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没你亲我以后(1 / 2)
沈书禾被捂住了嘴,又被人从身后紧紧钳制住,一股酒气蔓延而来,她紧紧拧眉,她极为厌恶与异性接触,只让她觉得恶心,激起浑身的鸡皮疙瘩。
男女力量太过悬殊,沈书禾奋力挣扎也撼动不了半分。
“劳资观察你两天了,就等今天呢!”那中年男人的话在她背后阴森响起,领口已经被撕开,粗大鼻孔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沈书禾肩膀上。
他竟朝着她的肩膀亲了过去!
就是这个时候!
沈书禾掐好了时机,将手中防浪喷雾朝肩后喷去,背后的人没料想到,下意识松开她。
那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正捂着眼睛破口大骂:“臭娘们!天天穿成这样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沈书禾没回头,抓着手机朝外跑去,可刚到巷子口又被人拉进了怀里。
她正要反抗,却被结结实实裹进他的黑色风衣中,雪后松木扑面而来,再没了害怕。
“沈书禾。”低沉冰冷的嗓音响起。
沈书禾没抬头,脱口而出:“我在。”
“叫声好听的,我帮你弄死他。”应寒时的嗓音中像是裹挟着万丈寒冰,在黑暗无光的小巷子里显得阴鹜而幽沉。
沈书禾抿唇,轻声叫:“哥哥。”
小姑娘的嗓音极好听,像是春日的清丽细雨,比江南女子更甚的温柔婉转,含着情愫喊着宛如情人的呢喃,缠绵悱恻。
下一秒,黑色风衣兜头罩下,遮住她的视线。
“劳资今天一定要上……啊!!”那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应寒时一脚狠踩在他肚子上,眸光阴森凛冽,周身戾气肆意扩散:“上谁?”
话音刚落,那男人手上的啤酒瓶下意识就朝应寒时砸去。
应寒时却不躲不闪,甚至左臂朝着啤酒瓶撞上去,一时鲜血渗出,残留着不少细碎的玻璃碎片。
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他一脚踩在那男人的膝盖上。
那男人在应寒时手里毫无还手之力,疼得根本顾不上其他。
应寒时和一般武打演员不一样,他的拳是实打实从地下拳场里每一场不要命的打斗中练出来的,下手绝不拖泥带水。
替人打黑拳,是拿钱办事,双方都要赢,不会有丝毫手软,浑身是伤都是家常便饭。
他一开始还狠不下心,后来伤的次数多了,下手也就狠了起来,戾气凶狠由此而来。
沈书禾抱着他的风衣,看着教训流氓的男人,他的身影逐渐跟记忆里的少年重合。
十一年前,2012年,她妈妈和应寒时的爸爸刚刚组建家庭。
沈书禾从小被珍视长大,看着异父异母的哥哥很是好奇。
妈妈说要对哥哥很好很好,沈书禾记住了。
应寒时很孤僻很凶,刚开始不搭理她,在她印象中,第二年应寒时才勉强接受她,和她熟稔起来。
刚认识第一年的时候,她得知打黑拳很危险,偷偷跟着他去了地下拳场,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她还没进去,就被几个大男人绑进了小巷子里。
应寒时赶来,不管不顾地将她护在身后,那股不要命的劲儿竟是把几个练家子往死里打。
那一天,应寒时把她护在身后:“别怕,哥哥在。”
那是应寒时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从那天开始,应寒时下手越来越狠。
那一年,沈书禾十二岁,应寒时十九岁,那时没生出其他心思,都只把对方当作亲人,也完全料不到之后情感的全面崩盘和变质。
记忆中的少年逐渐褪去青涩,成长为如今光芒万丈的人。
酸涩充斥着心脏,让她得以暂时忘记理智,贪恋地嗅着他风衣上残留的味道。
巷子里惨叫不停。
应寒时也像是疯了,丝毫没有收手的架势。
跟她有关,应寒时从未手软过。
跟她有关,应寒时从未手软过。
沈书禾急忙抱着风衣走上去,应寒时周身戾气肆意暴动,桃花眼阴鹜狠戾,额头上青筋暴起,下手越来越狠。
俨然,接近失控!
“哥哥。”沈书禾扯住他的手,担心地阻拦他。
只一瞬。
手上传来微凉柔软的触感,应寒时整个人僵住,周身戾气瞬间消散,再没了癫狂的模样。
沈书禾被他按进怀里。
他贪婪地索取着她的温度和气息,将她整个人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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