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小舅子揍了姐夫(2 / 3)
这边二姐已经到许夫人房间找出两套衬衣衬裤,送进浴室,一套是给二姐夫的。
浴室里两人又吵起来。
只听许先生低声地说:“嘴咋那么欠呢,不是不让你说吗?”
二姐夫说:“我也没跟梅子说啥呀,再说你二姐一个劲地问――”
许先生说:“就咱俩打架就完了呗,别扯没用的!”
二姐到浴室门口听声,还没听上两句,浴室门“哗啦”一声,又拉开了。许先生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随即二姐夫也冲完澡,换好衣服出来了。他穿着许先生的衣服裤子,大了一些,他把裤腿儿挽了起来,衬衫袖子也挽上去两扣。
二姐把擦干净的眼镜递给二姐夫,二姐夫伸手要接,二姐却直接把眼镜给二姐夫戴在鼻梁上。
老夫人吩咐:“吃饭吧,吃完这顿饭,啥事都一笔勾销,别再提了。”
大家都没有说话。
许先生提议喝酒,去酒柜拿出一瓶酒。
他给二姐夫先满上,跟二姐夫碰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还是亲姐夫啊!”
二姐夫喝了酒,又给许先生满上酒,碰杯之后,他对许先生说:“咱还是一家人!”说完,一口把酒干了。
二姐听得有点迷糊,但听二姐夫说“还是一家人”,她听明白了,喜滋滋地从冰箱里拿出她做的“茄子裤”咸菜,献宝似的端到二姐夫面前。
“尝尝,好吃不?”
二姐夫夹了一块茄子裤,丢到嘴里,边吃边点头:“妈做的咸菜比肉都好吃。”
二姐炫耀地说:“我做的。”
二姐夫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
二姐把手指上的伤给二姐夫看:“我为了给你做这个,手指头都切伤了。”
二姐夫撂下筷子,拿过二姐的手指,对二姐嘘寒问暖:“消毒了吗?”
他把二姐手指上的创可贴轻轻揭掉,对二姐说:“这创可贴不能老捂着,伤口得晾着,好得才快。”
二姐说:“没事。”
二姐夫又问二姐:“你做菜嘎哈呀?在妈家不是有保姆吗?”
二姐丢了二姐夫一眼:“不是要学着做菜给你吃吗,大家都说,咱俩吵架,就是因为我不会做饭做菜――”
二姐夫说:“谁说的呀,这做饭做菜还用得着你吗?那你家里的老爷们是留着嘎哈的呀?不就是给你做饭做菜,给你挣钱花吗?”
二姐也不管这句话有多少水分,幸福地抿嘴笑。
满桌子的人,包括智博在内,都对此事没有任何异议,似乎是司空见惯了。
老夫人还给二姐梅子夹了一块肉,说:“多吃点,补补,这两天上火的,都瘦了。”
二姐夫也给二姐夹菜,还低声地说:“回头到家,老公给你做好吃的,好好补补――”
二姐都那么圆润了,还补?
我算看明白了,二姐不是老夫人一个人惯的,二姐上面有大姐,大姐到现在回娘家,还呵护二姐,这个要那样,那个要这样,跟叮嘱小孩一样地不放心,啥事还要替二姐代劳。
大许先生肯定也是对这个老妹呵护有加了,就包括许先生这个老弟,一听二姐夫欺负二姐,心里的保护欲立刻膨胀,“哼着小曲”去找二姐夫“谈事”。
二姐,纯粹是被这一家子给宠惯成瓷人儿了,怕磕怕碰怕吓着。
二姐二姐夫两口子这是和好如初了,什么外遇,什么出轨,没人提了。这事就算完了?
正吃得如胶似漆,门外有人敲门,我去开门,进来的是大许先生。
大许先生咋来了?
大许先生这晚穿着一件褪色的姜黄色的休闲裤,上面是件米色的衬衫。
他绷着脸,进屋后目光向许先生扫了过去:“又打架了?”
就看见许先生立刻蔫头耷脑。
老夫人问大儿子:“吃饭了吗?没吃饭洗手吃饭。”
大许先生去洗手时,许先生低声问我们:“大哥咋知道的?”
二姐躲闪着许先生的目光:“我给大哥打电话问你在哪?”
许先生生气地说:“你没说打架的事?”
二姐说:“你那眼神看我嘎哈呀,我真没说。”
一旁坐着的许夫人轻声丢了许先生一句:“别咋呼了,你脸上花里胡哨的,大哥看不见呢?”
许夫人要站起来去拿一套餐具,我先把餐具拿过来。
我差不多适应了自己的位置,我是许家的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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