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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应寒时进局子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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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禾站在门口,俏脸霎时一白,只觉得整个人从头到脚的血液都是冷的,手心里紧握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整个人轻颤。

她的亲生父亲,沈承明,是一个她极其不愿意再想起来的名字。

“砰…”

里面传来玻璃摔碎在地上的剧烈声响,柳萋萋本来得意的嗓音也是戛然而止。

紧接着高跟鞋撞击地面的砰砰声立即响起,快速将沈书禾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沈书禾转身就走。

化妆间内,玻璃碎片散了满地,应寒时正在换古装戏服,眉眼冷戾至极,俊脸像是覆上了厚厚的冰霜,手中被玻璃碎片割破了伤口。

他低头敛目,除了浑身的躁意和戾气,再看不清情绪,可手背上凸起紧绷的青筋似乎在昭示着什么。

等了片刻,许召终于冲了进来,提醒应寒时:“时哥,要开始了。”

应寒时没说话,径直从他身边路过,脸庞紧绷凌厉得充满杀气。

许召摸了摸后脑勺,虽说今天拍的是一场比较血腥的武打戏,但是时哥这杀气会不会太严重了点。

……

“小许啊…寒时这状态……”导演关了对讲机,坐在摄像头后面看着这一整场戏,看得入神差点连卡都忘记喊了。

他啧啧称奇:“寒时这个状态,实在是太高了啊,那种从心而发的愤怒,悔恨和嫌恶,简直在他的动作间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也觉得…时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新仇人了。”许召咋舌,目光落在场上,看见第无数个被应寒时踢的木桩,吓得浑身一抖。

拍完下午的戏就能休息。

许召及时上去送了水和毛巾。

应寒时抿唇:“她呢?”

“下午没看见沈书禾,也许是在房车处理工作吧。”许召问都不需要问,直接回答。

应寒时只是笑,“有件事,你帮我去办。”

……

自从中午之后,沈书禾就开始躲着应寒时,或者说,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沈书禾也没闲着,瞅准了时机看他上场了,细心地将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他的座椅上,他一休息就能看得见。

她像是十几岁的时候一样,找了个角落缩着,偷偷看着应寒时拍戏。

久违又熟悉的感觉让沈书禾像是回到了从前,不由得勾起一抹笑。

今天晚上没有通告安排,沈书禾早早地回了房车洗漱休息。

关了灯,她一个人在漆黑的空间里,第一次希望他炙热的身躯能迅速贴上来。

突然而来的心悸,让沈书禾猛地从床上坐起,这感受太熟悉,就像是三年前他拍戏出事的那一天,她也是这样不停心悸。

结果只是心悸一下就恢复了正常,沈书禾放心重新躺下,像是咬了颗青涩未熟的橘枳,酸涩的痛感充斥着她整颗心。

他应该是听进去了柳萋萋的话吧。

柳萋萋那么多句话里,有一句是对的,她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沈书禾嘴里泛着苦味,丝毫不为自己辩解。

他不再主动紧逼了,也挺好。

他不再主动紧逼了,也挺好。

……

京城某一家地下赌场。

“呸,居然又输了!这阵子运气真的霉!做什么都做不好,肯定是那个贱婆娘又在咒劳资,劳资去他大爷的…看我回去不打断她的腿!”沈承明脸色红润,显然喝了不少酒,数着手里的钞票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嘴里不断爆着粗口。

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长。

突然,好几道高大的黑影出现在他身后,捂着沈承明的嘴直接套上了麻袋。

漆黑无光的巷子里。

“狗zazhong,是哪个狗zazhong敢害爷爷我!”沈承明怒气冲冲地高喊一声,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的降临。

“砰!”

铁棍敲头的闷声响起,几名黑衣人手拿棒球棍,朝着沈承明的头上就是一棒。

应寒时上身黑色衬衫,下身西裤,一看就是千里迢迢着急赶过来,侧靠在巷子一边的墙壁上。下颌线紧绷,浑身暴戾之气肆意扩散。

“你…你究竟是谁?!我有钱,我给你钱!你别打我!”沈承明被当头猛敲了一棒,之前的气势也被打散了大半,一边龇牙咧嘴地惨叫,一边不顾形象脸面的朝着外面的人求情。

他求着情,外面的人依旧动手,对着那麻袋里的他一顿乱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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