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养了十年的姑娘为什么不信(1 / 2)
“没什么。”沈书禾低着头,目光落在他胸前的衣服上,不敢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都这样了,还想瞒我?”应寒时菲薄的唇微抿,漆黑的眸光依旧盯着她,却没了之前那样凶狠的劲儿。
“没骗你,和沈承明没关系。”沈书禾抬头,对上他的眸光心中止不住发软,有些话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她朝他灿然一笑:“不如跟你说说沈承明吧。”
“好。”应寒时喉结上下滚动,薄唇轻掀。
“沈承明,是我的亲生父亲。”沈书禾背向他,被他强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紧紧搂住,她冰凉单薄的肩被他宽广的胸膛揽住。
就像是假装坚强终于找到了靠山,那一瞬间沈书禾觉得安全感爆棚。
她平稳的嗓音传来,缓缓诉说。
“自打记事起,我对沈承明的印象就不好,酗酒打架闹事家暴,最大的爱好是四处赌钱。
后来大一些。我就知道妈妈和沈承明是相亲结婚,妈妈是一名律师,性格独立骄傲,年轻时一心扑在工作上,人过三十还没谈上恋爱,她不着急外婆却急得不行,天天念叨着相亲,催着妈妈去相亲。
沈承明那时装的一本正经,踏实上进,对妈妈又是贴心温柔,加上长得人模狗样的,简直堪称是二十四孝好男友,一举赢得了外婆的认可,妈妈虽然不想结婚但迫于家里的压力只能结婚。
没过两年就有了我,怀了孕工作强度又大,妈妈晕倒进了一回医院,情况很是凶险,要是迟进一点医院肚子里的孩子就要流产。
后来为了平安生下我,妈妈只能家里待产,生产,坐月子,在沈承明的蛊惑下成了家庭主妇。从此,沈承明性格大变,抽烟酗酒dubo家暴,几乎所有不好的癖好他都沾染,经常和妈妈吵架,吵着吵着就打起来,晚上将妈妈打得头皮血流,我上去护,就连着我一起打得浑身是伤。
可第二天,他却又哭着向妈妈跪下,一边道歉一边祈求妈妈的原谅,他自己扇自己,下跪认错自残,妈妈心软和好,一次又一次无数循环,我只能无能地在无数个夜晚抱紧妈妈。
直到最后一次家暴,我九岁,妈妈扑上去护着我,沈承明将妈妈打得昏厥进了医院,醒来之后才下定决心离婚,她本就是律师,早就收集了足够的证据,足够让沈承明净身出户。
可沈承明酗酒dubo,赌得倾家荡产就去借,他以为自己能赢能翻盘,却没想到赌得越来越大,输的越来越多,欠的债越来越高,他恶向胆边生,就找上妈妈要钱,要不到就跟踪骚扰,报警也只能让他安生两天。
直到离婚后三年,十二岁时,妈妈和应寒时的父亲组建家庭,沈承明才被迫停手。”
沈书禾缓缓说着,那些往事也好像一瞬间就浮上了心头,时间是过去了,但她对沈承明的恨却无法磨灭。
“应寒时…”沈书禾眼眶中也不知道怎么,就蓄满了泪水,像是在对他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话:“我有足够对不对?如果我不出生在这个世上,妈妈就不会因为顾及我,所以不肯和沈承明离婚。如果没有我,妈妈早就能够摆脱沈承明了…”
应寒时伸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转了过来,正对着她。
小姑娘说着这一段时,脸色冷静又漠然,像是一个毫不相关的局外人,用极其客观的语和描述快速带过她这受尽苦难的前十二年。
应寒时用指腹按上她咬得苍白发青的下唇,眼眉间戾气一闪而过,无地用虎口抬高她的下巴,一点一点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傻话。”
沈书禾看着他那样温柔的模样,眼眶越发红了,她一个人能走过来,过了这么多年,她也不像之前一样觉得很难受。
偏偏他这样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大掌将她的柔荑包在掌心,应寒时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桃花眸中尽是柔情与心疼:
“沈书禾是全世界最好的小姑娘。”
最后,她被他拥进怀里,应寒时闭上眼。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眸中柔情消失不见,不经意间流露出狠厉凉薄的怒意,眸光森冷凶狠。
断他一条腿还是轻了。
沈书禾埋首在他怀中,理直气壮地用他胸前的睡衣擦了擦脸,声音有点闷:“我以为…你昨天晚上是因为信了柳萋萋说的话…”
说完,她有些忍不住心里发慌,不知道是在等待什么答案。
头顶上突然传来男人低哑慵懒的嗓音:“我养了十年的姑娘,为什么不信你?”
一句话说得沈书禾哑口无,心里又是止不住地发甜,像是被人倒了甜腻的蜜。
沈母和应父组建了家庭之后,第二年应寒时和应父吵架闹翻了,基本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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