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 / 2)
“我害怕呆在家,也不敢去学校,找老师偷偷请假,去机场随便坐了趟航班,来了京市,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进了这个美术馆。”
“之前谢博给我报过舞蹈、钢琴班,但我不喜欢,老师也嫌弃我筋骨不软,乐感太差,他就当我没有艺术天赋,换成学习的奥数班口语班。”
“但我进入这里之后,才知道我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陆明漪目光看向展厅内的画作,明白了谢晚菱当时的震撼。
一幅幅表达欲澎拜,充斥着旺盛生命力的画作,呈现在眼前,色彩明亮,多而不杂,乱中有序,最中央那副火焰油画,更是浓墨重彩——
谢晚菱拉着她走到那副作品前。
滚滚火焰的亮色中,有一栋建筑,建筑旁有无数襁褓中的婴儿在哭泣,火焰的浓烟中,构筑出一个温柔微笑的女人影子,只有她在火中。
“这幅画叫《希望》,我第一次看到时,以为是这个女人牺牲自己,换这些孩子活下来,但志愿者说不是,因为这些都不是她的孩子。”
谢晚菱指了指画角落的一截碎片婴儿襁褓,碎片布料和焰影中的女人衣料花纹相同:
“这个才是她的孩子,是她用她孩子的死换其他人的生,但她很后悔,很懊恼,想走入这场大火中,永远陪伴她的孩子。”
“那些婴儿生,是希望,她想死,是她的希望,整幅画挣扎许久,还是向死而生,更是希望,这幅画是不是很特别?”
谢晚菱看着画,又想起她迷茫的那个高二夏天。
谢博和吕芳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农若兰送回谢早晴却看也不看她,她站在这幅悲痛欲绝的母爱画作前,忍不住流泪。
她看见一个因为丧子之痛而痛苦的母亲,而她是一个没了母亲、徘徊茫然的小孩,在那一瞬间,她惶惶不安的心得到寄托。
后面的话她不好意思说,便试图跟陆明漪说起画中的技法,刚要开口,眼睛却被女人抬手捂住。
陆明漪亲眼看见这幅《希望》,再看周围满墙的,生命力蓬勃到超出普通人精神承载度的作品,她心中隐隐对作者有了猜测。
……是南栀?
但陆明漪从没听霍凌霄说过,她这个养母有这个爱好。
想到谢晚菱来时路上不断说起喜欢这个画家,又说这人给了她第二次生命,陆明漪心情一时格外复杂,又醋,身份又似乎不合适。
最终,她在谢晚菱耳边道:“以后有我陪你了。”
女生内心如涟漪荡开,睫毛扫过她掌心,点头,应了声“嗯”,拉着陆明漪又在展厅晃了几圈,忽然宣布:“我知道要画什么了!”
陆明漪垂眸,本该替她高兴的唇,却只能弯起丁点弧度。
——假如谢晚菱因为画展灵感,赶出新作,获得约翰奖的奖项,那这个g岂不是相当于给了她第三次生命?
明明还没确定谢晚菱与南栀血缘,也还没确定画展作者的身份,但陆明漪的醋意却已经不合时宜地漫开。
到头来,拿画展哄人的是她,因为画展吃醋的人还是她。
回程路上,陆明漪异常沉默。
谢晚菱主动找了几次话题,她虽然都回答,却只寥寥几个字。
看着这座开始落雪的冰山,谢晚菱眨了眨眼睛:“姐姐,该不会连我有偶像这种事,你也吃醋吧?”
陆明漪木着脸,刚要否定,想起不能撒谎的约定,沉默忍下。
谢晚菱在旁边笑得乐不可支,陆明漪忍无可忍,把她扯进怀里:“有灵感了就开始放肆是不是?信不信我让你拿画笔的力气都没有?”
女生点头说信,主动拉起她的手摸向裙摆。
陆明漪没想到她现在胆子这么大,在车上就敢发出这种邀请,蓬勃心跳瞬间将热意输送到指尖,直到摸见厚厚的……卫生巾。
谢晚菱凑到她耳边:“生理期下午就来了呢,姐姐,现在该怎么让我连拿画笔的力气都没有啊?”
陆明漪:“……”
她气笑了。
冷战角色调换,轮到谢晚菱在旁边逗她。
但小孩哄人也没耐心,看她软硬不吃,讨好也不买帐,扁嘴委屈地走进浴室,洗下午不小心弄脏的内。裤。
陆明漪怕她沾冷水,又肚子疼,将她拎开之后,冷脸洗内。裤。
谢晚菱从后面贴过来,隔着她的丝绸衬衫,缓慢蹭她的后背。
陆明漪肌肉僵硬,背后明显感觉到两只小白兔贴了过来,活蹦乱跳。
——谢晚菱又只穿一件浴袍!
“心口好酸啊,姐姐这次也会帮我揉吗?”
陆明漪喉咙微动,垂着眼眸:“用我帮?你这不是已经自助了?”
谢晚菱哼哼着抱怨她无情:“可你后背不舒服,骨头硬,肌肉也硬,硌得我疼,姐姐就不能翻个面吗?让我哄哄你嘛。”
陆明漪舌尖顶了顶腮侧,感觉这小孩真是无法无天了,现在肆无忌惮惹完她,还敢在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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