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遇到老沈(2 / 4)
厨房洗水果。
我跟许先生讲:“小娟下午没上班,脸色不好,中午饭也没吃啥,是不是病了?”
许先生没当回事:“没看咋不对啊,晚上她饭没少吃,跟我斗嘴斗得劲儿劲儿的。”
有人敲门,以为是来应聘的保姆,不料,进来的是二姐,拎了两盒车厘子。
二姐看大家都在家,就张罗打麻将。
许先生到厨房洗车厘子,我问他:“锅盖用不用打开?”
许先生声音很低:“可别打开,都是自家人,我能赢二姐钱吗?”
哦,原来如此。
桌子摆开了,麻将拿出来,智博说:“二姑财大气粗,今天多输给我点。”
二姐横了许先生一眼:“谁有你爸财大气粗啊,你得让你爸多输给你点。”
智博看了看许先生:“我爸的钱只输给我妈――”
许夫人已经回了房间,丢下一句话:“我累了,你们玩吧。”
老夫人也有麻将瘾,她和二姐,还有许先生父子,坐下玩麻将。
二姐把手里的麻将扔出来一颗:“今天玩个通宵,不回家了――”
老夫人看了二姐一眼:“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大祥不找你啊?”
二姐嘟囔一句:“我的事儿他管不着――”
二姐今晚穿了一套淡蓝色的裙子,她懒洋洋的,坐哪里就靠着哪里。脸上表情若有所思。
眉宇间似乎有些轻愁,欲又止,欲说还休。
整个晚上,麻将桌上喊得最欢的就是二姐。
这有点反常,她情绪激动的时候才会这样。上次老夫人住院,二姐去医院又哭又闹,亢奋的状态跟今天差不多。
我收拾完厨房,正在洗围裙的时候,许先生接到电话,来应聘的保姆不来了,说家里有点事,明天过来应聘。
许先生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只听到客厅里传来稀里哗啦打麻将的声音。
外面的夜色越发浓了,小区里静悄悄的,对面楼里谁家的狗吠叫了一声。
远处的小公园里,隐隐地传来跳广场舞的音乐声,和咚咚的锣鼓声。
墙上的电话又响了,是娜娜打来的。
智博低声对电话里说:“怎么又打家里了?我不是告诉你打我手机吗?你查岗啊?我真没瞒着你什么。你要是不放心就来呗,谁说不欢迎你――”
智博声音里的欢迎程度不高。
后来,智博让娜娜挂了电话,他回自己房间,用手机给娜娜打过去。
客厅的麻将局结束了。
许夫人走进厨房,倒了一杯热水,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两颗药片,在手掌里托着,一边晃动杯中的水让水温变凉,一边眼睛注视着掌心里的两片药。
她后背靠着冰箱站着,侧脸露出一些疲态。
我穿上外衣,准备下班回家。
客厅的吊灯已经关闭,墙上开着昏黄的壁灯,照着麻将桌上没有收起来的散乱的麻将。
智博的房间里,智博靠在椅子上还在打电话,是跟娜娜聊天?
老夫人的房间里,二姐躺在床上。
老夫人推推她:“天晚了,早点回家,别走夜路。”
二姐蜷缩了身体,把头往老夫人身边靠了靠,没听见她说什么。老夫人拉了条毛巾被,给二姑娘盖到腰上。
下楼时,顺道把门口的垃圾带下楼,要丢到小区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旁边,有个六十来岁的大姐急忙拦住我:“垃圾别扔,给我吧,我替你扔。”
我把垃圾袋递给大姐。
大姐把垃圾袋打开,捡出纸壳子和矿泉水瓶,才把垃圾袋重新系好,丢到垃圾桶。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在努力地活着,让自己的生活过得美好顺畅一些。
许夫人是这样的,老夫人是这样的。
我也是一个要把生活过得舒服一点的女人。
夜风冷起来,东北的秋天的夜晚可真是凉啊。
路过马老师家的二楼,抬头看,窗框上没有趴着小橘猫。有点小失落。
走到我家楼下,习惯地仰头向我家窗台上望去,隐隐地看到窗台上一个白色的小家伙趴在窗台上,眼睛正向楼下望着。
那是我的大乖,在等待我回家。
―
第二天晚上,我没在许家吃饭,做好饭我就走了。
我去师院,参加兰姐组织的诗歌朗诵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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