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贼人跑了(1 / 39)
宋清屏息凝神,仔细听着屋外的动静。
她放了一段声音,又暂停。
院中的几人果然闻声停滞下来,不敢再贸然动作。
似在低声打探、迟疑观望。
趁着这短暂的空隙,宋清再次摁下喇叭。
威严冷硬的警示声又响起来:“再次警告!再次警告!何人不许逗留,立即离开!”
为了彻底唬住对方,她抬手故意重重拍了下桌案。
又抬脚刻意踏出沉稳厚重的脚步声。
还在屋内来回轻挪,刻意制造出壮年男子在家走动的动静。
屋外的黑影本就被突如其来的警示声打乱了阵脚,拿捏不准屋内虚实。
此刻听见屋内沉稳的动静,彻底被唬住,再不敢多做停留。
几道人影慌慌张张转身,脚步仓促地奔向院墙,手脚麻利地翻上墙,转瞬便逃窜得无影无踪。
危险褪去,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
宋清浑身脱力。
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此时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心头的惊惧久久无法平息。
就在这时,床榻上传来细碎软糯的声响,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玉儿睡眼惺忪地小声喊着:“阿娘……”
许是方才的声响惊扰了熟睡的孩子,宝儿也跟着醒了过来。
一双清亮的眸子在夜色里紧紧望着门口,满是不安。
宋清连忙撑着身子起身,快步走到床榻边俯身坐下,温柔搂住孩子。
玉儿下意识伸手紧紧抱住她的脖颈,小脑袋蹭着她的肩头,懵懂地问道:“阿娘,刚刚是什么声音呀?”
宋清压下心底的余悸,声音放得轻柔舒缓,柔声安抚:“没事,是山里的山猪路过挠门,已经走了。”
玉儿年纪小,睡意沉沉,迷迷糊糊全然没有多想,只一味黏着她,软软撒娇:“阿娘抱玉儿。”
宋清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哄慰着。
转头看向身侧懂事的宝儿。
小姑娘虽没说话,眼底却藏着明显的担忧,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宋清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温声安抚:“宝儿别怕,什么事都没有,安心睡觉。”
宝儿乖巧地点点头,轻轻靠回枕边,却依旧睁着眼睛,默默守着自家娘亲。
小小的身子透着超乎年龄的懂事。
第二天一早,天光透亮,晨雾散去,整座山村彻底清醒过来。
宋清早早起身推开房门。
一眼扫过院落,昨夜还算整洁的院子此刻被踩得一片狼藉。
院中松软的泥地上遍布杂乱深浅不一的脚印。
更过分的是靠墙的位置,土石堆砌的院墙硬生生被扒掉一小块。
碎石黄土散落一地,缺口光秃秃敞着。
足以看出昨夜那些人动手时的蛮横与急切。
宋清看着眼前这番乱象,眉头紧紧蹙起。
她站在院中静静思索,心中疑虑重重。
她一家来清水村已有不少时日,邻里大多知晓她家有阿宴撑着门户,寻常闲杂人等向来不敢轻易招惹。
偏偏就巧在阿宴昨夜因故未归、家中只剩她和两个孩子的空档,有人大胆翻墙入院寻衅作乱,时机实在太过蹊跷。
她忽然想到,或许是村里新来的流民不熟规矩、趁着夜里无人管束随机作乱。
一想到流民,她立即联想到了阴魂不散的徐长景。
只是细细回想昨夜院中的几道人影,全然不像徐长景。
她绝非相信徐长景的人品。
这人自私懦弱、薄情寡义,本就毫无底线可。
只是她太过清楚徐长景的底细。
从前便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无用书生。
自持读书人身份清高傲慢,半点农活不肯沾染,家中里外操劳全是原身一人撑着。
到头来还要被他百般挑剔苛责。
这般养尊处优、胆小怯懦的人,根本没有半夜翻墙、结伙上门寻衅的胆量与本事。
如此想来,昨夜暗中作祟的贼人定然不是徐长景。
可排除了他,宋清心头的疑惑反而更重。
究竟是谁,偏偏挑着昨夜的时机,蓄意来找她的麻烦?
宋清抬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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