

19岁那边,外婆病重,已到了强弩之末,而治疗外婆这方面疾病最好的专家在海市。

也是在海市,她认识了沈知南。

外婆死后,吩咐姜静舒将她葬回了淮北。

淮北这片贫瘠的土地,是她的根。

姜枳在外婆墓前停留了许久。

许久之后。

才离去。

京北。

闻宴洲已经不眠不休的找了姜枳三天。

这三天,他将她可能会去的地方全都找遍,几乎要将京北翻过来一遍,仍是没找到她的踪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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