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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51章照影惊鸿(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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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凄凄切切的,也听不清词。

一开始只一两个人说,后来……传的人多了,添油加醋,越说越邪乎,说是前朝冤死的宫妃阴魂不散……”

她急急补充,“奴婢已严令禁止再传,也查过,没现什么可疑之人,许是风吹过井口的声音,或是野猫叫春,被人听岔了。”

前朝宫怨曲?毛草灵心中一动。

凤栖宫所在,确实是前朝一处妃嫔宫苑旧址,翻建时还曾挖出过一些旧物。

那口旧井,因位置偏僻,水质不佳,新宫建成后便封填了,只留了个石盖。

“陛下……近日圣体可还安泰?夜里睡得可安稳?”

她换了话题,语气依旧平静。

云锦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声音也更低:“陛下龙体自然康健。

只是……听乾元殿当值的王公公私下说,陛下这半月来,似乎……多梦。

有时半夜醒来,独自在殿中踱步,不许人近前伺候。

有一回,王公公听见陛下梦中似在唤……唤一个名字,听不真切,但肯定不是‘凤主’。”

不是她的名字。

毛草灵望着雨幕中巍峨的宫阙轮廓,没再说话。

冰凉的雨丝被风斜斜吹到脸上,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

那奇女子说,变数不止一个。

这幅不知年代的古画,画中与自己肖似的女子;残笺上关于轮回与避祸的警示;月夜井边的诡异吟唱;还有皇帝梦中那个看不清面容、却让他心悸到夜半独醒的女子……

这些看似零碎的片段,是否都是“变数”

的某种显现?是历史的回声?是平行时空的错影?还是……某种更难以言喻的、针对她这个“异数”

而来的修正力量?

她想起那女子的话:“个人的力量,在历史的长河里,或许能改变一朵浪花的形状,却很难扭转整个河流的走向。”

那么,她现在遇到的,是河流试图将她这朵“异形”

的浪花抚平的涟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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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工部侍郎与钦天监监正已经等候了一会儿。

见到凤主进来,连忙行礼。

毛草灵摒退左右,只留云锦在门口守着。

“李大人,西山新堰闸的图纸,本宫看了。

第三处闸口的基座,为何选用青石而非更坚固的花岗岩?此地水流湍急,青石恐不耐久。”

她开门见山,指着铺开的图纸问道,仿佛刚才在照影亭中的凝思从未生。

工部侍郎李昀是实干派,立刻躬身答道:“回凤主,此地地质特殊,表层土软,下层岩层有隙。

花岗岩固然坚硬,但自重极大,恐加剧地基沉降。

选用本地特产的‘水磨青’,质地均匀,韧性更佳,且与周边岩层性质相近,结合更稳。

臣已命人做过载实验,确保无误。”

毛草灵仔细听着,不时追问细节,又就泄洪道角度、雨季防护等问题与李昀商讨了约莫两刻钟。

李昀应对清晰,数据详实,她微微颔,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政事,一砖一瓦,一渠一闸,关乎民生国计,来不得半点虚妄。

讨论完水利,她转向一直静候一旁的钦天监监正张玄素。

张老道须皆白,颇有几分仙风道骨,是朝中有名的博学之士,不仅通晓天文历法,对阴阳术数、杂学轶闻也多有涉猎。

“张监正,前几日呈上的那幅前朝古画,还有夹层中的残笺,你可有看出更多端倪?”

张玄素捻着胡须,沉吟道:“凤主,那画绢是前朝官造‘云影绢’,专供宫廷画院使用,至少是八十年前之物。

画上并无题跋印鉴,画中女子服饰式,也确系前朝中晚期式样。

至于画工,”

他顿了顿,“依老臣拙见,并非当时名家手笔,倒像是……宫中画师所作,笔法精细,却稍欠神韵灵气,似是奉命临摹或记录某人样貌。”

奉命记录样貌?毛草灵心念微动。

“那残笺上的字迹呢?”

“簪花小楷,闺阁笔意甚浓,墨色沉黯,当是陈年旧墨。

纸张是前朝‘薛涛笺’的一种仿品,民间亦有流通。

关键在于那几句话……”

张玄素抬起眼皮,看了凤主一眼,又迅垂下,“‘轮回’之说,释道皆有,不足为奇。

但‘见相似之人,慎之,念之,或可避祸’……此语大有深意。

似为警示后来者,又似暗含某种……因果牵连。”

他斟酌着用词,“老臣翻阅了一些前朝宫廷秘录野史,并未找到与画中女子容貌特别相似、且结局堪虞的后妃记载。

不过……”

“不过什么?”

“前朝末帝昏庸,后宫争斗惨烈,莫名暴毙、失踪的宫人不在少数。

且最后几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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