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能再叫我一声大哥哥吗?(1 / 2)
万成功单膝跪地声音平直,不带一丝波澜,却字字诛心。
“殿下,此时暖阁内正有一名被从民间抢来的女子,根据属下打探到的消息,这几年,段是非抢夺糟蹋的良家女子,有名有姓可查的,便不少于百人。”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段是非的心口上。
刘誉的面容上,那最后一丝戏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的冰霜。
段是非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指着刘誉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愤怒与彻底败露的绝望。
“细作……你竟然往我段府安插细作!”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声音尖利刺耳。
“不对……不对!”
他猛地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刘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朝中百官!每一个人的家里!一定都有你的细作!”
“刘誉!你这是在与整个大昭的士族为敌!
你这样做,就不怕被百官群起而攻之吗?!”
他的咆哮在空旷的后院里回荡,带着垂死挣扎的疯狂。
看着暴怒到面容扭曲的段是非,刘誉冷峻的脸上,嘴角却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蔑视。
“段大人。”
刘誉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压过了段是非的嘶吼。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他眼神一凛。
“来人,拿下!”
一声令下,冰冷的杀机瞬间充斥了整个院落。
“是!”
十几名锦衣卫的身影动了,他们如同扑向腐肉的饿狼,一拥而上。
“拦住他们!都给我拦住他们!”
段是非惊恐地尖叫,慌忙命令身前仅剩的十几名家丁。
这些家丁平日里仗着段府的威势作威作福,此刻面对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锦衣卫,腿肚子都在发软。
但主子的命令不敢不从,他们只能硬着头皮,挥舞着手中的棍棒迎了上去。
然而,这并不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屠杀。
锦衣卫的绣春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寒芒,每一次挥出,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和戛然而生的惨叫。
一名家丁的木棍刚刚举起,一道刀光便从他的脖颈处一闪而过。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嚎,身体便软软地瘫倒下去,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在冰冷的地面上迅速凝固。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
那十几名家丁已经悉数倒下,化作一具具扭曲的尸体。
而锦衣卫,未曾损失一人,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触碰到。
他们收刀回鞘,动作依然利落,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碍事的蝼蚁。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此刻,这后院暖阁之前,除了刘誉带来的人,便只剩下段是非和他那早已面无人色的老管家。
“扑通。”
段是非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浑身筛糠般颤抖。
他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地面上的血污沾满了他的华贵官袍,狼狈不堪。
“刘誉……刘誉你不能杀我!”
他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现在还是刑部尚书,是朝廷正三品的命官!
我的罪,要由陛下亲自裁决!你没有权力杀我!”
他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那早已被他自己践踏得千疮百孔的律法和身份上。
刘誉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我当然不会杀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段是非如坠冰窟。
“毕竟,我怕脏了我的手。”
刘誉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那紧闭的暖阁门上。
“但我也可以肯定,你活不了多久。”
“拿下!”
冰冷的两个字,宣判了段是非最后的命运。
两名锦衣卫上前,粗暴地将他和那名管家反剪双手,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像拖死狗一样押向了前院。
整个后院,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哭喊与搜掠声。
“子龙。”
刘誉头也不回地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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