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只给你听(1 / 3)
沈书禾俏脸红得不能再红,故作镇定道:“你昨夜喘的也很好听。”
她没说假话,喘得很勾人,整个人从骨子里都透着欲。
这话明明是怼他,但她眼眸看着他,装出一脸认真的神色,瞧起来真诚得不行。
却不想,应寒时的脸皮比她厚多了。
他薄唇刻意摩挲着她红透的耳尖,轻笑:“那再来一次?只喘给你听。”
低沉带着尾音的话语响起,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惹得沈书禾有些手抖。
沈书禾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他,“你确定,只有一次?”
得。
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一句话,引得面前男人笑得越发浪荡。
应寒时纠正:“一夜?”
“应影帝好体力。”沈书禾回嘴噎了一句。
“沈小姐功夫也不错。”应寒时挑眉,至少他背后十几条抓痕还没消。
听见这话,沈书禾低头瞥见他锁骨上残留的红痕。
她红着脸反驳:“你疼你不反抗?”
应寒时看着她,承认:“你咬锁骨,我没反抗。”
沈书禾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是没反抗,就是用劲儿狠了些
“但我那时并不清醒,你其实大可以把我推开。”沈书禾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应寒时唇角勾了勾:“所以,还是你吃亏了?”
一句话噎得沈书禾气焰消了大半。
沈书禾抿了抿唇,“那倒也没有。只是你我都是成年人,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我最多算是互不相欠。”
话音刚落,她的下巴就被捏住。
桃花眸中浮起怒气,凶狠深沉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应寒时笑得讥讽:“昨夜是谁先说要的?”
沈书禾顿了顿,没说话。
她要是早知道,喝醉了会遇见应寒时,还会疯了一样粘在他身上,她这辈子都离酒三米远。
应寒时又问:“刚才又是谁先贴过来的?”
“是我。”沈书禾冷静承认。
“那你有什么资格说结束?”应寒时逼着她对视,妄图寻找冷静以外的情绪。
那双眼如同不断沸腾的深海,那怒气后的不甘与偏执,沈书禾通通看得清楚。
她狠下心移开目光,平淡道:“我会尽全力补偿你。”
“怎么补偿?让我睡回来?”应寒时眸中闪着病态的微光,讥笑出声。
他说得随便讥讽,沈书禾心头不是滋味。
应寒时从不这样对她说话,纯情得连她的手都没牵过几回。
那时候刚在一起,沈书禾偷亲他一下,他能脸红一天。
沈书禾没回答他。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他推开,柔声道:“你的手受伤了,需要包扎。”
说完,她就起身去拿医药箱。
说完,她就起身去拿医药箱。
应寒时看着她的背影,并未说话,
三年前,沈书禾就搬出来一个人住了,她突发情况多,所以什么种类的药都备了点。
她拿了医药箱,随手将应寒时的左手拉过来,低头用棉签将鲜血清理干净,问他:“以你的身手,不会躲不开一个啤酒瓶。”
“是么?”应寒时却像是没发觉,说话混得很:“刚开荤就差点死你身上,精力肯定不济。”
毕,沈书禾板着脸瞪了他一眼。
她没想到他会说出来,又气又恼只想一巴掌把他拍在墙上。
她刚用棉签沾上碘酒,就听见他懒着嗓音喊:“疼。”
沈书禾:碘酒涂上去了吗,就喊疼?
她很想怼他,涂碘酒的力道却轻的不行。
应寒时侧身倚在她的旁边,也不管别的,神色懒懒地继续喊:“疼。”
沈书禾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说话。
瞧见她原本清澈冷静的眸子中,多了些恼怒,应寒时颇为满意,再不喊疼了。
沈书禾等他安静下来,用碘酒消炎,再拿医用纱布给他包扎起来。
医用纱布,一层卷一层,越来越厚。
应寒时挑眉瞧了瞧自己的左手臂,欣赏片刻,认真品评:“漂亮,像个没煮熟的鸡腿。”
沈书禾收医疗箱的手一顿,转头一看,才发现刚才过分紧张,包得太厚。
她没好意思说话,只能拉过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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