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续写2(2 / 4)
—毛草灵现真相后,选择与皇帝坦诚沟通,两人共同承担了责任,改革得以继续推进。
坦白说,我至今仍然觉得那个“黑化版毛草灵“有它的魅力。
那种从天使堕落为恶魔的张力,那种“如果她走了另一条路会怎样“的假设,至今仍让我着迷。
也许有一天,我会把它写成一篇独立的番外,就叫《如果毛草灵黑化了》。
但在这本书里,她必须选择光明。
不是因为“爽文需要正能量“,而是因为——那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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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写作中最崩溃的三个夜晚
说点私人的事吧。
这本书写了整整十四个月。
期间我经历了三次严重的写作瓶颈,每一次都差点让我放弃。
第一次崩溃:第47章。
那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盯着写了一半的段落,突然现自己完全不知道毛草灵该怎么应对后宫的陷害。
我之前设计的方案是“她用现代法律知识为自己辩护“,但写着写着现不对——唐朝没有现代法律体系,她拿什么辩护?
我卡在那里整整四个小时,删了写、写了删,最后把键盘一推,趴在桌子上哭了。
不是因为写不出来,而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对唐朝的法律制度一无所知。
我之前以为“穿越文“可以随便编,但真正动笔后才现,每一个细节都需要考证。
你不能让一个唐朝人说出现代词汇,不能让一个游牧政权使用汉族的政治制度,不能让一个没有受过军事训练的女子指挥千军万马——除非你给出合理的解释。
那天晚上我熬到凌晨四点,翻了十几本参考书,最终在第48章里写了一个折中的方案:毛草灵没有直接引用法律条文,而是利用了“礼“和“情理“的逻辑,让皇帝自己做出了有利于她的判决。
写完那段后,我瘫在椅子上,觉得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第二次崩溃:第112章。
这次不是因为技术问题,而是因为情感问题。
第112章是毛草灵在前线劳军的情节。
我写到她为一个重伤的士兵包扎伤口时,那个士兵拉着她的手说:“娘娘,我不疼。
您别哭。
“
然后毛草灵就哭了。
我写到“她哭了“这三个字的时候,自己也哭了。
不是因为剧情多感人,而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了我的爷爷。
我爷爷是抗美援朝的老兵,晚年瘫痪在床。
我小时候经常坐在他的床边,听他讲战场上的故事。
他讲过一件事我一直记得——有一次他们连队被包围了,弹药耗尽,伤员遍地。
一个卫生员小姑娘——才十七岁——跪在雪地里,用冻僵的手指一个一个给伤员包扎。
她的手后来落下残疾,再也握不住筷子。
我爷爷说:“那个小姑娘,比我们所有人都勇敢。
“
写第112章的时候,那个十七岁的卫生员小姑娘的脸,和毛草灵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我分不清自己是在写小说,还是在写记忆。
那天晚上我关了电脑,给爷爷的墓碑了一条微信:“爷爷,我把那个小姑娘写进书里了。
“
第三次崩溃:第188章。
这是全书倒数第十三章,毛草灵回望一生的段落。
我卡住的原因很简单——我不知道该怎么写一个人的“一生“。
你不能用流水账的方式罗列她做了什么,也不能用抒情的方式堆砌形容词。
你要写出一种“重量“——那种经历了所有风雨之后,回来路时感受到的重量。
我写了七个版本,全都不满意。
第一个版本太煽情,像琼瑶剧。
第二个版本太理性,像述职报告。
第三个版本太诗意,像散文。
第四个版本太啰嗦,像老太太裹脚布。
第五个版本太矫情,像青春疼痛文学。
第六个版本太平淡,像新闻播报。
第七个版本——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那个——我也不知道好不好。
但至少,它让我自己读完后沉默了很久。
那句“每一步都值得“,是我改了整整三遍才定下来的。
第一遍写的是“我不后悔“,太刻意了。
第二遍写的是“值得“,太短了。
第三遍加了“每一步“,终于对了。
有时候,一个词的差别,就是一整夜的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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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读者来信:那些让我哭的、笑的、沉默的
这本书连载期间,我收到了几百封读者来信。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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