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40章玉碎之宫倾(2 / 3)
来?”
死一般的寂静。
陈沅的嘴唇颤抖着,猛地跪下:“陛下!
凤主这是污蔑!
臣臣家中有些祖产,且拙荆娘家略有资助”
“祖产?”
毛草灵翻动账册,“陈氏祖籍江南,去年江南水灾,你陈家名下的三处田庄皆报受灾,获朝廷减免税赋五百两。
既受灾,何来收益?至于夫人娘家”
她又取出一页纸,“你岳丈李大人家去年生意亏损,还需向你借银周转,可有此事?”
证据一件件抛出,如重锤砸下。
陈沅瘫跪在地,再难辩驳。
云霆终于开口,声音冰冷:“陈沅,你有何话说?”
“臣臣”
陈沅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臣有罪!
但臣并非唯一!
朝中收受好处者何止臣一人!
凤主今日当众羞辱臣,不过是因为臣反对女子干政,反对后宫涉权!”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毛草灵却笑了,那笑容冷如寒冰:“陈侍郎,本宫今日与你论的是贪墨之事,与女子干政何干?你转移话题,是心虚了吗?”
她转向众臣,“至于后宫涉权十年前,陛下亲口允本宫协理朝政,三年前,陛下册封本宫为凤主,位同副君。
此事满朝皆知,陈侍郎今日才来反对,不觉得太迟了吗?”
她走回御阶前,朗声道:“本宫知道,朝中有些人对女子掌权不满,对新政改革不满。
你们可以反对,可以辩驳,但请摆在明处,以理服人。
而不是像某些人——”
她目光扫过陈沅,“表面忠心,背地贪墨;明面遵旨,暗行阻挠;甚至为了私利,不惜谋害人命!”
最后四字如惊雷炸响。
陈沅浑身一颤:“凤主慎言!
臣何曾谋害人命——”
“周婕妤是怎么死的?”
毛草灵一字一顿,“需要本宫传人证物证上殿吗?”
云霆霍然起身:“灵儿,此事当真?”
毛草灵转身行礼:“陛下,人证物证俱在。
周婕妤并非死于心疾,而是被人用‘醉梦散’毒害。
下毒者,正是陈沅之妹——陈贵妃宫中的宫女。
而指使者”
她看向陈沅,“陈侍郎,需要本宫继续说下去吗?”
陈沅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来人!”
云霆怒喝,“将陈沅押入天牢!
传朕旨意,封锁陈贵妃寝宫,一干人等严加看管,待朕亲自审问!”
禁军涌入,将瘫软的陈沅拖出大殿。
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退朝后,毛草灵没有立即回宫,而是去了御书房。
云霆屏退左右,握住她的手:“灵儿,你早知此事,为何不告诉朕?”
“臣妾需要确凿证据。”
毛草灵抽回手,声音有些疲惫,“而且此事恐怕不只是后宫争斗那么简单。”
她将唐朝密信的内容,以及陈沅与唐朝官员私下接触的线索一一告知。
云霆越听脸色越沉。
“你的意思是,陈沅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势力?甚至与唐朝有关?”
“臣妾不敢妄断。”
毛草灵走到窗前,“但时机太巧了。
陛下北巡期间,后宫连续出事。
陛下即将归来,唐朝传来家父‘病危’的消息。
若臣妾因此心神大乱,或是匆忙回国,朝中反对新政的势力便可趁机反扑。”
云霆从背后拥住她:“朕绝不会让这种事生。”
毛草灵靠在他怀中,闭上眼睛。
她想起十年前,自己刚到这里时的惶恐;想起第一次上朝时的紧张;想起推行新政遭遇阻力时的艰难;也想起百姓生活渐好时的欣慰。
“云霆。”
她轻声唤他的名字,而非尊称,“如果有一天,我必须在你和我的故国之间做出选择”
“不会有那一天。”
云霆收紧手臂,“朕不会让这种事生。
你是朕的皇后,是乞儿国的凤主,这里就是你的家。”
但真的不会生吗?
午后,毛草灵正在翻阅陈沅一案的相关卷宗,秋月急匆匆进来,面色惊惶:“凤主,不好了!
陈贵妃陈贵妃在宫中自尽了!”
毛草灵手中的笔掉在纸上,晕开一团墨迹。
“什么时候的事?如何自尽?”
“就在半个时辰前,用白绫留下了遗书。”
秋月递上一封沾血的信,“遗书中说说她所作所为皆是自己主意,与兄长无关。
还说还说凤主您”
“说我什么?”
秋月颤抖着:“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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