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爹当着婆母的面肏到高潮(高h颜射微足交慎入)(2 / 3)
耳根底下,每被顶一下便漏出一声软腻的呻吟,尾音上扬,像被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男人耳朵里滚:“……嗯啊……小六要被肏坏了嗯……慢些……”,声音又甜又浪,拖得长长的。说是要慢些,要被肏坏了,腿却夹着他的腰不肯放,脚踝交迭锁在他后腰上,越锁越紧,迎合着他的肏干。
两个人正翻云覆雨的时候,李绍威听见外面不远处有一道脚步声传来,外面贴身的下人都散开了,没人拦着她。他一边在何钰的身体里继续抽插,一边抬手敲了两下书案,屋顶立刻传来轻微的响声,然后几道脚步声噌噌地跳下往前去,拦住了来人。
“参见夫人。”
何钰没听见有人来了。她正被他深深顶碾某一处,他反复肏那块剧烈抽搐的宫口,她攀着他尖叫:“不要……太深了……肏到肚子里了……”下一瞬间,她从腰窝麻到头皮,泄了,头发被激烈的云雨弄得披散下来,垂迤到案上。
“让开。”韦氏气得面孔都扭曲了,她刚进外堂就听见里面女子的娇喘声。骚货!青天白日勾男人到外堂来了!
李绍威当然有小妻,为了继承人的问题,前些年府里就没断过,她心虚,也不能管。不过这几年他也不折腾了,她还以为李绍威也和他一样认命了,没想到搂女人搂到外面来了!这里是他阅军报、见幕僚、批呈文的地方,案上堆的是边镇加急,架上挂的是天下舆图,连她进来都得先通报。结果她就说怎么外间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是在里面有娼妇在发浪!她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进这间屋子还要等通报。里面那个婊子倒好,叫成这样,也不怕外面的男人听见!
韦氏对面的两个人单膝跪着,口上请罪,但纹丝不动。她叫不动李绍威的人,就算是普通的亲卫和傔人也叫不动,何况这是李绍威最贴身最精锐的护卫,只听从李绍威的命令。
她忍着气道:“我有事找他!”
面前的人依旧不动。
何钰从高潮里缓过来,终于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她听出来是韦氏的了,吓得穴里一绞。李绍威闷哼一声,险些把持不住。她推他,想让他出去:“阿姑在外面……出去……你出去……”她压低声音,明明在求他拔出去,声带却不受控制地妩媚,在李绍威耳朵里每个字都像求肏。他无声地笑,说一句没事,身体八风不动,性器却更兴奋了,继续在她淫水泛滥的小穴里抽插着肏她,跳动的龟头顶着她窄小的宫口重碾,何钰被他弄得眼前一阵阵白光,又怕又爽,内壁却兴奋地痉挛,把男人绞得死紧。
李绍威感觉到了,在她身边耳语:“小六下面这张嘴想阿翁肏呐。”
何钰听他这个时候还要自称阿翁,想到他的阳物正在自己的穴里抽插,又想到阿姑就在外面听着她被阿翁肏得浪叫,小腹一阵抽搐,快感碾过四肢百骸,她哭叫着喊:“不是的……不是……啊——”,她又泄了。
韦氏听着里面那女子突然变得尖锐的声音,咬着牙,觉得有些站不住。她记不清他上次进她的院子是什么时候了。上个月?上上个月?来了也是说完话就走了,茶都没喝完,夫妻之间形同陌路。更别提房事。他已经多年不来了,她给他准备自己的下人做卧内婢,他也不要。宁愿在这个地方,弄一个叫得整条廊子都能听见的小娼妇!
等何钰泄完了,浑身软软地攀着他。李绍威退出来,把她从湿淋淋的案上捞起,抱到里间的榻上,让她头朝下地趴在床褥上。然后扯开帐帘。纱帐从玉钩上滑下来,像一片雾,把他们和外面隔开。
何钰跪在褥子上,脸埋在枕间,腰肢下凹,臀被他摆成高高翘起等待男人肉棒肏入的姿势,穴口湿淋淋的,被干得屄肉外翻。淫液流满了股间和大腿。李绍威把着她的腿,对着她已经被肏开的穴,再次全根插入,然后平息了一下声音,说:“进来。”
何钰不敢信听到了什么,想抬起上半身来,被李绍威按回锦褥里,头只能埋在被褥里,发出一声颤抖压抑的叫声。
而外面的暗卫已经听命让开了。韦氏端着那张铁青的脸走进来。她绕过屏风的时候脚步顿了顿——书案上一片狼藉,军报散落满地,案面上男女交合流下的液体黏黏亮亮地积了一小洼。她深吸了口气,一边劝自己正事要紧一边在心里骂这个不要脸的骚货,等着被男人玩厌了落到她手里罢!
她走到床前。帐子是放下来的,但模糊能看到里面。那女人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着,看不清脸。但她看得见那个女人跪伏在床上的身体,看得见她腰肢塌下去的弧度,看得见她的臀正高高翘起。而她的夫君正跪在那女人身后,双手扣着那截纤细的腰,正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进出着,那动作慢得残忍。
韦氏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没有让她出去。也没有停,就这样一边不紧不慢地肏着身下的女人,一边隔着帐子问她:“什么事。”
虽然已经多年没有夫妻情分形同陌路了,但被这样漠视,韦氏还是感觉怒火中烧。她忍着气掏出一纸名册道:“这一册是魏州适龄的待字闺中的女郎,给三郎准备的。他也该到成婚的年纪了,你不给他操心,那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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