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一死一病(2 / 3)
枝打断话头,恼他在这节骨眼还犯那起子读书人的毛病!
老不死的自个不做人,就别怪旁人催他下地狱!
谁家这会没被气倒一个?咋就他的命金贵了?活了七十多年的老畜生,早早晚晚不得咽气!
再说这事表面上看似与他无关,实则里头必然有他一份。
以往咋没闹出过隔服过继的先例?花枝才不信那老匹夫真没瞎掺和呢!
吴谨彦拧不过小胖子,见他当真犯了犟劲,就也撒手不管了。
心想,管他谁死谁活呢,反正都别想惦记他兄弟!
门外族亲见院门敞开,纷纷嘀咕着,开了、开了……
就见那吴刘氏大喜或望的扑上去央求,被胖哥儿一腿蹬开来,张嘴就骂“要死滚家死去!少他娘的搁这嚎丧!”
见她还欲冲院里磕头,胖哥儿又伸手一把薅住头发,硬生生顿住势头,小圆脸上扬起一抹狠戾,恨声道“你不去求给你家做主的人,跑寡母门前寻死觅活的是几个意思?啊?”
吴刘氏哆嗦着哭嚎“没……没人要给做主啊~”
“怎么没有?哪村过继不是跟兄弟子侄私下里商量?咋就你家能隔服过继了?族中子嗣多的也不只一户两户,为啥偏惦记上我家小二?谁给你家出的馊主意?”
看热闹的族人听到这也不免咂舌,心下一琢磨,可不是这么回事嘛!莫名其妙的咋就非要过继小二呢?
嚯~该不会真是族长授意的吧!
人家娃子刚有点出息,族里就想给摘出来过继,莫不是这里头还有老辈的意思?
要不咋谁都不挑,偏挑上最有出息的一个!
小辈们全都噤声不敢语,花枝又压低嗓门趴她耳边教唆“不就一个儿子吗?过继谁家的不行?二叔公家连长孙都生丁了,族长家也有俩重孙子呢?你不去朝他们要,还想朝谁家要?”
吴刘氏惊疑不定的抬眼看着胖哥儿,额头一滴鲜血滑入眼角,将本就哭肿的左眼染成了血红色。
花枝轻捋了下她的鬓角,嘀咕道“你有这能耐去朝他们使啊,不答应就一个头磕门上,总得有人给你做主不是?”
吴刘氏手脚不停哆嗦,直到花枝冷哼一声让她滚时,才恍然惊醒。
对啊!这事是族长给做的主,不找他找谁?他家可都有俩重孙了!既然是能隔服过继,那族长家的也当可以!
嚯~她这莫不是疯了不成!
众人随后就见披头散发的吴刘氏爬起来就跑,奔到族长家后一个头磕门框上,疯疯癫癫的嚎着非让族长出来回话。
细一听,好家伙,竟说是族长应了她公爹,就该过继给她家一个孙辈!
吴德恙心疾发作,一阵胸闷气短,这……这咋还闹到他门上了!
狗屁孙辈!重孙子都别想指望一个!
吴刘氏要死要活的赖着不走,一连哭晕了好几气儿,被人抬回家后又被拒之门外,就这么在外面生躺了一宿,第二天醒转,水都不喝一口的就又上门去闹。
如此不出二天,吴德恙就被气的彻底起不来身了。
万郎中接连换着门庭的给瞧诊,忍不住唏嘘一句,这都什么事啊!
直到七叔公咽气儿,这事真个是给闹大发了。
吴有诚手持菜刀,气势汹汹的上门讨要说法,大有想一命抵一命的架势。
族人心道,他倒不傻,知道这会儿闹去吴谨彦门上也得不着好,还不顶跟他媳妇一起作,没准就能一鼓作气的赔个儿子养老送终呢!
吴有达同样反抄着家伙作势拼命,老爹好端端的被这一家子给气病了,他还想找人理论呢!
这浑人不登门还好,来了就甭想再走了!
吴谨彦家关门过日子,管他外面变天儿不变天儿呢!
花枝冷哼一声“俩老王八蛋,全死喽才好!清净~”
坏心眼的小胖子可记仇了呢,这俩老东西不作妖闹景的抢人丁,哪可能落得一死一病?
他家婆母还病着呢!他都没去找人说理,谁敢反过来登门找骂!
接连两天,村里都不得消停,小俩口于家安心侍疾,得空又把猪圈给清洗了一遍。
吴老大穿着草鞋,口覆面巾,踢开凑到近前撒欢的小黄狗,扬手泼上一桶清水,再用扫把费力气的使劲刷洗。
得亏地面都是用碎石板铺就,这会儿打了水冲洗两遍,臭味立马散去不少。
接连清洗完鸡圈、鸭圈后,吴老大就累瘫巴了。
花枝赶猪回圈,路过他时嬉笑一句“完蛋样吧,这么点活就给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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