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错误的约会(2 / 3)
起玩呗。”
玩啥玩呀?就认玩呢?
咖啡屋里有两桌客人。小老板刚才收拾了角落里的一桌。我注意到桌子上两个咖啡杯,那应该是许先生和陈姑娘坐的位置吧。
我问他刚才走的一男一女啥时候来的,坐了多长时间,喝了几杯咖啡。小老板开始不说,不是摇头就是点头,装糊涂。
兰姐也跟进来,买了两根雪糕,小老板一五一十地都说了。两人一起来的,一起走的。聊得还挺热乎。
我和兰姐出门,兰姐笑着说:“我刚才你了店里,我看见你的雇主和那个护工开车走了,男的开车,女的坐在副驾驶。”
副驾驶,那可是许夫人的专座,陈姑娘敢坐那个位置?这是要逆天呢。
我瞪大了眼睛:“你看清楚了吗?”
兰姐笑:“你还不相信我的眼睛?我爱好摄影,这双眼睛对美的东西过目不忘。”
还美的东西?那是小四的姐姐陈姑娘。
我和兰姐分开后,顺着人行道往家走。
高跟鞋穿得实在太累了,脚尖被鞋尖顶得生疼,我干脆脱了鞋,用手指勾着两只鞋的鞋带,赤脚在光溜溜的路面上徜徉。
夜风旖旎,空气经过了几次暴雨的洗礼,格外清新。
正琢磨许先生和陈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一辆轿车忽然停在旁边的马路上,车窗降下一半,一颗光头在车窗里冲我笑:“姐,上车,有话跟你说。”
这不是许先生吗?刚才不是开车拉着陈姑娘离开了吗?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出现在我身边?
我有点不太好的预感,不想上车。尤其看到车窗里探出的那两道凝重的目光。
许先生盯着我手里提着的两只高跟鞋,还有地上光着的两只光脚片:“过了这段路剩下的路就不好走了,上车吧!”
他口气很坚定,不容置疑。
我只好上车。
我没坐副驾驶,而是拉开车门,坐到后排座。
许先生一边开车,一边说:“咖啡屋的老板告诉我,你去咖啡屋打听我――”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咖啡店的小老板嘴咋这么欠?
许先生好瞥了我一眼:“我手机落下了,回咖啡店取手机,他就跟我说你去询问我的事――”
我臊得脸烧得难受,也不敢看许先生:“对不起――”
许先生:“姐,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小娟派你来的,跟踪我俩的?”
我的天呢,事儿大发了,眨巴眼的功夫,我从一个保姆变成间谍了。
我只好把跟兰姐饭后吃雪糕,偶然看到他跟陈姑娘从咖啡屋里走出来,我们打赌的事情统统说了一遍。
为了证明我说的是真的:“不信的话,我给我朋友打电话,你问他我说得对不对?”
许先生长舒了一口气:“姐我相信你――小娟要是问你,你就别说,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起初,我不知道许先生要开车把我拉到哪去,不一会儿,车停了,我往车窗外一看,艾玛,竟然是我居住的小区门口。
他咋知道我家?
我想起那个他的司机小军。小军跟他说的?
这一晚上,我睡得不太安稳。
第二天中午,我去医院给老夫人送饭,一进病房,发现护工华嫂在给老夫人洗衣服。
华嫂不是晚班,陈姑娘不是白班吗?
华嫂告诉我,许先生给她调换了护理时间,工资没降还增加了,她变成白班,陈姑娘变成晚班。
艾玛,啥情况?事情已经发展得这么迅速?许先生把陈姑娘变成晚班,是不想让陈姑娘跟中午来送饭的我碰面?还是不想让陈姑娘跟许夫人碰面?还是为他许先生自己的方便?
这信息量有点太多,我有点消化不了。
我没敢多问,怕华嫂已经被许先生高价收买,变成他的间谍。
陪老夫人吃饭的时候,老夫人说起陈姑娘。
“陈姑娘给我捏脚,捏得挺热乎,她会中医呢。这姑娘干活是不错,就是这规矩有点多――”
老夫人说起她的外甥女翠花,翠花知道她生病了,昨天傍黑天来看她,还给她带来一盒馄饨。
可陈姑娘不让老夫人吃,还损了翠花一顿,把翠花气走。
老夫人说:“我跟海生说了,要换一个护工,海生说换护工会影响陈姑娘的声誉,就把陈姑娘改成晚班,晚班没有客人来,事儿少。
“昨晚上我睡觉前,她给我捏捏脚心,就感觉一股热气上到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