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怨夫 千里寻妻(2 / 3)
:
“小鸳在埭桑村一事,务必不可让他人知晓,故为此,你们现下便去将那把小鸳从埭桑村接来的道士,以及给小鸳送信的几个道士,悉数都杀了。若尔等胆敢走漏风声,我会让你们,比死更痛苦万分。”
烛火摇曳映着夜色,凝真阁内一片静悄。
闻鸳静静卧在榻上休憩,待心神安定,她抬眼环顾整间内室,才惊觉屋内布置极尽富丽奢华。
描金的鸳鸯屏风、鸢尾紫云锦毯、飘着苍术香的鎏金香炉……处处皆是千金难寻的雅致华贵。
闻鸳戳了戳怀中正昏昏欲睡的小脑袋:“三花,这内室是不是晏师兄布置的?”
三花睁开睡意朦胧的圆圆猫眼,“喵”了一声点点头,认真道:“爹爹说要让娘亲住的舒服惬意,忙前忙后亲自寻来了这些器物呢,可娘亲回来了一日就又要走了。”
晏骧他……闻鸳心中五味陈杂。
见闻鸳长久不语,三花又八卦地趴到闻鸳耳边,幸灾乐祸地接着道:“娘亲,你可知晓鹤鸣山有一道士,和那年我们在墓室中遇到的道士长得一模一样?”
三花这是说的季淮奚?
“嗯,娘亲记得的。”闻鸳点点头。
三花听闻鸳如此说,立刻起了兴致:“前几日我有遇见他,他求着我,让我告诉他娘亲平日里都会与我说些什么。”
它又喜滋滋地接着说道:
“我说,娘亲平日里都在念叨着爹爹如何体贴疼人,说总有一日要嫁给爹爹,再生个娃娃和我一起玩!哼,我才不给他机会觊觎娘亲呢!”
闻鸳摸了摸三花高高扬起的猫尾,良久才挤出笑容道:“三花,真有你的。娘亲都不知道是要谢你,还是要骂你了。”
……
翌日清晨,闻鸳哄了眼泪汪汪的三花许久,才将它放到晏骧怀中。
晏骧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眸定定落在她身上,温柔中又带着一丝落寞道:“小鸳,本以为你这次回来,能陪我过完生辰再走。”
望着晏骧黯然的神情,又想到那雅致华贵的内室,闻鸳心绪纷乱缠绕着,愧疚、为难交织在一起——
这三年,晏骧为她每年过两次生辰,可自己却从未给他送过一次生辰礼。
纠结了片刻,她垂眸轻声道:“晏师兄,不如三日后你生辰那日,你来埭桑村吧,我陪你过生辰。”
“小鸳,我定会赴约。”
晏骧心中翻涌着极致的欣喜:看来这次让怜镜随同一道去燕雀山,此计甚是行的好。
与晏骧道别后,闻鸳出了凝真阁便步履匆匆往后山去,踏云舟已在那处备好。
“武小郎。”
季淮奚悄无声息地立在不远处,眸光幽深晦暗,冷冷地唤着她。
“干嘛!我家中老母抱恙,晏师兄许我回家几日,你拦住我可有要紧事?”
闻鸳心中一紧,但还是面上不动声色,语气故作平静地开口。
季淮奚慢条斯理地缓步至她身前,道:“你的发带。昨日你跑的匆忙,从包袱中落下了。”
闻鸳佯装镇定地接过那男子发带,却忽觉指腹一痛,扬起手仔细端详,却并未见伤口。来不及多想,闻鸳将那发带往包袱中一塞,就往后山赶去……
滂沱暴雨如天河倒灌,雷声轰鸣,天色阴沉得吓人。
武小郎,会是鸳鸳吗。
若真的是鸳鸳,为何会忍心弃他,鸳鸳不是一向最怜他的吗?
若真的是鸳鸳,那孩子呢,可还在她腹中一切安好?
季淮奚终是闭了闭眼,他面容满是惶恐不安,心底却又燃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那只蛊虫,默念法诀。只见那蛊虫姿态诡异地狰狞了几番,半晌后,传来一女子的嗓音——
“晏师兄,今日是你生辰,你尝尝这油饼,是不是很酥脆?还有这野山椒炒田螺,茂生今日为摸这田螺,没完成功课就跑去溪边了,被他娘痛打了一顿,哈哈哈。”
“晏师兄,不是用筷子!你应该吸溜着吃。罢了,想必你平日里锦衣玉食也没吃过,我用针帮你把螺肉都挑出来吧!”
“晏师兄,这是你的生辰礼。我在山里用竹子削了这根盲杖,杖上我刻了马的图腾,听闻‘骧’字,本义为骏马。”
“小鸳,今日我很开心,再过几月待小鸳过生辰,我也来陪你过可好?现下,我不想要这盲杖作生辰礼。”
男子的声音带着浅浅柔情。
“那晏师兄想要什么,我去买来……晏、晏师兄!你、你为何亲我……”
季淮奚面色阴戾骇人,五指猛地收紧,将蛊虫狠狠掐碎。
“鸳鸳,你就是这样怀着我们的骨血,却陪着别的男子过生辰吗?”
季淮奚低低地笑着,笑声沙哑诡异,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偏执。
……
自那日给晏骧过完生辰后,闻鸳就总觉得似有人在暗中窥视着她。
一想到那有着女装癖和异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